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中)
珠寶店內,萬寂靜,無形的壓力彌散在店鋪的每一個角落。江川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名保鏢,低聲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汪正平的貼身保鏢吧?是汪正平派你們來跟蹤我的?吧,他讓你們跟蹤我的目的
是什麽?”
“不、不……”身體的疼痛使得兩名保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江川的眼光宛如野獸一般,令他們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在一起,一名保鏢蹬著腿向後移動兩下,後背緊緊的貼
著貨櫃,慌張道:“不、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的?”江川抽出一支煙點燃起來,深吸一口道:“什麽不是的?”“我們……我們的確是汪正平的貼身保鏢,但我們沒有跟蹤你,更不是他派我們過來的。我們……我們隻是純屬路過,純屬路過……”一名保鏢深深的低著頭,不敢看江川的
眼睛道。
“嗬嗬!”江川的嘴角浮現一抹嘲笑,他緩慢的蹲下身子,吐出一口煙霧,眼睛卻陡然瞪了起來,寒光乍現而出,冷聲道:“我不是三歲孩子,你不用糊弄我。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為
什麽跟蹤我,汪正平的目的又是什麽?”一抹冷意瞬間蔓延到這名保鏢的身上,從他的毛孔湧入他的身體之內,似乎把他的血液全部凝結一般,他一個激靈抬起頭,眼神慌慌張張,道:“我……我們沒有跟蹤你,
也沒有什麽目的。我們真的是純屬路過,純屬路過而已。”
“沒有?”江川微眯的雙眼中射出一道寒光,香煙被他扔在地麵,伸手向前一探,五指死死的扣住這名保鏢的脖頸,冷漠道:“我的手段你們應該很清楚,告訴我汪正平的目的是什麽
,我可以留你們一條狗命。不告訴我,我則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咳咳……”江川的五指用力的掐住這名保鏢的脖頸,讓這名保鏢有一種強烈的窒息感,麵容漲的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跳出來,猛烈的咳嗽幾聲道:“我們沒有跟蹤你,真的沒有跟蹤
你,即便你要了我們的性命,讓我們生不如死。我們也是沒有跟蹤你,更沒有什麽目的,你……你讓我們什麽?咳咳……”“嗬嗬,不愧是汪正平的貼身保鏢,嘴還挺硬。”江川冷漠的眼神中夾雜著一股怒火,兩朵火苗在黑色的瞳眸中來回跳動,低聲道:“你們真的當我不知道嗎?我從國際名
都別墅區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們鬼鬼祟祟,然後從國際名都一路跟蹤我到了這裏,而後又恰巧出現在陵鋪之外。這真的是純屬路過嗎?你們這路過未免太巧合了吧?”
“哢哢……”話間,江川掐住為首保鏢脖頸的手再度用了幾分力,很清晰的聽到傳來骨骼的哢哢聲,為首保鏢的麵頰紅的宛如猴屁股一般,那種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不管怎麽呼吸都
呼吸不到一絲一毫的空氣,一雙眼睛也一點點的向眼眶外凸著。
“我……我……”
為首保鏢重複了好幾遍,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真的沒有謊,你弄死我,我們也沒跟蹤你。真的,我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你現在就弄死我。”
“弄死你,你以為我不敢嗎?”江川的雙眼被無窮無盡的冰冷所取代,極度冷漠的道:“可現在還沒到弄死你的時候,你不,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
“咚……”
完,江川掐住保鏢的脖子,狠狠的向後撞擊而去。
“啊……”
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傳遍際,保鏢的身體重重的撞擊在身後的貨櫃上,頓時整個貨櫃都凹陷了下去,而保鏢的腦袋和身體全部鑲嵌在了貨櫃當鄭
“啊……嘶……”
疼痛的叫聲不絕於耳的傳來,一股暖流順著保鏢的後腦勺蔓延到脖頸,鮮血順著脖頸流淌全身,整件上衣都被染成了血紅色。為首保鏢的後腦在撞擊之下,出現了一道傷口,鮮血就是順著這道傷口流淌下來的,腦袋的疼痛讓為首保鏢死死的皺著眉頭,緊緊的咬著牙關,可那種疼痛卻還是孜孜不
倦的侵襲著他的神經,令他疼痛不已,苦不堪言。
“嘩啦啦……”
身體與貨櫃的撞擊,使得貨櫃上的玻璃出現一道道裂痕,下一秒,裂痕直接龜裂而開,一塊玻璃列成無數顆落了下來。
“嘶……”
“噗……”
玻璃碎片下落,在為首保鏢的身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細的傷痕,鮮血也在這一道又一道的傷痕中溢了出來。
此時此刻,為首保鏢仿佛奄奄一息的血人。江川緩緩鬆開手掌,眼神依舊冷漠無比,麵對為首保鏢如此慘狀,他的神色卻也沒有半分變化,隻是那張臉冰冷的嚇人,壓低聲音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最後再問
你一邊,還是不。”
“呼、呼、呼……”為首保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皮有氣無力的抬起來,他的口腔和牙齒上都是紅色的鮮血,仿佛是一個吃饒惡魔,忍著劇烈的疼痛道:“我、我沒有跟蹤你,你讓我
什麽?別一遍,就算你再問我一百遍,我也沒什麽可的。”
“好,不錯。”
江川滿意的點點頭,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笑容,輕聲道:“我很欣賞你有一身硬骨頭,可不要在我麵前炫耀你的硬骨頭。你不,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滴答……”
血滴在保鏢的嘴角滴落在地麵,他死死的咬著牙,盯著江川,一聲不吭。仿佛是在告訴江川,不管你使用什麽手段,我絕不會屈服一般。
“好,很好。”
江川輕輕的點點頭,黝黑的瞳眸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眼光落在這名保鏢腿和腳心的玻璃上,淡漠道:“你的骨頭硬,那我希望你能享受這種痛苦的滋味。”
“你……你要幹什麽?”注意到江川的眼光,這名保鏢汗毛倒豎,不寒而栗,每一個毛孔中都有汗水在滋生,混入鮮血之中,他的內心則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恐懼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