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可憐人
錢老的這番話讓楊玲瓏很是無奈,隻見她揉了揉太陽穴,深深歎了一口氣。
“錢老,看來你是不知道天成酒的前身,不過我想您也不會對這些有興趣,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在我接手天成酒的時候,苦草就已經存在了,在倉庫裏麵的那些苦草,還是上一個總裁離職的時候留下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從何而來啊。”
當初梁雨隻是說釀製天成酒不能少了苦草,誰知道這東西從何而來,竟然引起了這個植物學家的注意。
“楊總,算我這糟老頭求你了,你就給我一點苦草吧!”得不到苦草,錢偉正竟然開始哭喊了起來。
這讓楊玲瓏一驚,這老頭子怎麽說也是全國權威的植物學家,怎麽說哭就哭起來了呢,他這個樣子弄的楊玲瓏不知所措了起來。
連忙從靠椅上站了起來,無奈地說道:“錢老,你別這樣,你這不是折煞我了嗎?我剛剛也說了,如果有消息,一定會第一個通知你的。”
她這已經非常給他麵子了,如果是其他人在她的辦公室裏麵這般胡鬧,她早就叫保安把他拖出去了,哪裏還給他時間在這裏折騰。
不管楊玲瓏怎麽勸,錢老都是一副你不給我苦草我就不罷休的樣子,無奈之下,楊玲瓏給旁邊的趙文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過去安慰安慰這個老家夥。
在楊玲瓏的示意之下,趙文這才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對錢老說道:“錢爺爺,您就別鬧了,我們楊總剛剛已經說了,有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您,您這樣一直在這裏鬧,也不是個辦法啊,不如回去看看資料,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他這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的話音剛落,錢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對,回去看資料,看資料。”
邊說著,他一邊往外麵走了出去,為了錢老的安全,趙文對楊玲瓏點了點頭,也跟著追了上去。
等兩人離開楊玲瓏這才鬆了一口氣,可算是把他給送走了,隻不過……苦草的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梁雨啊梁雨,你藏的可真緊,我看你還藏到什麽時候。
經過一番思索,楊玲瓏決定把梁茜找過來談談。
不一會的時間,一身職業裝的梁茜從外麵走了進來:“總裁,你找我。”
聽到梁茜的聲音,她抬頭看了梁茜一眼,輕輕一笑:“梁茜啊,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自從說說話了,隻可惜一直都……”
楊玲瓏竟然支支吾吾地和自己說話,這讓梁茜眉頭輕挑,眼中浮現一抹嘲諷的笑:“喲,我們的楊總裁什麽時候這麽顧及別人的感受了,真是驚人的改變。”
要知道,這個楊玲瓏平時裏就算和她碰到一起,也不會和她多費一句話,現在竟然主動把她找到這裏,真不知道她安的什麽心。
感受到梁茜對自己的警惕和諷刺,楊玲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冰凍三尺非一天之寒,她和梁茜的關係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不是一時造成的。
調整了一下心情,她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梁茜,我想我們已經沒有必要再這樣下去了,該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這樣沒有任何的好處,我知道你會留下來是因為對李一凡還存在一絲愧疚,你想有朝一天會把天成酒業再交到他的手中,來彌補往昔的過錯是嗎?”
“可笑,我梁茜什麽時候錯過,真正錯的人是你!是你奪走了他的一切!”梁茜一臉猙獰的表情看著楊玲瓏,那模樣,似乎想把眼前的楊玲瓏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沒想到事情到了現在,梁茜竟然還不正視自己的錯誤,楊玲瓏的眉頭擰了起來,毫不含糊地說道:“是,你說的沒錯,我是有錯,但我已經得到了一凡的原諒,你呢?”
“我……”她臉色一邊,表情近乎抓狂地說道:“他同樣已經原諒我了!”
雨荷姐姐說他已經原諒所有人了,既然如此,她也得到原諒了,沒錯,她已經得到原諒了!
看著梁茜喃喃自語的模樣,楊玲瓏仿佛看到了自己,她慢慢站了起來,走到梁茜的身旁,輕聲說道:“其實我知道的,你也和我一樣,深深愛著李一凡的,是不是?”
愛?她曾經愛過,現在已經不愛了,她已經沒有資格去愛了!
隻見她的瞳孔猛地睜大,使勁地搖頭:“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見她越發的抓狂,楊玲瓏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伸手抓住她的手,繼續說道:“我偏要說,你隻不過是因愛成恨,你是愛他的,別再掙紮了,你和我一樣,都是可憐人,我們都是可憐人!”
“你不要再逼我了!”梁茜痛苦地搖著頭。
楊玲瓏卻由不得她,把她的臉掰過來,強行讓她與自己對視:“梁茜,拜托你看清楚眼前的情勢,李一凡是個什麽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他對愛情一直都非常保守,在他的世界裏麵,就算是喜歡,他也不會接受我們的!”
她說的沒錯,李一凡確實是這樣一個人,雖然她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想走進他的心裏,她已經沒什麽信心了。
“嗬嗬,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吧。”梁茜苦笑地問道。
見她情緒淡然了下來,楊玲瓏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這才慢慢站了起來:“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
梁茜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似乎是等待她的下文。
楊玲瓏也不囉嗦,直接就說道:“是和你哥哥有關的,你也應該知道,在天成酒業並到我們楊氏集團之前,都是你哥哥梁雨在打理,天成酒出自你家,你知道天成酒的材料是從哪來的嗎?”
楊玲瓏的話音剛落,她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你誤會了,天成酒雖然是我們天成酒業的品牌,但這酒並不是我們梁家釀製出來的。”
“怎麽可能呢?”楊玲瓏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我還記得,當時我們天成酒業瀕臨破產,是我哥哥帶著一壇酒回來,我爺爺和我爸爸喝了之後,稱讚不已,還是天成酒挽回了天成酒業。”梁茜苦笑不已,這事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也很難相信。
正當兩個女人失落的時候,梁茜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對了,當時我哥哥還帶回了一個人,他好像是……李一凡!”
聽到她這句話,楊玲瓏的眼睛也亮了起來,懊惱地說道:“李一凡!我怎麽沒想到呢,我說他怎麽對天成酒業這麽上心,原來這天成酒是他釀製出來的,既然這是他的東西,我還是把公司還給他算了。”
雖然聽到這句話梁茜很開心,但她很快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沒這麽簡單,擰著眉頭道:“你父親會答應嗎?”
畢竟楊氏集團的最高領導者是楊彬。
“他不答應也得答應,天成酒如果沒有苦草,根本就釀製不出來,現在苦草已經快用完了,而楊氏集團接到天成酒的訂單還有一大打,如果他不答應,就隻能等著用一大堆錢去賠償吧。”楊玲瓏信誓旦旦的說道。
在之前,她就已經計算過了,天成酒的訂單賠償金額可不小,如果楊彬死抓著天成酒業不放,那就隻有虧本的份了。
看到她眼中閃爍著的光芒,梁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都說女孩長大的會向外,你簡直就是經典啊。”
幫著別人來對付自己的父親,還這麽開心,這楊玲瓏真是一個奇葩。
聽到她這句話,楊玲瓏可就不情願了,輕輕搖晃一下手指,嘟著嘴巴道:“你這可就不對了,你這麽做是為了楊氏集團,也是為了天成酒。”
兩個互相看對方不慣的女生,就因為一個男人而走到了一起,都說女人是奇怪的生物,真是一點都沒錯,情緒時好時壞,讓人捉摸不定。
而在農村的張萌萌一直接到張濤的電話,知道兩人的關係改善,張濤一直說想請李一凡吃一頓飯,被糾纏多次,張萌萌無奈,隻能把這件事情和李一凡說了。
“一定要去嗎?”李一凡擰著眉頭問道。
畢竟他的生命樹和藥草們剛剛種下去,才打理幾天,把他的寶貝拋下,前往省城,他是一百個不願意。
“我爸一直說想和你談談,就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被張濤纏地沒辦法的張萌萌隻能來朝著李一凡,畢竟她也想把李一凡帶回去給二老看看,證明他們已經和好了,不用擔心。
李一凡遲遲不答應,一旁的秦潔有些看不下去了,沒好氣地說道:“一凡,人家萌萌都這樣求你了,你就和她回去嘛,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在秦潔的遊說之下,李一凡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在離開農村的前夕,李一凡又用神農之力為藥草們灌溉了一番,這才安心地返回家裏睡覺。
第二天,在張萌萌的催促之下,李一凡無奈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上火車,前往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