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遷居長安
喬老太爺聽到林風的意見,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想了想,然後說道:“長安,那不是呂布的地盤嗎?”
林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是呀,有什麽不妥的嗎?”
喬老太爺看了林風一眼,然後笑著說道:“沒有什麽不妥,隻是我在長安舉目無親,如果說乍去的話,恐怕還不太適應。”
林風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剛好我在長安有一些認識的朋友,如果說老太爺信得過我的話,那就去,如果說信不過的話,咱們還是按照剛剛所說,我在護送你們一段。”
其實喬老太爺的內心當中還是有些忌諱的,畢竟呂布一直以來的名聲都不太好,雖然現在已經有所改觀,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全部改變的。
所以老太爺內心當中還是有些疑慮的。
隻是當老太爺看到兩個女兒眼中那種惶恐還沒有消散的時候。
他的內心就有些心軟了,於是他笑著說道:“老夫這裏還有一些金銀細軟都是多年積攢下來的辛苦家當,如果恩公不嫌棄的話,那就拿去吧。”
林風愣了一下,然後問道:“老太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喬老太爺感慨良多的說道:“老朽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恩公對我們來說已經恩重如山,如果我們在不知廉恥的索要其他東西的話,那實在是太有違我做人的道理了。”
林風堅決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在下幫助老太爺,隻是因為有緣分而已,如果老太爺把我們之間的緣分弄得如此不堪的話,那在下寧願不幫這個忙。”
說著話,林風就要掉頭便走,喬老太爺看到這個樣子,才知道對方是真心的想要幫自己,於是趕緊喊住林風。
“恩公請留步,是老朽太過腐朽啦,還請安工,不要生氣。”
林風轉過身看向喬老太爺,臉上這才有了一些笑容。
然後就看到林楓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交給了喬老太爺。
“老爺子,你把這塊玉佩交給長安城中的徐庶,他看到這塊牌子就知道我是你的朋友,到時候他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你安排好。”
喬老太爺本來還有些遲疑,但是聽到林峰的話之後立馬變得驚訝起來。
“徐庶,你說的是那個徐庶嗎?”
林風笑著點了點頭,“如果我們兩個人沒有說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同一個徐庶。”
喬老太爺聽到這句話十分的驚訝,“在我的印象當中,徐庶此人極為的高傲,他怎麽會在長安呢?!”
林風笑著說道:“因為徐庶的母親已經住到了長安城,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跟著來到了長安。”
聽到這句話,喬老太爺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了,於是他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搬去長安!”
林風有些疑惑的說道:“老太爺剛剛不還很猶豫嗎?為什麽現在答應的這麽爽快。”
喬老太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既然徐庶都可以住到長安,那我一個俗人自然也能夠住在長安。”
說到這裏,喬老太爺看向自己的兩個女兒,然後說道:“咱們以後就定居在長安了。”
大喬和小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見,即便是小喬是很調皮,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所以他們很快就統一了意見,直接就有了結果。
林風看著他們的樣子,然後笑著點了點頭,“剛好現在前方可能會有大戰發生,所以你們現在去長安是比較安全的。”
喬老太爺看著林風,然後問道:“嗯嗯,我們都去長安了,恩公你要去哪裏?”
林風哈哈的大笑著說道:“我要去南邊拜訪一個友人,所以不能和你們同行了,因此後麵的事情可能就需要你們自己去走了。”
“不過你們放心,後麵的治安要比前麵的好得多得多,最起碼不用擔心山賊出沒,而且我這塊牌子,在危難的時候你可以拿出來去找當地的官府,他們也能夠幫助你們。”
喬老太爺看了看手中的玉牌,雖然很想問林風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但長期混跡江湖的他,知道交淺言深的道理。
所以喬老太爺也根本就不會多此一舉的詢問。
於是林峰又囑咐了一些在路上的意見,以及注意,雙方很快就要告別了。
大喬還是非常懂事的向林風辭別,“祝恩公一路順風,我們長安再見。”
小喬則是非常調皮的問道:“我們還能不能在長安見到?”
林峰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我隻是去拜訪一位友人,之後就會回來的,所以你們先去吧,咱們總有一天還會見麵的。”
聽到這裏小喬點了點頭,然後衝著林峰做了一個鬼臉。
喬老太公也是非常鄭重的,像林楓道謝,然後駕著馬車,離開了這座山穀。
因為已經有一輛馬車破損了,所以小喬和大喬坐在同一輛馬車裏,而喬老太爺隻和馬夫一同駕車。
坐在馬車的車廂裏,小橋古林精怪的看向大橋,然後笑著說道:“姐姐為何有些失落,看起來好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大喬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然後輕啐道:“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小喬嘿嘿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是在說某個人已經想著某個人呢。”
大喬看著自己的妹妹,然後冷哼了一聲,笑著說道:“我不知道在想著誰呢,但是我知道你在想著誰呢,你難道沒有看到剛剛那人的英武氣息嗎!”
聽到這裏小喬也是臉色一紅,兩個人相互對望了一眼,然後都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出那一抹嬌羞的意思。
於是兩個人也就誰也不敢嘲笑誰了,因為他們兩個人從根本上來說都是屬於半斤對8兩,誰也不能笑話誰。
所以她們就打住了這場關於想念的問題,而且他們對於長安城也從來沒有去過,所以十分的向往,並且還是10分的想念。
至於到底是想念什麽,她們兩個人誰也不說,但是誰都心裏麵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