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管不顧
可經過這件事後,以張鋒的實力,若是點撥下的她們話,司馬清舒說不定會更有精進。
“今天還真有些累了,猴子,吩咐大家都回去休養下。”張鋒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靜靜的獨自一人回房。
血神打敗之後,生活反而太平的有點不習慣,暴風雨來臨前總是安靜的。
整個血族都亂了,要知道血神一直都是血族的定海神針,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端端的消失過。
一番苦心尋找之後,所有的目標都指向了一個人張鋒。
管家立刻聯係血族那邊,這一次出事的很可能不隻是血神,血族的十幾人多半也沒了。
等他們趕到別墅區的時候,早已經人去樓空,半個影子都找不到。
兩人乘坐飛機已經出發趕往南城,大約需要三個小時後抵達。
司馬家那邊一如既往的沉默,隻有司馬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表示了一下關心。
而此刻的南城已經成為夏國內最動亂的一個地方,血族的十幾人,包括一百多全副武裝的古武戰士全部葬身在南城內,屍體被蠱蟲啃食,僅剩下殘破的骸骨。
而此時四大家族的十幾人狀態也不是很好,長時間的奔波讓他們感覺十分疲憊。
隨後宗族護衛隊羅天帶著一種人躲進更加深幽的森林,古木遮天,就連無人機也很難探查。
“師兄,我覺得這一次我們惹了大麻煩。”周昊蒼皺眉。
“事已至此,你認為開弓還有回頭箭不成?趁著接下來短暫的曆練時間,盡快發掘古墓遺跡。”羅天沉聲。
也許是機緣巧合,在逃亡的路途當中,他們找到了一片古墓遺跡,而且是修真者留下來的古墓遺跡,看得出來其實力不比之前遇到的天氣宗差。
眼下那十幾名弟子正在辛勤的挖掘古墓。
以便有蠱蟲幫助,麵對堅固的古墓,也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古墓外表是用鐵石對堆砌,又有熔岩水澆築,其堅硬程度堪比下品法器。
目前已經挖掘出來的古墓就有幾百米,如果是完整的墓群,恐怕有將近一千米左右,看得出來這墓主人絕對是一位身份高貴的存在。
周昊蒼見狀也不再開口,自從之前天器宗的事情之後,羅天的脾氣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每日隻關心他的四翅翅金蠱如何,對其餘人不管不顧。
看得出來,羅天的心裏已經有了心魔,如果是邁不過這個坎,築基境恐怕他這一輩子都達不到。
等到周昊蒼離開,羅天伸手一抓收回四翅翅金蠱。
“若是吞噬了冰蠶,說不準你還能恢複一點晉升的機會。”羅天淡淡道。
“斯斯斯!”翅金蠱震動翅膀,猩紅小眼神緊緊盯著羅天。
“看來師兄隻有對不起你了!”羅天沉聲。
事實上周昊蒼早已經對羅天心生警惕,在四大家族這個弱肉強食的宗族內,沒有什麽真正的情誼,一切情誼都是建立在你還有價值的基礎之上。
眼下羅天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燃燒精血之後修為有所跌落。
現在不光光是要麵對修真界那些正道,還要麵臨世俗界夏國組織的討伐,若是沒有強大的修為,恐怕活不了多久,羅天自然不會甘心。
蠱蟲之間自然是可以相互吞噬的,於是羅天便將主意打到周昊蒼手上的冰蠶,若是能夠吞噬那隻百年冰蠶,四翅翅金蠱倒是有可能再長出一個翅膀。
周昊蒼自然也想吞噬羅天手中的翅金蠱,百年冰蠶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想要蛻變成蝶必須要龐大的能量,翅金蠱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下午一點多左右,張鋒和司馬清舒抵達了南城機場,兩人直奔那些深山老林而去。
張鋒身上挎著三個儲物袋,足足十五立方米的空間,已經能夠裝下很多生活的必需品,這些東西與他而言沒什麽用。
但對司馬清舒來說卻至關重要,現在的她還不具備在野外成功生存的實力。
既然之前寶塔山那邊能夠有修真遺跡出土,想來周圍絕對還有其他遺留下來的修真遺跡,張鋒打算隨便挑選一個方向看天意尋找。
東方以來都是所有人追求的方向,張鋒選擇了東麵,以寶塔山為*,向東開始尋找。
一路走來,張鋒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凝重,空氣中充滿了混亂的氣息,周遭滿是人為的痕跡,而且地上還有不少蠱蟲的屍體,看來這附近發生過一場大戰。
而且是世俗界的夏國組織和修正界的四大家族之間的戰鬥。
兩個小時之後兩人來到一片廢墟之地。
地麵隻剩下一片焦黑,到處都是殘骸以及碎片,累累白骨隨意被丟棄,蠱蟲屍體焦黑成碳。
看來四大家族那些家夥也在這邊這個方向,不知道遇見後又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此時,酒店內的莫靈輕已經閉關完畢,成功晉升煉氣七層,與此同時張昊天手裏一直從未響動的令牌突然有了反應。
張昊天古怪的看著手裏的令牌,這似乎是師尊的傳音?
打入一道靈氣,令牌漂浮在虛空,隨即出現一道虛幻身影。
“你這個臭小子,到底在幹什,為什麽現在才接通。”虛幻身影一見到兩人立刻嗬斥張昊天。
“師尊,你說大老遠的耗費元神開啟通話,不會就是為了訓斥我吧?”張昊天笑道。
“你這臭小子,少和我嬉皮笑臉的,我告訴你,要是這一次你不能成功突破築基境,你就不要回來,見到你我第一個先把你打死。
你知不知道那一群老娘們,又在我麵前開始炫耀他們的弟子,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你……”
張昊天嘴角*,麵對師尊這種抱怨他已經習慣了,自從兩年前的晉升煉氣大圓滿以來,師尊就無時無刻不在嘮叨,一直都在催促著他快點突破到築基境。
隻可惜張昊天這煉氣大圓滿的境界,如同頑石一般屹然不動,整整兩年時間沒有絲毫突破的跡象。
好半晌之後,師尊似乎是有些累了,語氣有所鬆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