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潛入江家
老神醫徒弟抬頭看著江川,兩個眼珠子瞪得溜圓,絲毫不加掩飾心中的殺意,恨不得將江川生吞活剝。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次嗎?”江川麵無表情道。
“青樹,還不快道歉,。”
突然,躺在太師椅上的老神醫開口說道。
宋青樹扭頭看了一眼老神醫,極其不情願道:“對不起。”
“小友,這件事的確是我弟子的不對,該有的懲罰也已經罰了,也希望小友能夠放過老朽弟子一命,權當老朽欠下小友的一次人情。”老神醫的雙眼仿若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神采。
江川直視著老神醫,說道:“無妨,我隻是前來求老神醫幫忙救治友人,但奈何老神醫的弟子出言不遜,這才出手教訓。既然他已經道歉了,我也就不再追究。”
老神醫替宋青樹求情,江川也不好不給麵子,畢竟待會還要有求於人,若是做的太過分,怕是引來雙方的矛盾,所以江川自然是見好就收。
“青樹,回去罰抄藥書三遍,調藥百次,若是沒有完成就不用吃完飯了。”老神醫對宋青樹說道。
隨即,老神醫從太師椅上站起來道:“不知道小友可滿意?”
“老神醫說什麽便是什麽。”江川說道:“老神醫可方便跟我前往江南市救醒我的一個朋友。”
“不急,我看小友眉宇煞氣甚重,恐怕體內早已囤積了不少戾氣吧。”老神醫整理藥鋪上的草藥,從最下層拿出一個木盒道:“若是小友願意的話,老朽可幫忙調節一下小友體內的戾氣,就算替老朽的弟子剛才的不是賠罪。”
“當然可以。”
江川自然樂得老神醫幫忙,畢竟自己體內的戾氣已經快到臨界點,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江川才隱居海島上,原以為回到華夏能夠當個普通人,但事與願違依舊殺了不少人。
若不是江川意誌力強,早在前幾次殺戮意誌爆發時就變成了一個隻知道殺戮的怪物,如今老神醫願意幫江川化解體內的戾氣,江川怎麽可能會拒絕。
江川脫掉上衣盤坐在地上,露出健壯的肌肉,身上殘留著不少傷痕,刀傷,劍傷,子彈留下的痕跡,如同無法磨滅的罪痕殘存在江川的體表外。
老神醫打開盒子,白色的銀針靜靜的躺在裏麵。當老神醫拿起銀針,如死水般寂靜的眼瞳忽然閃過一道光芒,手法嫻熟敏銳,將一根根銀針刺入江川體內。
當第一根銀針刺入江川體內時,江川隻覺自己的神經痛覺被無限放大,全身血液瞬間沸騰仿若開閘的洪水襲卷全身,身上殺意猶如發狂的野獸虎視眈眈盯著四周。可是當第二根銀針刺入體內時,江川身上所有的痛意全都消散不見。
待到老神醫將最後一根銀針刺入江川身體裏後,老神醫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豆大的汗珠滾落在地,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十分顫抖:“半個時辰後小友便能夠行動自如。”
江川紋絲不動的坐在地上,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若說之前自己就像是一個充滿氣的氣球,一紮就炸,那麽現在這個氣球正在一點點漏氣,沒有任何威脅。
半個時辰後,老神醫將江川體內的銀針全都取出來,說道:“小友體內大部分戾氣已經被我清除幹淨,但還有小部分殘存小友體內無法去除。”
“麻煩老神醫了,我江川今日欠老神醫一份人情。”江川將衣服穿好,重重對老神醫說道。
“小友言重了,這是老朽應該做的。”老神醫將針盒收起來看著江川說道:“不過老朽近日無法抽身陪同小友前去江南市,待老夫忙完手中事情後才能夠動身前往江南市。”
“沒事,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老神醫不用著急。那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擾老神醫休息,老神醫忙完後可以打我的電話。”
江川將電話留下來後便離開蘇家。
京城某處別墅中,九個蒙麵黑衣人並排站立在房間裏,冷厲的目光仿若出鞘的利劍能夠刺穿人體,身上若隱現的殺意給人一種無形的窒息感。
而在九個蒙麵黑衣人麵前坐著一個女人,女人戴著一張青麵獠牙的麵具,腰間佩戴一把短刀,黑色的武士服緊緊裹著她曼妙的身子,血色的龍紋纏繞在武士服上,從頭到腳,栩栩如生。
“這次的任務極其簡單,對手也不過是一些二流雇傭兵而已,不足為懼。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所以不要貪戰,再拿到東西後就立即離開江家,聽明白了嗎?”
女人聲音清脆如耳,通過麵具能夠看到她的眼睛,媚眼如酥一眼便能夠讓人淪陷其中。
“明白。”
九人齊聲回答。
“自行潛入江家。”
九人仿佛變成了黑夜的一部分,消失在原地。
偌大的別墅隻剩下女人一人,女人回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鍾,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後也消散在原地。
整個別墅瞬間空無一人,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鴉雀無聲。
江家大院,寒月如鉤高高懸掛在夜空上,江川坐在石凳上低頭思索,習慣性的從口袋裏拿出煙盒給自己點燃一根香煙,才能夠嘴中吐出一口白霧,微風將煙霧吹散。
突然,江川眉頭微皺看了一眼遠處高巍的圍牆,掐滅手中的香煙後朝慕晚秋所在的房間走去,見慕晚秋還坐在電腦桌前思考方案,立即走上前去說道:“等會我離開房間把門鎖好,窗戶也要鎖上,無論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門,聽到了嗎?”
“出什麽事了嗎?”慕晚秋不禁詢問道。
江川來不及解釋,說道:“待在房間裏不要出去就好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溜進來幾個找死的家夥而已。”
慕晚秋點了點頭,待到江川離開放假後立即把房門和門窗反鎖,躺在床上。
門外,江川麵色冰冷的掃視四周,整個人仿若一頭捕獵的猛獸,利爪和獠牙都正在漸漸展露出來,變成某些人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