第四百九十二章 別扭
張鋒伸出手,搭在儒雅男子的脈搏上,開始把起脈來。
過了一會兒,張鋒鬆開手,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儒雅男子的臉龐,接著上下全身打量了一番,看得那儒雅男子都有些別扭。
“你說說,看出什麽來了?”威嚴男子看張鋒收回眼神,便問道。
張鋒平靜地開口:“他精神不振,氣血兩虧,看起來經常熬夜,而且費心費神,有極為嚴重的胃病,應該是飲食不規律造成的,除此之外,他頸椎也有些毛病,是長時間伏案所致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腎髒也出了一點毛病,若是不及時治療的話,隻怕就再難治好了。”
張鋒說道前麵的時候,其他人也沒有什麽感覺,唯有那儒雅男子輕輕點頭,表示讚同,卻也沒有吃驚,直到張鋒說出他腎髒有問題後,他才麵露驚容。
“小朝,他說得可對?”威嚴男子問儒雅男子道。
儒雅男子露出一絲苦笑:“這位張先生說得一點不錯,而且,我昨天剛去醫院檢查過,腎髒出了點小毛病,張先生說的和醫生告訴我的一樣。”
“沒什麽大礙吧?”威嚴男子關心道。
儒雅男子輕輕搖頭:“不是什麽大毛病及時治療就不會有問題。”
“那好,我就放你一段時間假期,什麽時候病好了,什麽時候再來上班。”威嚴男子卻道。
“多謝黃……總關心。”儒雅男子眼露感激之色。
“張先生,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威嚴男子又看向張鋒,讚歎到。
張興廣也是麵露喜意:“蔣大哥,我說了沒問題的。”
“那好。”威嚴男子對那大漢還有儒雅男子道,“你們先出去吧。”
儒雅男子微微點頭就向外麵走去,而那大漢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出去了。
“我也回避一下。”張興廣識趣地起身,就要離開。
“興廣,我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留下吧。”威嚴男子苦笑一聲對張興廣道。
張興廣遲疑一下,又看了看威嚴男子的眼神,最終還是坐回來了。
“張先生,現在可以給我診斷一下嗎?”威嚴男子伸出左手。
張鋒伸手搭了上去。
良久張鋒把手收了回來。
“可診斷出來?”威嚴男子麵帶期待。
張鋒淡淡地開口道:“你不能人道。”
這話說得有些直接,威嚴男子當即愣住了,有些尷尬。
張興廣見此,連忙插嘴道:“那張先生可有辦法?”
威嚴男子也是期待地看著張鋒。
張鋒微微搖頭:“不好說,不知道具體的病情,無法下手,你先詳細說一說吧。”
看玩笑,張鋒又不會讀心術,把脈也不可能看出來不能人道的問題,他這完全是連蒙帶猜的。
首先,那威嚴男子讓別人出去,那就說明他得的病是隱疾,恥於出口,張鋒也沒有從這威嚴男子身上聞到有其他人的體液味道。
像威嚴男子這樣身處高位,即便是潔身自好,也不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過性生活,所以張鋒才這樣大膽地說出口。
現在看來,他猜測的並沒有錯,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他才不好下手。
威嚴男子此時也顧不得尷尬了,便解釋道:“這個毛病是從幾年前開始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突然一下子就有了這個毛病。”
張鋒皺眉:“突然一下子,沒有一個過程嗎?”
威嚴男子搖頭:“沒有。”
張鋒沉思了一下,回過神來。
“張先生,可有辦法?”威嚴男子急忙問道。
張鋒點頭:“已經是有了猜測,不過具體情況還要再看看。”
威嚴男子麵帶喜色:“那就請張先生出手治療吧。”
張鋒微微搖頭:“現在還不行。”
“為什麽?”
“我需要準備一下。”張鋒解釋道,“若是沒有準備,我可沒有把握。”
“不知道要準備些什麽?”威嚴男子急忙問道。
張鋒回道:“銀針我可以自備,不過一些藥材就需要你們準備了。”
“什麽藥材,我們這就去準備。”威嚴男子迫不及待道。
“我寫下來給你。”張鋒寫了二十幾味藥材,其中最珍貴的當時一味五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參。
這其實是張鋒假公濟私了,他現在到了鍛體巔峰,完全可以嚐試突破道聚氣境,但是靈氣不足,無法突破,隻能依靠強大的藥力。
但是靈藥都會被神龍鼎吞噬了靈氣,張鋒隻能尋找凡藥,但是珍貴的凡藥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有人相助,他樂得輕鬆。
再說了,他這也算是為了威嚴男子的病情,若是不突破到聚氣境,他還真不一定有辦法治好這個隱疾,若是能夠聚氣,那他就有很多種辦法了。
張興廣對張鋒已經是無比的信任了,聽到張鋒的要求,馬上就拍板決定讓人迅速去收集這些藥材。
其他的藥材還好說,唯有那一株的五十年份的老山參。
“張先生,我那還有半株百年份的老山參,不知道能不能用?”張興廣對張鋒道。
張鋒想起來自己上一次去張興廣家裏給張興廣喝的那杯參茶,眼中一亮,點頭道:“自然是可以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就讓人去取。”張興廣連忙道。
威嚴男子卻道:“不可,興廣,可不能讓你破費,這野山參還是我自己找吧。”
“蔣大哥,你這說得哪裏話,咱們兩個還這麽見外做什麽,先把病治好,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
張興廣說得情真意切,威嚴男子也是虎目含淚,兩人一副好基友一輩子的模樣,看得張鋒毛骨悚然。
“好了,這樣吧,你們找好了藥材,讓人帶給我就行了,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張鋒說著起身,“我這就先走了。”
“張先生請等一下。”張興廣急忙喊住了張鋒。
張鋒詫異地看著張興廣。
張興廣卻走出了包廂,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不過身後卻跟著一個黑衣人提著一個手提箱。
不過張鋒沒有注意這些,而是看向他們身後,嘴角扯出一絲弧度。
黃瀚感覺自己的運氣仿佛用盡了一般,自從和張鋒作對之後,就一直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