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冷眼旁觀
當然這四級十二種功法隻是凡品功法並不能直通大道,而真正想要修煉到渡劫成仙必須是神品功法。
毫無疑問的是[龍雲轉身絕]必然是神品功法。
張鋒在等,等待午夜來臨,煉化霧心,修煉龍雲九霄。
夜逐漸來臨,嘩啦啦的河水翻流不休,當第一縷月華傾灑大地之時,昨日出現的長蛇再次露麵。
張鋒盤膝而坐,吞吐星光月華,淬煉自身元神。
一人一蛇就這般平安無事各自修煉。
午夜臨近,月華愈發濃厚,地上居然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張鋒托起霧心,運轉[龍雲轉身絕],牽引月華垂落煉化霧心。
白皙的月華澆灌霧心,霧心逐漸被蒸發,化作縷縷白霧,沒入張鋒的口鼻之中。
而刺激丹田當中的龍雲轉身絕早已是迫不及待,隻聽一聲細微龍吟之聲,一條約莫三寸的小龍,竄出丹田吞吐白霧。
這小龍在白霧當中身法飄逸,一連九轉讓人琢磨不透,此即正是張鋒在修煉龍雲九霄。
張鋒陡然睜眼,抬腳踏出一步,身若遊龍飄逸扭轉,他是在模仿小龍的行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河麵上泛起了白霧籠罩在張鋒的身後,一步踏出霧隨身動,下一刻出現,已然落在五丈之外。
白霧籠罩範圍愈來愈大,張鋒運轉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高,幾度扭轉幻影叢生,隻聞其聲而不見其影。
如此這般的修煉,一直持續到一個時辰之後,此刻白霧已經已經籠罩了方圓十幾丈。
龍雲九霄第一霄-龍出霧潛行!
張鋒的身若遊龍腳步連踩而出,身體就這般滑過,探手猛然抓出。
張鋒左手風紋蠕動,體表凝聚一層暴風衣,不過這一次的狂風不是向外吹而是向內吸,隻是聽嘩啦啦一聲,河水鯨吞牛飲被卷起。
小蛇被包裹在水卷當中,張鋒探手抓出摁住小蛇七寸,狠狠一拽,輕踏河麵轉身落到岸邊。
此即的月華已經被樹蔭遮蓋,白霧也在逐漸散去,張鋒這才看清了這一頭小蛇的樣貌。
不得不說這一小家夥長得還是有些可愛,身長不過半丈左右,被張鋒摁住了七寸,此刻不能動彈,蛇身緊緊纏繞其左臂。
腦袋上有兩個細小的凸起如同龍角一般,不過摸上去卻是肉感,所以讓張鋒感興趣的是,這小家夥的力氣可是不小。
雖然被張鋒摁住了7寸使不出權力,但眼下張鋒的左臂已經是青筋暴起,鮮血流轉都有些不暢通,初步估計,這小蛇的力量應該在兩千多斤左右。
“小家夥有沒有興趣成為我的靈寵?不要想著拒絕,拒絕我下場可是會很慘的!”張鋒威逼利誘道。
“斯斯斯!”小蛇乖巧點頭,蛇信觸及張鋒手指,棱形的蛇瞳卻是透著森然的邪寒。
“好。”張鋒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霧,右手並指為劍,指著血霧牽引滑動。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簽訂契約最為可靠。
片刻之後,一張虛幻的血符沒入小蛇的眉心,蛇身扭動掙紮,發出不甘的沙啞之聲。
約莫三四個呼吸,小蛇不再掙紮,蛇瞳當中倒映出張鋒的影子,乖巧的伸出蛇信舔了舔張鋒的手指。
張鋒見狀鬆開小蛇,“既然這樣,我就先給你取個名字吧,看你一身鱗甲呈現灰褐色,就叫小灰吧。”
不得不說,張鋒是一個十足的取名廢。
小灰眼神閃過一絲嫌棄,撇過頭不與張鋒對視。
“好了小灰,現在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能力。”張鋒開口。
噗!小灰聞言張開蛇口吐出一口濃痰,輕而易舉的就腐蝕了一大片草地,蛇尾一甩在地上砸出一道溝壑。
“既然你能采集月華自主修煉,我便傳你這招[月星洗神絕]。”
張鋒大拇指摁在小灰眉心,神念一動將功法打入。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各自休息吧。”
張鋒話罷縱身一躍,跳上樹梢,靠在樹幹上閉眼小憩,小灰則是矗立在原地,似乎是在消化張鋒教給他的功法,片刻之後才扭動身軀回到河中。
翌日,張鋒帶著小灰繼續尋找黑鐵金紋虎的蹤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鋒感覺小灰眼中的靈動之色似乎增加了幾分。
“小灰,你知不知道這百枯森林當中哪裏能夠找到黑鐵金紋虎?”張鋒問道。
小灰嘶鳴兩聲,舌頭中露出一絲迷茫,張鋒一拍腦袋,這家夥可能根本不知道黑鐵金紋虎是什麽。
於是乎張鋒取出儲物袋中黑鐵金紋虎的屍首,交給小灰觀看,片刻之後小灰點點頭,如動身軀化作一道黑影,在林間快速穿梭,張鋒緊隨其後。
身邊景色快速後退,在進行約莫一個時辰的趕路之後,來到一片沼澤泥潭。
周遭到處都是腐爛的樹木以及泛著惡臭的淤泥,藤蔓叢生,雜草密布,在那旁邊之處隱約能夠看見幾道黑影,似乎是成群結隊的黑鐵金紋虎。
張鋒眉角一喜,這地方與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天堂,趁此機會必須要盡快集齊十顆虎心。
目前他手裏算上三顆幼虎的虎心,已經有五顆虎心,還需要在獵殺上五頭黑鐵金紋虎。
“嗯?”正在張鋒準備小心接近這些黑鐵金紋虎時,小灰突然咬住了他的衣袍,身軀往後挪拖著他躲到一邊。
張鋒眼神一凝,看樣子小灰應該是發現了什麽,這麽大一片的泥潭不可能沒有什麽妖獸才對。
此時一頭黑鐵金紋虎小心靠近泥潭,看樣子似乎是想要飲水。
吼!不過這一頭黑鐵金紋虎前腳剛剛觸及到泥潭邊,突然就被旁邊的一道黑影咬住了喉嚨,轟的一聲撒入泥潭,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猛烈廝殺。
似乎是一頭泥潭深鱷,這家夥咬住了黑鐵金紋虎將其拖入泥潭,在水底下展開猛烈廝殺,如果說在陸地上泥潭深鱷斷然不是黑鐵金紋虎的對手,不過在水裏,就輪到它逞強了。
翻湧的泥漿如同炸裂的煙花,旁邊泥潭上的其他黑鐵金紋虎熟視無睹,對此一幕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一個個冷眼旁觀,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