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操之過急
不過現在並不是一個練武的好時機。
張鋒正要把屋子打掃一下,而且屋內滿是藥香,張鋒可不敢打開窗戶,不然這藥香發散出去也是有些麻煩。
剛把屋子打掃幹淨,張鋒就接到了鍾衝的電話。
“張鋒,已經查到了。”
張鋒應了一聲,然後和鍾衝約了一個地點見麵。
還是上次的茶樓,張鋒和鍾衝碰頭了。
“張鋒,這就你讓我們查的東西。”鍾衝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了張鋒。
張鋒接過,放在了手邊:“這一次多謝你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鍾衝喝了一口茶,眼神看向張鋒:“我勸你還是不要太衝動,這不是一個逞個人武力的時代,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
張鋒淡笑:“我會小心的。”
“你是一個聰明人,我也不多說了。”鍾衝放下茶杯,“說起來,我們血刀會還真有一件事情請你幫忙。”
“說來聽聽。”
“上一次圍你的人是玄虎幫的人,想必你也知道了這些,我們與玄虎幫也是老對頭了,在這幾個街區一直是爭鬥不休。”
鍾衝慢慢地講述:“不過前一段日子,玄虎幫老大樊城,不知道怎麽把三爺給請出來了,要他做公正,我們公平比試來決定各自的區域。”
張鋒淡淡地開口:“三爺是誰?”
“三爺是老一輩的人,他在這條道上混了不短的時間,算是有些威信,所以我們多少也得給他一個麵子。”鍾衝解釋道。
“那要怎麽才算是公平比試呢?”
“很簡單,玄虎幫出三個人,血刀會同樣出三個人,三局兩勝,輸者就得讓出通平街的利益。”
“通平街?”
“不錯。”鍾衝道,“通平街是這幾個街區利益最大的街道,我們誰也不肯相讓,因為我們知道一旦讓出去了,早晚會被逐漸壯大的玄虎幫給滅了。”
張鋒點頭道表示了解:“所以,你是讓我參加這一次的比鬥是嗎?”
“不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鍾衝可是見過張鋒的實力的,怕張鋒不同意,連忙道,“我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會給報酬的。”
張鋒笑道:“報酬就不必了。”
說著張鋒起身,看得鍾衝心中一跳,卻見張鋒道:“就當是還你這一次的人情了。”
張鋒晃了晃手中的檔案袋,然後走到門口停下:“到時候通知我就行了。”
說罷,張鋒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鍾衝在包廂內愣了一下,然後端起茶壺就往嘴裏倒,咽了幾口茶水,抹了抹嘴角的茶漬:
“這也忒不解渴了,下次再也不來這裏了。”
說完,鍾衝也起身離開了。
張鋒回到了家裏,掏出鍾衝給他的資料看了起來。
他想要救出黃濤,常規的方法顯然是不行的。
費陽那邊權勢在身,黃濤怎麽也是鬥不過的,而黃濤又是因為張鋒的原因受到牽連,所以張鋒不可能坐視不管。
張鋒讓鍾衝幫忙收集費陽的資料,也是有著打算。
張鋒看了看,資料內寫的很是詳細,而且附著照片。
費陽的父親費奇文,正是南陽市教育局老大,權利不小,是個實權人物,他若是發一句話,估計整個南陽市的高中都沒人收留張鋒。
不過費奇文顯然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對張鋒下手,之前的那件事情熱度還未下去,張鋒若是有什麽事,估計很多人都會認為是費奇文做的。
張鋒又看了下去,果然是很詳細,家庭住址,多少歲,家裏幾口人等等,看照片上是一個老年禿頂男子,笑嗬嗬的,應該是從哪張報紙上剪下來的。
上麵還記錄著費奇文就是一個笑麵虎,而且作風似乎有問題。
“有問題就好,就怕是個清官。”張鋒冷笑一聲,放下了費奇文的資料。
關於費奇文的資料並沒有多少,鍾衝他們隻是小混混罷了,上不得台麵,能摸清這些就不錯了。
下一張是費奇文的發妻,也就是費陽的母親,性格尖酸刻薄,愛占小便宜。
張鋒看了一遍,就放下了。
接著是費陽的資料還有他妻子的資料,然後張鋒又看到了費陽女兒的資料。
費陽的女兒現在正在上大學,不在南陽,同時她的資料也是最少的。
接下來就是一些零碎的事情,很多都是小道消息,什麽費奇文貪錢,養情婦什麽的。
張鋒一一看了下來,沒有遺漏。
放下手中的資料,張鋒陷入了沉思。
他要想救黃濤,首先是要讓費陽他們撤訴,現在看來顯然是有些不太可能,而張鋒可以去威脅,但這就落了下乘,張鋒也不願意做。
“既然如此,那若是費陽的老子倒了,我就不信還有人還盯著這件事。”
張鋒一掌拍在那堆資料上麵,聲音冰冷。
接下來,張鋒沒有閑著,而是取出那碗藥液,呡了一小口,然後就陷入了修煉。
直到傍晚,張鋒才停下了修煉。
這一天的修煉成效很大,張鋒不但把《神魔鍛體玄功》推進到了地六層,同時也到達了鍛體後期,一拳的力量足以擊穿鋼板。
當然收獲最大的不是境界的提升,而是他的皮膜、血肉都淬煉到了小成,而筋骨淬煉也算是入門了,足以支撐他突破到聚氣境。
至於五髒的淬煉倒不用操之過急。
而那碗藥液也是足足下去了一大半。
張鋒把剩下的藥液放進了乾坤鼎,然後就進了浴室。
這一次的修煉,張鋒體內更深層的雜質也是被淬煉出來了,褐色的分泌物附著在他的身上,黏糊糊的,隨著水流進入了下水道。
衝了一個澡,張鋒感覺到一陣饑餓感傳來。
“還是下去吃飯吧。”張鋒看了看冰箱內的食材並不多了,又看了看時間,知道張蘭馨還有一會兒才能回來,便準備下去吃個飯,順便買點菜回來。
“朱大哥,我來照顧你們生意來了。”
“張峰啊,來這麽早,還不到飯點呢。”朱大山看到張鋒,笑道,“可別是沒事來尋我開心。”
“那可沒有。”張鋒摸了摸肚子,“我中午一忙就沒有吃飯,現在餓得有些受不了了,所以才來你這裏吃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