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來世再還
“黃城想要帶上其他的實驗人員一同離開。”查爾斯說話的語氣裏麵略帶了幾分為難,“看情況吧,如果你們那便有機會的話……”
“得意什麽?誰輸誰贏也不一定呢!”鄭悅辰深吸一口氣,忍耐著喉間被收緊的壓迫幹啞,說道。
張鋒思考著查爾斯的話,司馬清舒卻下意識地看了張鋒一眼,她的耳中也有對話器,也能夠聽到查爾斯的計劃。
司馬清舒轉過頭會望著張鋒,衝著他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查爾斯的計劃。
查爾斯的邏輯縝密,手頭上的資料一定要比張鋒等人的更為完備,因此聽從查爾斯的話,一定沒錯。
“跟我們出去看看,就知道誰是勝者,誰是敗者了。”張鋒瞟了一眼鄭悅辰,而後掃過周圍的宗族護衛隊組織的人,“天魔的人,任由你們處置,這一群實驗人員我要帶走。”
“你……”鄭悅辰沒想到張鋒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她剛說出一個字,張鋒便將手勢收緊,低聲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那低吟聲音,猶如是惡獸*一樣,帶著淡淡的怒氣。
鄭悅辰低下頭,張鋒卻又低聲道:“現在告訴你的手下,按照我的說的做。”
“按照你說的做,說得好聽!”鄭悅辰聲音清脆,“你想要帶著這些實驗人員,得看看他們答應不答應。”
“他們當然答應。”張鋒毫不猶豫地看了一眼天魔,“對嗎?”
麵對張鋒的問話,天魔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後,張鋒這才低聲說出叫一眾實驗人員,心痛不已的話來,“你們的家人早已經沒命了,你們留在這裏也不過的任人宰割罷了。”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之中有著許多擁有崇高理想的人,但你們將你們的理想,建立在那麽多人的生命之上,這不是你們實現理想的必經之路,這是一條通往地獄的惡魔之路。”
“你們應當明白,我所說的意味著什麽,是真是假……”張鋒知道這一群人,都跟黃城一樣,心中早已經有了感覺,卻仍舊抱著一絲絲的希望,渾渾噩噩的活著。
“你們之中想要離開,就跟著來。”張鋒說完這句話,便提著步子往前走,走著走著還留下一句,“宗族護衛隊組織的人,但凡有一人不按照我的指示做,你們的老大就……”
欲言又止的話語,並非是因為怯然,而是因為其背後深藏著的殺意,這一股殺意已經震懾了周圍的宗族護衛隊組織的人。
天魔看著張鋒和司馬清舒漸漸遠去的背影,她心頭好像是缺了一塊,她緩緩蹲下身子,拿起一枚手射器,打開了保險栓——失去了一切,隻剩下一具驅殼,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這就是報仇啊,她懂得張鋒,張鋒也懂得她,她隱藏在堅硬欲望外殼之下的那一絲的情感,也消失無蹤。
“你幹什麽!你再亂來,我們就開射器了!”“快放下射器支,快放下!”“他媽的,你這女人幹什麽,自己要死別拉上我們老大!”
天魔凝視著張鋒漸漸從白炙燈光下沒入黑暗外圍的背影,她的右手漸漸舉起射器支,手扣著扳機漸漸用力,她提氣一口氣,對著實驗室安全出口的門口,高聲道:“張鋒,是我對不住你。我欠的人,太多了。抱歉,隻能來世再還了。”
“砰……”銳利的射器聲,穿透了天魔的太陽穴,死亡原來那麽近,卻又那麽遠。
她一瞬間倒地,血液從太陽穴流淌出,她那一雙溫柔靜美的眼睛,仿佛是帶著淺淺的笑意,睜著一樣。
誰也不知道,壓垮天魔精神的到底是權利的丟失,還是欲望的消散,亦或是情感的泯滅。
但她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手裏麵,這或許就是她最後的歸宿。
張鋒聽到射器聲,回過頭去,便瞧見那一抹驕陽似火的紅色身影,倒在了地上,她如同是星辰一樣的眼睛裏麵已經失去了光彩,卻死死地盯著門口。
張鋒站在原地,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那個目中無人、狠辣如斯的女人,終於認輸了……可她並非是向張鋒認輸,也是向命運認輸……
天魔已死,這次任務終於也算結束了,張鋒是時候回到南城了。
他們又坐上飛機,回到南城,重新開始著都市生活,雖然沒有戰鬥時的轟轟烈烈,但社會圈子也需要鬥誌灰勇。
時過多日,張鋒又適應了如今的生活。
而司馬清舒也不例外,乖乖的當著總經理職位,有著司馬老爺子的寵護,但也了不少的簍子。
時此,司馬老爺子正滑稽的裝糊塗。
“我孫女又做什麽了?她又捅什麽簍子?”司馬老爺子裝作沒有聽懂的問道。
“董事長,你看看這次的報紙吧,舒總剛上任沒多久,就出現了這樣都事情。這司馬集團文件被盜了是很大的一件事情,萬一公司的機密被傳出去,這.……這可怎麽辦啊?”一個董事把報紙放到桌子上說道。
這一說,其他的董事也嘰嘰喳喳的跟著議論。
老爺子端著茶杯,喝著茶,眼神瞄了一眼桌上的報紙,說道:“嗯,這次的新聞還不錯。”
司馬清舒站在一邊,聽到老爺子說的話,她想笑,但是又不敢笑。老爺子又皮了把董事們耍的團團轉。
不過這樣也好,借此機會教訓教訓董事們,省的在這裏又多管閑事的管起她的事情。
董事看到老爺子這樣,也不好發飆,對著司馬清舒苑說道:“舒總,希望你給我們一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重要的文件到底是被誰盜了。”
老爺子有些生氣的說道:“解釋?解釋什麽?我孫女做了什麽自有她的道理,你們瞎操心什麽?這麽多管閑事,倒不如把心思多放在公司上吧。你們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吵吵鬧鬧的,羞不*?”
那些董事們被老爺子罵的,一句話都不敢說,就連氣都不敢喘,全都像做錯事的小朋友低著頭認錯。
老爺子心裏是激動又想笑的,誰讓這些老油條這麽欺負他的寶貝孫女,感覺好好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