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血腥逼供
洪天朝洪天嬌勾勾手,洪天嬌立馬附耳過來,洪天一本正經道:“給你一個任務。”
“戴迪請講。”
“盡快拿下小楓。”
“啊?”洪天嬌頓時麵紅耳赤。
“不然我就拿下你。”洪天語出驚人。
“啊?”洪天嬌這一下子變得麵無血色。
“嬌嬌,走吧。”楊楓提著一袋子龍蝦走了過來。
洪天指著楊楓手上的塑料袋:“小楓,你這是沒吃夠?”
“不是,是給小龍帶的。”
“這個拿上。”話音未落,霍雲霆一瓶劍南春砸了過來。
楊楓一把接住,說了句“多謝”,扭頭就走。
洪天嬌如蒙大赦,起身朝二人鞠了一躬,逃跑似的朝楊楓追去。
身後,霍雲霆指著洪天:“你呀……”
“我怎麽了?”
“為老不尊,語不驚人死不休,嚇壞小女孩了。”
“我沒嚇她,她要是不抓緊,我可真會把她收了。”
“你……”霍雲霆指著洪天:“性命性命,從你身上我發現這兩個字原來還是一對矛盾,你是要性不要命。”
……
在公司門口,正好碰到洪丹東接來的梁胖子一家,梁胖子老婆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見了楊楓就要下跪,楊楓趕緊阻止了,讓梁胖子帶著家人暫時住在基地裏。
一家人千恩萬謝灑淚而去。
楊楓、洪天嬌在洪丹東的帶領下,直接進了地下囚室。
還沒進門,就嗅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道,楊楓瞳孔微縮,扭頭一看,洪天嬌倒是麵無表情,估計不是神經粗大,就是見慣了這種血腥場麵。
這時,洪丹東推開了鐵門。
入眼處是紅色的燈泡,水泥牆壁,各種刑具,幾個十字架,很像舊社會的監獄。
此時,三個惡漢被懸空綁在十字架上,身上臉上布滿鞭痕,早已成了三隻死狗。
而行刑人陳龍也是渾身浴血。
看到三人進來,陳龍吐了口痰,罵道:“骨頭真硬,愣是不鬆口,可惜了我這件白襯衣,阿瑪尼呢!”
“辛苦了,先來吃點東西。”楊楓招呼道。
“哇塞,燒龍蝦,劍南春,太棒了!”洪丹東大驚小怪:“等等,我去拿杯子。”
楊楓解開塑料袋,打開劍南春瓶蓋,回頭一看,洪天嬌卻拾起了那根帶血的皮鞭。
她上身是紅色無袖皮衣,堪堪遮住肚臍,下身是皮質短裙,渾身上下,不是血紅就是雪白,極富視覺衝擊。
三個任人魚肉的家夥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洪天嬌微微一笑,露出淺淺梨渦,說出的話卻冰冷至極。
“誰派你們來的?”
聽到這話,三人都撇過腦袋。
洪天嬌手腕一抖,鞭梢如同靈蛇,抽向其中一人胯間。
啪——
那人猛然瞪大雙眼,渾身戰栗,喉嚨裏發出聲聲低吼。
對於男人的痛苦反應,洪天嬌視而不見,她清冷的目光掃向剩下兩個倒黴蛋:“說不說?”
兩人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異口同聲道:“最毒婦人心!”
洪天嬌咧嘴一笑,皮鞭快若閃電地抽出兩記,兩個男人差點疼的背過氣去。
洪丹東已經拿來一次性紙杯,陳龍倒了四杯,楊楓喊道:“嬌嬌,過來吃點東西,一會慢慢收拾他們。”
洪天嬌丟下皮鞭,來到一張鐵板焊成的小方桌旁,端起一杯酒,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朝三人走去。
光頭佬滿身血滿頭汗滿臉鼻涕眼淚,他咬牙切齒道:“小娘們,還有什麽花樣,盡管使出來,啊?”
洪天嬌點點頭,喝了一大口擺酒,然後噴在光頭佬身上。
酒精直接進入傷口,渾身如同千萬把刀同時切割,光頭佬直接翻了白眼。
“臭娘們,來啊,我們不怕你!”剩下兩個家夥咋咋呼呼,明顯色厲內荏,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洪天嬌又喝了一大口,兩人猛然閉住了眼睛咬緊牙關,半晌身上沒啥感覺,這才發現洪天嬌已經走回了桌子。
二人根本沒來得及慶幸,洪天嬌去而複返,手裏依舊端著一次性紙杯,不過裝的卻不是劍南春。
“何記燒龍蝦,你們嚐嚐味道正不正。”說罷,洪天嬌將一杯燒龍蝦的湯鹵潑在二人身上,毫不厚此薄彼,絕對的雨露均沾。
麻、辣、鹹……種種滋味竟然是用破皮爛肉品嚐出來的,其中的痛楚不足為外人道。
兩個體無完膚的家夥在架子上徒勞扭動著身子,一個死死瞪著洪天嬌:“賤人,有本事弄死老子,否則,總有一天,老子一定捅死你。”
另一個同樣放著狠話:“我要找一千一萬個人輪你,輪死你——”
洪天嬌搖頭冷笑:“說狠話有用嗎?難道你們還奢望活著走出去?笑話,告訴你們吧,你們唯一的下場,就是成為狗糧。”
洪天嬌一陣大笑,無視三人肝膽俱裂,走回桌旁,幾個人邊吃邊聊。
“楊大哥,我盡力了。”洪天嬌輕聲道。
楊楓點點頭:“辛苦。”
洪丹東喝了一口,就要起身刑訊逼供,卻被楊楓按住了肩膀:“時間有限,我親自來。”
楊楓走到三人麵前站定,竟沒人同他對視。
“唉,何必呢,早些說出來,就不用受這麽多皮肉之苦了。”說這些話時,楊楓完全是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神態。
三人依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楊楓搖搖頭:“說得誇張點,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說出實情,我既然能死而複生,自然能讓你們生不如死。不對,到我手裏,死絕對是一種奢望。”
“還不說?那我就一個一個過。”楊楓突然豎起手:“誰有刀。”
“接著。”陳龍扔來一把三棱軍刺。
楊楓一把接住,在三人身上左看右看,最終選擇了光頭,手中軍刺刷刷三下,光頭從架子上跌了下來,一時間,渾身傷口全部崩裂,差點沒疼暈過去。
楊楓將軍刺往地上一插,抓住光頭的肩胛骨,輕而易舉往外拖去。
一道血路清晰標定出光頭離去的軌跡。
“站住!”架子上兩人異口同聲:“我們發過誓,三人同生共死,要殺一起殺,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真他媽感人,可惜,這個也不能滿足你們。”楊楓冷笑搖頭:“嬌嬌,出來牽狗。”
“噯。”洪天嬌帶著一抹火紅,跑出囚室。
來到地麵,將光頭往地上一扔,那貨四仰八叉看著星空,還喃喃自語:“月朗星稀,好美,死有什麽好怕,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楊楓笑著蹲下身子,駢指戳在他的膻中穴上。
剛開始並無異樣,但是很快,光頭便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緊接著,又有無數螞蟻在血管裏爬,在骨頭上走,舔骨噬髓,靈魂出竅。
光頭開始在地上打滾,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他用頭撞地,用雙手抓臉抓脖子,所剩無幾的力氣依然在臉上脖子上留下道道血痕。
不過三分鍾,光頭一把抱住楊楓的腳脖子,嘶啞著哀求:“殺了我,殺了我!”
“死都不怕,還替誰保守秘密?”
“我說,我都說……”
光頭說了自己的組織和一個人名,這時,洪天嬌牽來一隻如同牛犢一般高大的藏獒,藏獒吼聲如雷,光頭立刻昏死過去。
楊楓隻身下到囚室,架子上兩個人用血紅的眼睛瞪視楊楓,異口同聲道:“我們兄弟呢!”
“剛才你們應該聽見了啊,一隻那麽大的狗,都不知道夠不夠一頓。”
“你這個魔鬼!”
“笑話,你們不擇手段弄死我就是天經地義,我血腥反擊就成了嗜血魔鬼了?”
“楓哥,少跟他們廢話。”洪丹東將一隻蝦尾拋入口中:“麻利點,黑獅一頓至少吃兩個成年人呢!”
“哦。”楊楓如法炮製,將其中一個提溜出去,那家夥一路上徒勞地掙紮著,到了地麵,看到一隻大狗在舔舐地上的血漬,嚇得體如篩糠。
“最後的機會,說出來,死的輕鬆點,說不定,給你留個全屍。”
“我……我兄弟呢?”
“在狗肚子裏。”
“我……我說,我不要變成狗糧。”曾經的彪形惡漢如同一攤爛泥。
“說,我聽著。”
……
兩人口供一模一樣,楊楓深信不疑。
“陳定邦?”洪丹東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皺起了眉頭。
洪天嬌道:“他是和連勝話事人陳國坤的弟弟。”
“話事人?”楊楓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兒。
“就是老大。”陳龍解釋道。
洪丹東道:“這件事怎麽會扯上和連勝?陳國坤跟爸爸雖未交好,也未交惡,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洪天嬌道:“我倒是聽說這個陳定邦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總是喜歡給哥哥惹事,說不定這件事他哥哥都不知道。”
“知不知道都得上門問問,你們誰知道地方?”
“楓哥,我陪你去。”洪丹東毫不猶豫道。
“好,到時候,你就留在外麵,我想陳國坤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洪丹東未置可否,提出一個要求:“楓哥,我覺得這事兒應該知會一下我爸。”
“我這是上門討說法,洪叔不會反對吧。”
“放心,我爸除了好色,還賊護短。”
“隨便你吧,反正我去意已決。”
“哥,我也去。”陳龍喝了一杯酒,站起身來。
“楊大哥,還有我。”洪天嬌道。
“嬌嬌跟著大東,小龍和我一起,出發。”
在午夜的星空下,一輛邁凱輪,一輛悍馬,直奔大嶼山。
悍馬的後排,三個半死不活的家夥疊在一起,他們都被反剪綁著,其實,即便不綁,也沒有逃跑的力氣。
不過,雖然劫後餘生,一個個也是麵無人色,他們知道,楊楓不殺他們,他們幾個叛徒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