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一了百了
難以聽到張鋒說出這般調侃的話語,司馬清舒神情更加奇怪,她抿了抿唇,“我說,如果能夠跟天魔麵對麵對壘,你是不是就可以算是報仇了?”
“嗯,問這麽愚蠢的問題,幹什麽?我至始至終的目的都是為了替我兄弟蘇智成一家報仇。”
張鋒仰起臉,眉眼一軒,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殺她是我做這麽多事情的目的。”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很快就會有機會了。”司馬清舒深吸一口氣道:“張簫子是昨天得到了消息,說她來了安南市,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她可能很快就會來雲渡山。”
司馬清舒的這句話,讓張鋒整個人僵在原地,他心中燃燒起熊熊怒火,也隻有一個人能夠讓他表現出這樣急切不可控的恨意。
“來了更好,正好能夠一了百了。”張鋒低眸,邪惡一笑,眼中冷意猶如寒芒乍現,刺痛人心。
司馬清舒低下頭,抿了抿唇,垂眸間,卻是欲言又止。
看著司馬清舒這個樣子張鋒的心裏麵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不肯再去看司馬清舒,隻是低聲問道:“你到底要說什麽事情?快說吧,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大部分的資料,我們已經收集完畢了,這些東西已經足夠定罪木東西了。”司馬清舒神色有些憂鬱,她看了張鋒一眼,低聲道:“我剛剛沒看到天魔手底下的人,你知道的,這應該代表著,他們去接天魔了。”
“證明了門口的那個人沒有說謊。”張鋒眨了眨眼睛,心中撲通撲通地跳著。
“叮鈴鈴……”一陣陣的警報聲傳來,實驗室裏麵原本井然有序進行實驗的實驗人員,紛紛慌亂起來。
“啊……”“出事情了!警報響了!”“三年多,警報都沒有想過一次!”“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周圍的慌亂吵鬧聲傳來,實驗人員一個個朝著不遠處的安全通道撤離。
忽然間,安全通道被打開,數二十個穿著白衣的人,紛紛進入實驗室內,他們根本就沒有穿防護服,應該是天魔手底下的人。
張鋒將自己的手放到了口袋裏麵,摸著冰冷的射器械,心中才升起一絲絲冷靜撫慰著仇恨的怒火。
一個身穿烈焰如火的紅色衣裙的女人,赫然出現在實驗室安全通道的門口,她那一雙桃花眼透著銳利,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魔。
司馬清舒蹙眉,天魔麵容精致,身材堪稱完美,卻有一顆蛇蠍心腸,可真是人不能貌相。
相隔三年後,張鋒*見到天魔,他隔著人山人海縫隙,朝著那一抹驚豔的紅色身影望過去。
她依舊是那麽的冷眼狠辣,目中無人,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你們都給我摘下口罩。”天魔一雙美眸之中閃著冷冽,她無情地吐出怒火,弄得眾人一臉蒙圈。
但張鋒、司馬清舒卻知道一定是狙擊守衛被殺的事情暴露了,這才讓天魔察覺到不對勁。
天魔的手下,個個手上都拿著射器支,張鋒有理由相信,要不是眼前的這些實驗人員還有用,他們早就掃射過來,一起滅掉,一了百了了。
殺戮一觸即發,張鋒屏住呼吸,手把著口袋裏麵的手射器。
“不行,會汙染這裏的環境。”似乎是實驗室之中的領事人,朝前走了一步道。
天魔眼神猶如利劍一樣掃過來,落在那個人的身上,她微微一挑眉,白皙修長的手,撩開半長紅裙的裙擺,從大腿外側抽出一柄藍色的射器支,她抬手指著之前那個多說話的人,正要開射器的時候,邊上卻有一個手下迎上來,湊著她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
天魔眉頭一挑,眼神裏麵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嘲弄,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低聲道:“你就是實驗室的負責人?三年來,你可曾拿出一點點的成果?”
“……”實驗室的人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出去,摘掉口罩。”天魔呼出一口氣,冷聲道。
“你還是這麽的囂張鋒,”一道帶著輕笑的女聲,帶著挑釁的語氣從張鋒的身邊響起。
張鋒心口撲通一跳,看了一眼司馬清舒,她卻好似根本不認識周圍的人一樣,邁著步子往前走。
那一瞬間,司馬清舒身邊的實驗人員紛紛讓開,張鋒也隻能夠下意識地朝著邊上讓開。
她眼神裏麵滿是冷銳,好似已經舍棄了所有一樣,張鋒的心口如同是被一隻大掌捏住,痛苦的感覺似要將他拉入深淵。
所有的射器口對準司馬清舒,張鋒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做出這樣危險的舉動。
司馬清舒做出這樣的行動,根本沒有跟他商量過,張鋒的心揪著,有一種迷茫的感覺襲上心頭。
她毫不在乎的伸出手,扯下麵上的口罩,一張清靈的臉露出,右眼被紗布包裹著,僅僅隻是一隻左眼也能夠震懾人心。
“是你,司馬清舒……”天魔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默默地說著。
天魔的手指口扣子在扳機上漸漸用力,張鋒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馬上衝出去。
但就在這一刻,司馬清舒仰起頭,臉上滿是得意,抿唇一笑道:“天魔,你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天魔見司馬清舒的笑容詭異,心中升起疑惑,不由手勢,追問道。
果真是好奇心害死貓……張鋒鬆了一口氣,額頭上冷汗直冒。
“砰……”一顆彈子從安全通道的外麵射進來,站在天魔身邊的人,後腦飆血,轟然倒下。
白炙燈光照射的陰影之下,司馬清舒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詭異了,她俏皮道:“怎麽樣?慕容小姐,給一個談下去的機會?”
張鋒心中赫然一驚,難道是司馬清舒早就料到了,有人會在不遠處埋伏?難道是羽天曉?
“談判?”天魔收起手上的藍色射器械,她們都不會拿自己的生命打賭。
天魔知道那個藏在對麵樓房暗處的修真者一定瞄準著自己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