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他,如此重視約定
「這樣啊,我竟然沒有發覺。」
「但這些都是次要,確實值得與之來往。」名井南對金勝宇這人的印象也保持肯定。
「那我該怎麼辦?」
「我的想法是這樣。」名井南嘟著嘴唇,微微地說:「你反而跟他越加深入聊,他可能會越跟你保持這段距離。但如果隔一段時間再給他發消息,反而會有不錯的效果。」
「可隔一段時間再發消息給他,他還會記得嗎?」
「肯定記得的。」名井南說,「就如同《仙鶴報恩》之類童話里經常提到的一句話,這份恩情永遠不會忘記。」
「所以我們對彼此都有恩咯?他也不會忘記這些。」
「對的。」名井南點點頭,還看出來的是,金勝宇是一個很重視約定的人。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回復呢?」
「我建議這樣。」名井南順勢從她手中接過電話,而後指尖輕輕敲擊著屏幕,發出這樣一句話。
「等有機會真要當面跟你道謝。」
「我也是,有機會一定。」
「那,一言為定哦。」名井南緊接著又發出一句話。
「嗯,會的。」
對面發來這句話,「搞定!」名井南便將手機還到林娜璉手裡。
「就這麼簡單嗎?」
「不然你覺得呢。」名井南調皮地朝她眨著眼,「這就算是一個約定。他自然也不會忘記這些的。」
「還是無法理解。」林娜璉不太理解,只是輕輕搖著頭。
「歐尼要學的很多呢。」名井南湊到她身旁,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漫漫長路很坎坷。」
「你這說話語氣是從哪兒學來的?」
「當然是歐尼之前看的書唄。」名井南說,「就是那位名為『修』的作家寫的,叫《長路迢迢》,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嗎?」
「翻譯過來是叫這個名字。」林娜璉點頭說,「是他寫的第一部作品?」
「可是歐尼。」名井南意識到有些奇怪的地方,「你上次不是說《海際線守望者》才是他的第一本作品嗎?」
林娜璉默不作聲地歪著頭,而後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便簽,遞到她手裡,女孩拆開仔細一看,上面記載的全是「修」出版的作品以及年份。當中的首位是這樣寫的。
2014年6月,在網路上發表第一部作品,《長路迢迢》,因為廣受好評,經由人推薦后,被「楓葉」編輯社邀請簽約。2014年8月正式發表第一本實體書作品,《海際線守望者》。
「原來是這樣啊。」名井南看著便簽上詳細的內容,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可是歐尼。」她突然放下便簽,「這些資料你都是怎麼知道的啊?」
「現在知道這些還不容易。」林娜璉微微聳著肩膀,「感謝科技,網路搜索引擎太發達咯。我最近想在作家「修」的社區話題里完善這些資料。萬事已經具備,但唯獨但開頭的這些資料卻沒有,還好有厲害的同好告訴我。」
「是誰啊?」
「秘密。」林娜璉豎起指尖輕觸著嘴唇,自己答應過那位,絕不透露任何關於她的信息。
「這下面的五大優點又是甚?」名井南注意到便簽的最下方又有什麼五大優點。
「也是我跟別人問來的。」林娜璉說,「修老師的作品有這五大優點,分別是。」
「分別是。」姜惠元敲擊鍵盤跟兔子小姐說著自己總結的優點,「一沒有關於性愛的描寫,不會讓所謂性愛情節成為故事的賣點,二沒有那種狗血的修羅場劇情,三是故事中出現的每個人物都塑造的很好,四,文筆幹練簡潔,並不過多注重詞藻的運用,通俗易懂,五,內容全都來源於日常的生活和歌曲,減小跟讀者的那份距離感。」
「搞得我也想去看看。」名井南抿著嘴唇,淺淺一笑,「這個便簽方便暫時借我下?」
「要幹嘛?」
「有機會去圖書館全都借回來看。」
「那還真是要嚇死人。」林娜璉難以置信地睜著雙眼,「我覺得如果傳出去,她們肯定要嚇死,平常這麼鍾愛遊戲,沒其他愛好的Mina,竟然會突然閱讀。」
「哪兒有。」名井南輕聲地反駁道,「除了遊戲,我也有別的愛好,就比如喜歡聽晟允歐巴寫的歌曲。」
「誰不喜歡聽呢?」
「我貌似聽到有人在討論我什麼。」金晟允這時推開門走進客房,將盛滿的幾杯水放在床旁邊的床頭柜上。
「不是在議論你的缺點哦。」
「這我當然知道……」金晟允沿著床沿而坐。 ——
「修老師,我一直有個疑問。」
「什麼?」金勝宇收起手機,抬頭望向金聖祐。
「應該也是很多人想問的。」金聖祐說,「為何《海際線守望者》會是您的第一部作品。明明,在這更早之前,還有《長路迢迢》。」
「因為這是真正意義上,我自己獨立完成的作品。」金勝宇回答道,「《長路迢迢》這本書則是我根據好友說的故事進行總結編排寫出來的。」當然《長路迢迢》這本書的全部收益,他全都給了修一的家人。這兩部作品后,從《夢》這本書開始,自己才正式從作品銷量和版權中拿取收入。
「還有還有,修老師。」朴彩英也湊過來,「最早有些人說過,您早期的作品風格部分參考一位大作家村上老師的風格。」
「有這個事,但他們也沒說錯。」金勝宇說,「就跟60年代的那些英倫樂隊差不多,每支成立不久的樂隊,最早都是模仿披頭士的風格,後來逐漸都開創屬於自己的樂隊風格。」
「所以寫作的風格都是自己逐漸摸索的嗎?」
「就是如此。」金勝宇問Kim要了一本閱讀文本,當他交到手中時,自己的視線便看著封面的插畫。「《海邊的卡夫卡》?」
「是的。世界上最堅強的15歲少年。」Kim輕聲地應和,而後埋頭繼續著看似無止境的衛生工作。
時間真的就到四點鐘,樂隊的其他成員也陸續來到俱樂部。都是附近的大學生,所以他們跟金勝宇交談起來應該也並沒有什麼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