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無價之寶
司馬清舒可不管張鋒怎麽想的,聽到張鋒這樣回答,心中就是不爽。
而蘭姨則是皺眉看著這一幕:“小姐,注意點形象。”
“好了,知道了。”司馬清舒隻好消停下來。
張鋒算是明白了,估計也隻有這蘭姨能降得住司馬清舒了。
初見司馬清舒的時候,張鋒還認為司馬清舒是一個純潔的小天使,現在看來,哪裏是天使,分明是一個小惡魔。
“行了,司馬清舒,你也跟他們一起回去吧。”張鋒對司馬清舒道。
“你不走啊,我們一起回去吧?”司馬清舒遲疑道。
“不了,我還有事。”張鋒婉拒,他能感覺到那個蘭姨對他的警惕,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徒做惡人,引人嫌惡呢。
“好吧。”司馬清舒也知道這一次跑不了了,隻有認命。
一群人慢慢地撤出了院子,鄭全留在了最後,
“馬大帥,還真有你的啊。”鄭全看向馬大帥,“我說你怎麽不要補償,原來是另有打算呢,成為了林小姐的朋友可比那些錢有價值多了。”
馬大帥沒有說話。
張鋒則是笑道:“鄭老大,這要說攀高枝,隻怕沒人能比得上你了吧,我說你怎麽這麽殷勤,看來我給你的功勞不及這一次找到司馬清舒的功勞了吧?”
“張鋒兄弟,你這可就說錯了,這一次我哪裏有功勞,分明隻是有苦勞罷了。”鄭全苦笑著,他雖然有些不滿張鋒的語氣,卻也不敢鬧僵了,畢竟這張鋒和司馬清舒的關係不一般啊。
“好了,鄭老大就別客氣了,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升遷酒啊。”
鄭全笑道:“借你吉言了。”
二人交換了聯係方式後,鄭全也離開了。
很快,院子裏就隻剩下張鋒和馬大帥夫婦了。
“甜甜呢?”張鋒沒看到甜甜,便問道。
馬大帥妻子驚醒,連忙道:“我怕甜甜嚇著,把她關在屋子裏了,我這就去看看。”
待到馬大帥妻子離開,馬大帥對張鋒道:“老板,你也要離開了吧?張鋒點頭:“事情辦完了,我自然是要離開的。”
“好吧,那我也不留你了,你是幹大事的人,我能認識你是我的福分。”馬大帥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少年,心中無限感慨。
張鋒沒有謙虛,而是道:“事情完了,那報酬也該結了。”
說著張鋒掏出兩捆百元大鈔遞給馬大帥:“我來的時候沒取多少,隻有這麽多,你別嫌少。”
馬大帥連連擺手:“這可不成,我啥也沒做,隻是帶了一個路,可不能要這麽多。”
“拿著吧,這蘭靈草對我來說有大用,在別人眼裏或許是草,在我眼裏那可是無價之寶,所以給再多也不過分,而且我還有事情要拜托你呢。”
張鋒接著說道:“你要是不收著,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
馬大帥猶豫了一下,歎口氣,還是接過了錢:“老板,有什麽事你就吩咐我吧,我絕對會辦得妥妥的。”
“還是這些蘭靈草的事,你家後院還有一些幼苗,我希望你能培育起來,到時候我高價收購,這也算是一條穩定的財路了。”
張鋒在看到那一片蘭靈草的時候就有這個打算了,讓他自己培育蘭靈草,他可沒有那個功夫,而馬大帥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可是我不會啊?”馬大帥有些傻眼。
“沒事,我跟你說說注意事項,然後你再嚐試培育,失敗了不要緊,畢竟也不可能一次成功。”張鋒安慰道。
接下來,張鋒給馬大帥講述了蘭靈草的生活習性和注意事項等一些相關的內容。
看到馬大帥記下之後,張鋒就告辭離開了。
張鋒這一次來這裏的目的達到了,而讓馬大帥培育蘭靈草,也是希望能多一個穩定的來源。
“現在就是要想辦法把這些蘭靈草炮製一番了。”張鋒在去往縣城的車上,這般想到。
而司馬清舒他們也已經是到了縣城。
鄭全不知道使得什麽法子,讓蘭姨和司馬清舒去保衛局轉了一圈。
這一轉不要緊,卻又遇到事了。
“嗬,這不是那個大美女嗎?”李毅彬剛從看守所出來,就碰到了司馬清舒,前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這一次不知道鄭全發了什麽瘋,和他老子撕破了臉皮,把他的陳年舊案都給翻了出來,而他老子沒辦法,隻能讓人頂罪,前前後後花了近百萬,這才能從看守所裏出來。
“呦,你那個相好呢,不再啊?”李毅彬冷笑,“現在誰攔我了吧,我看這一次你能跑哪去。”
李毅彬說著,手就抓向了司馬清舒,然而還未等他碰到,就被一隻手給扔了出去,當即摔得七葷八素。
“又是誰!”李毅彬這次真的是怒了,“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是領頭的兒子,你們敢打我,我……”李毅彬說著就看到了更加成熟有味,身材有致的蘭姨,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要想讓我原諒,必須你自己親自來賠罪。”
李毅彬當即改口了。
蘭姨聞言,眼神個更加冰冷了,瞅了一眼旁邊的鄭全,轉身就離開了。
鄭全被蘭姨這一眼看得冷汗直流,暗道自己聰明反被公司明誤了。
而李毅彬見自己看上的美人就要離開,哪裏肯依,就要追上去,卻被兩名保鏢給攔住了,任他大喊大叫也沒用。
而且李毅彬也不敢出手,實在是被打怕了,這兩天被打了好幾次,他能不怕嗎。
而司馬清舒似是有些不高興,理都沒理那個李毅彬,鑽進車子裏不說話。
“怎麽了,是不是對剛才那個人生氣?”蘭姨問道。
“沒有。”司馬清舒搖頭。
蘭姨見此幽幽一歎:“你也不小了,可是太單純了,我怕你被人騙了,這一次……”
“這一次不是有張鋒保護我嗎,什麽事都沒有。”司馬清舒接過話。
蘭姨有些無奈:“好好,這一次是該感謝他,那你說怎麽辦,要怎麽感謝他?”
司馬清舒似是自語:“是啊,該怎麽感謝呢?
給他錢他肯定不要,送他東西也一樣,要不讓他當我的保鏢吧,他那麽厲害,可比這些家夥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