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一了百了
顧不得那麽多,隻要樹冠周圍發出一點點異動,張鋒與羽天曉都毫不猶豫的開射器。
這些帶著灼熱氣息的子彈,就像是死神的利刃鐮刀一樣,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周遭一簇簇的樹葉之間,幾乎都染上了血色。
“還在聚集。”羽天曉沒有想到,這些山魈還在召集更多的同伴來這裏,看來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張鋒皺了皺眉頭,如果山魈數量足夠多,並且使用車輪戰的話,他們遲早會脫力,更重的是,他們此刻已經少了一個強而有力的幫手。
司馬清舒疼得渾身顫抖,張鋒意識到她眼睛傷得很重,必須盡快解決這些山魈。
此刻天光漸明,周遭的樹冠之中,再度發出一陣陣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羽天曉與張鋒毫不猶豫的掃射,換彈夾,盡管狙擊射器開射器速度比不上機關射器一樣快,但卻被他們當做狙擊射器使用。
即使二人有使用射器械的經驗,但在這樣危險緊張的情況下,高強度集中精神的射擊之下,他們的虎口也被震得裂開了。
子彈不停地吞噬著山魈的生命,地麵上的白色詭異霧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散去了,山魈的屍體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堆積在樹下,看起來幾分恐怖。
司馬清舒右眼留下的鮮血,滴在張鋒的手上,惹得張鋒心中微微一顫。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緊張,低聲道:“必須找到指揮他們的山魈頭子。”
羽天曉點頭間,手上已經射出五六射器,尖銳的慘叫聲與悶悶的落地聲一陣陣傳來。
張鋒估摸著地上已經躺了不下八十隻山魈,得虧這樹冠周圍沒有太多的掩護點,不然要是這些山魈要是包圍他們,一同襲擊的話,很有可能讓他們全戰覆沒。
無論如何,處理司馬清舒的傷口應該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但這些山魈就像是煩人的蒼蠅蚊蟲一樣,喋喋不休的折騰著他們。
張鋒幾乎已經壓抑不住自己心頭的怒氣了,他抬起狙擊射器,卻感受不到樹冠周圍有任何的山魈的存在。
“走了?”羽天曉皺了皺眉頭,低頭卻瞧見不遠處整齊有序前行的土著村民。
而更加令人震驚的就是那些青麵獠牙的山魈,居然低著身子跟在土著村民的邊上,絲毫沒有傷害他們的打算。
張鋒自然也看到這一幕,他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是因為這些土著村民的指使山魈才這樣不惜用生命拖住他們離開的腳步。
驚訝一瞬後,眼中更多的是緊張,司馬清舒靠在張鋒的懷中,張鋒手上沾滿了司馬清舒的右眼滴落下來的血液。
“羽天曉,你先跟他們談一談,我處理一下她的傷口。”張鋒心中一緊張,有一種莫名的心疼襲上心頭。
張鋒低頭看著靠在他懷中的司馬清舒,原本智氣昂揚的她,此刻麵色慘白。
張鋒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司馬清舒的傷口,慶幸的是她的傷口是在右眼眉骨,並非是右眼瞳仁。
張鋒鬆了一口氣,從背包裏麵扯出醫用酒精棉紗擦拭著那已經漸漸幹涸的血液。
司馬清舒整個右眼已經睜不開了,他動作很是輕柔,司馬清舒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他看著司馬清舒左邊忽閃忽閃的明亮眼睛,眼神竟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溫柔,他低聲安撫道:“沒事,隻是傷了眉骨。”
眉骨上的一塊皮被石尖削掉,裸露出了一塊白慘慘的骨頭,他擦拭了一下司馬清舒的傷口,然後撒上消炎抑菌的藥物,將司馬清舒整個右眼包裹住,貼的嚴嚴實實的。
“咳咳咳……”司馬清舒靠得張鋒有些近,他的黑色睫毛仿佛是蒲扇一樣撲閃著麵,她麵上閃過一抹酡紅,隨即佯裝尷尬地輕咳。
羽天曉對著已經快要到達樹幹之下的土著居民,烏拉烏拉地說著什麽。
那些土著村民卻好似沒有聽到羽天曉的話一樣,興高采烈的模樣仿佛是看到了一堆美味的事物一樣。
張鋒倒並不害怕,實在不行,將手榴彈丟下去一顆,一了百了!
他們的處境可以說是腹背受敵,他緊緊地靠在樹幹上,司馬清舒的疼痛減輕了一些,緩緩站直了身子。
周遭因為射器擊聲,導致山林周邊的鳥兒都紛紛撲飛開來。
按照張鋒心中的猜想,這些土著村民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看得出來,他們是群居社會,並且具有較高的紀律性,張鋒他們之前射擊了不少的土著村民哨口,因為他們對於張鋒等人是憤恨害怕等情緒糾結著。
因為無法再度與這些土著村民建立溝通關係,羽天曉的麵色越來越凝重。
不遠處的土著村民,貓著腰朝著樹下麵奔跑過來,張鋒觀察著這些土著村民的迷惑行為。
他們手上拿著一種奇怪的獵齒形狀的樹葉,樹葉深綠泛藍,透著大海一般的冷靜。
土著村民麵露喜悅,吞咽著口水,顯然是已經將張鋒三人當成囊中之物。
張鋒心中覺得很不舒服,他討厭這種被這麽多人用這樣渴望的眼神注視著的畫麵。
左右兩顆樹的樹冠比起昨晚來說變得稀疏了不少,其一,是因為山魈。其二,是因為掃射。
這樣一顆高大的樹木,樹冠繁密巨大卻沾染了不少的漸漸幹涸的血色,遙遠的海岸線上一抹宛若金黃烙餅的太陽,絢爛奪目。
土著村民衣物雖稍,但濃密的體毛,較為黝黑的肌膚,顯然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保護層。
此刻就算是張鋒不用拿望遠鏡也能夠看到,圍繞在地麵上的那些土著村民。
羽天曉與張鋒的眼神飄蕩在土著村民之間,好像是銳利掃射的紅外線一樣,他們在找尋著土著村民領導人的下落。
張鋒發現幾個手持弓箭的土著村民,正對準著他們。
陽光灑落在樹葉上,斑駁了一地光影,羽天曉與張鋒心中相當的默契,二人對望遠鏡開射器收勢再開射器再收勢,幾乎是一氣嗬成般。
子彈飛過破開那些土著村民的略大的腦袋,血白色的液體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