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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真實

  「確實這樣。」金勝宇嘴裡發出輕聲的微笑,「到後來,雖然我受傷,但我也收穫了三個朋友。」

  「三個朋友?哦。那兩位雙胞胎後來也成為你的朋友。」

  「算是為數不多,真實的朋友,在下一年,我又遇到宇郎,當時他是跟我同系的新生。」

  「也就說明,從那時候開啟,歐巴才開始逐漸找到屬於自己的團體和朋友。」

  「確實。」金勝宇點頭說,「如果讓我選擇的話,那一段無疑是最愉快的回憶。」

  「我覺得也是。」姜惠元附和著點頭。

  「這道傷疤來源明了。那這一道呢?」姜惠元指著他臂膀上的一處,好奇地詢問道。

  「這個就要牽扯到彩源咯。」金勝宇無奈地說,這道傷疤帶給自己的也是較為無奈的回憶。「記得是我高一,彩源還小的時候。」金勝宇開始說明這道傷疤的來歷,「那天傍晚,我因為處理學校的事情而延誤去接她,她鬧脾氣,故意跟我走散。然後在下一個拐角小巷碰上一位醉醺醺的醉漢。」

  「醉醺醺的醉漢,然後一位正值花季的少女。」姜惠元似乎明白後來的想法。

  「你想的沒錯。」金勝宇伸出手輕撫著她的秀髮,「當他糾纏彩源的時候,我正好趕到,然後保護彩源的時候,被昏頭的醉漢拿起玻璃碎渣划的,當時傷口很深,帶到醫院的時候,縫了十幾針。」

  「肯定很痛吧?」

  「很痛,」金勝宇說,「但如果看到我的妹妹慘遭苦難,我會更加痛苦難受。」

  「我想彩源應該會理解你的。」

  「其實彩源她。」金勝宇對她說出實話,「並不像外表看上去那般大大咧咧,相反,正因為那件事後,她才擁有超越同齡女孩的成熟思維。有的時候故意招惹別人,也純粹是表象。」

  「這個我想只要稍微思考,就一定會看出來。」

  「你也看出來了?」

  「當然啊。」姜惠元點頭。

  「這道也清楚,那其他的呢?」

  金勝宇陸續跟她說明傷痕的來歷,有因為將掉在地上的小鳥送回樹上鳥窩時,不小心從樹上摔倒,被鋒利的樹枝划傷,也有為了救一位小男孩,而被鋒利刀片車划傷的…..

  「總覺得以前勝宇歐巴命運有些悲慘。」姜惠元坦言,「但卻充滿正義感。」

  「有人總說這份正義感根本毫無作用。」金勝宇說,當時自己班上的唯一幾位朋友這樣勸解過自己,但自己卻依舊沒有放在心上,依舊堅持自己認為最正確的事情。

  「以前的歐巴,真的跟你後來遇到的修一桑。」姜惠元說,「所以我覺得並不是所謂修一救贖歐巴你,而是他將歐巴待會原本已經偏離的軌道。」

  「我也這樣認為。」金勝宇的手微微搭在胸脯上,「所以我一直都在內心裡深深感謝著修一。」

  「我想修一桑如果看到歐巴現在這樣,肯定會很開心的。」姜惠元說,「逐漸回歸以前的那個歐巴。」

  「修一是很大的促成因素,而我覺得還有一個很重要。」金勝宇看著她說道。「一個更加直接因素,令我重新找回從前的那個自己。」

  「是什麼?」姜惠元說,「難道是彩源嗎?」親人有時候能更加直接喚醒從前的那些記憶。

  「彩源一直在我心中,是無可取代的妹妹。」

  「那到底是什麼?」姜惠元自己也完全搞不清楚原因。

  「那就是你啊,光北。」金勝宇指尖輕輕抵著她中心的眉梢,「你的出現也非常重要。」

  「欸,我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嗎?」姜惠元懷疑地指著自己,「完全就看不出來。」

  「只是你自己沒發現。」金勝宇,「初次見面能對我說的那些不切實際的話所吸引,光是這點,你就已經了不起。」

  「難道千磯老師她也。」

  「最早我說這些看似玩笑的話時,收到的只有她的冷眼和冷漠,因為當時我們並不熟悉,而在後來我幫助她澄清謠言后,我們兩的對話接觸才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歐巴,難道。」姜惠元貌似終於明白理由,「後來你們兩個開始交往,難道也是因為千磯老師。」

  「是的,你沒有想錯。」金勝宇說,「千磯之所以會答應我的請求,完全就是因為一種報答的情感。而我後來也發現這點,也算是一種無奈。」金勝宇說,「千磯因為高中時經歷的事情,早就將心門緊扣,不願意再跟其他人透露自己的情感,如果我稍微自戀點,可以準確說,是我將這道心門逐漸撬開。但我卻不是令它完全敞開的人。」

  「那令心門完全敞開的人。」姜惠元知道那個真正合適的人,「是庄吾先生?」

  「不僅僅是庄吾先生。」金勝宇說,「他的兒女也是非常關鍵的。」金勝宇說著,話語中又多出幾分落寞的黯然,「想聽我的實話嗎,光北?」

  「我想聽。」

  「在跟千磯交往後,我反而卻時刻注意自己,對千磯也只停留著最簡單的擁抱上。」

  「難道這個都沒有?」姜惠元的指尖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嘴唇。連這個都沒有,就更別提所謂的成神。

  「一切都沒有。」金勝宇說。

  「難道是千磯老師不願意,或者說還因為高中的事情很排斥這類行為嗎?」

  「沒有。」金勝宇搖頭,「反而她主動提起過,但都被我婉拒,因為我很清楚,千磯完完全全就是處於這種報答的心理才跟我在一起,這些事情也只是因為答謝而主動提出,其實她的內心裡完全就不想這樣。」金勝宇越說,話語因為哭腔而越漸含糊不清,「如果問我為什麼不這樣跟千磯繼續,兩情都沒有真正相悅,我再這樣做,那跟禽獸有什麼區別呢?」他緩緩抬起手,用衣服的袖口擦拭著眼角溢出的淚水。

  「我理解。」姜惠元並未對金勝宇看似矯情的話語而表示嫌棄,反而她很能理解千磯這種心裡,當然還有金勝宇的行為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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