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廢鐵劍
碧落靜靜地躺在床上,沒有了以往狡黠靈動的樣子,隻剩下乖巧溫順的恬靜。
吧咋了幾下嘴,小聲嘟囔著,“水…水…”夜澤聞言,立馬去倒了一杯清水過來,扶她坐起來見她閉著眼就往下咕嚕咕嚕的灌著,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躺了沒一會兒,少女就三百六十度旋轉滾到了床榻裏麵,給他留了大半張床的位置。
於是,某男就理所當然的,脫了鞋子躺在床榻旁邊了。
這一夜倒也睡得安穩,夜澤起來時旁邊的人兒還在沉沉的睡著。
於是就先去外麵練功了。
約摸兩個時辰後,床上的人微微轉醒,揉著兩旁的太陽穴。
這三罐酒可真夠狠的。
沃草!這特喵的不是夜澤的床嗎?她不會酒後幹了些不得了的事兒吧。僵硬的掀開被子,呼…
還好還好,本姑娘的清白還在,若是真做出個酒後亂性的事兒她這輩子真沒臉見人了。
她用將近三罐烈酒換的壯膽,他應該沒再生氣叭…翻身下了床,剛沒走幾步結果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往桌邊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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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哐當…咚…”
屋內傳來一陣響動,夜澤憑著法力大老遠就聽見了,趕進屋來於是就看到這樣一幕。
某女撬個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桌子上的單子還沒來得及鋪好,正笑嘻嘻的對著他招手,“早啊…”
“剛才什麽聲音?”夜澤走過去將桌子上的布子鋪整齊,疑惑的看向她。
碧落皮笑肉不笑,“我剛下床的時候把凳子給踢翻了。”
踢什麽凳子?是給凳子和桌子來了個排山倒海好嘛!但她也沒好意思說,走平路摔跟頭的糗事。
“你…昨天怎麽找到我的?”
“你自己跑過來的。”某人麵色冷淡的說著,大言不慚。
“哦。”
嗬嗬,她這喝斷片了,就姑且信了他的話。不過自己能從璿璣大老遠跑回來也是個人才呀!
某女在內心沾沾自喜著,卻未見夜澤眼底一絲晦暗,她可是真忘了昨晚的事兒了…沒心沒肺的。
“現在你可以告訴本宮你這段時間鬼鬼祟祟的都在幹些什麽。”
夜澤手指輕叩桌麵,目光探究地看向她,他看著她不對勁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在等她願意親口告訴他的那一天。
可惜,他沒等到。
但終究是要問問的,他可未曾忘記淩澈走時句句鄭重的提醒。
碧落這才坐端了身體,盯著眼前的茶杯看了一會兒,沉吟片刻方開口道,“我在集五方神器。”
夜澤敲著桌子的手停了下來,怪不得前頭問他龍鱗甲的事情,她可是做些什麽不得而知。
“想必你也見過我兄長了。我們是玄凰後代,未料在我的神識中有一位老人,他告訴我始祖劍的事情,我也沒聽太懂。總之就是要利用五方神器布陣,來對抗魔界和冥界利用太陰兵法得來的優勢。”
布五方陣…始祖劍…
“那劍是上古第一神劍,怎麽會在你的神識之中?”
碧落想著縹緲峰的情景也有不解,“我當時也以為始祖劍聽著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定然是個威風凜凜的神劍才是,但我見到的卻是一把廢鐵劍。”
人各有天命,這種事還是未要過問的好,時機成熟,自會相見。
“集五方神器不需要我幫忙?”夜澤沒再問始祖劍的事情,盡管他覺得這始祖劍和神器之間定然有什麽聯係,但他卻無從證實。
“哥哥當時和大白商量了一番,我們三個昨天就是去花界取百花令了,事情來的著急我還沒來得及說,下回我們要去取天族的神器,不如你也加入我們叭。”
“好。”
碧落看著他有苦難言的樣子,湊過去搖晃著她的胳膊,“這次是我不對嘛…你不要生氣啦…你要記住你才是我的正牌男友哦。”
男人這才傲嬌的偏過頭,嘴角卻微微蕩漾開一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