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狗頭鍘、鍘狗頭(1)
有人敢如此侮辱他家先生,河間瘦虎哪裏受得。
“先生,後天由我上吧,我一定把沈天君腦袋擰下來”
李策淡淡道:“沈天君此人,狂妄歸狂妄,實力還是有的。
你現在可不是他的對手。”
據他分析,沈天君至少是個九品天人,甚至有可能是八品天人。
小郭隻是一品先天。
肯定不可能是沈天君對手。
小郭天賦是強,除他之外,天下無對。
但畢竟年輕。
來年春才滿二十歲。
郭破眯著眼道:“先生,我想試試。”
“您不是時常教導我們麽,武道修行,若想進步,就得去挑戰比自己更強的人。
於生死之間,明心見性,最有可能突破。”
李策蹙眉道:“可一旦打起來,勝負甚至生死都在轉瞬,便是我在旁,也不能保證就護得住你。”
郭破正色道:“先生,小郭不需要您的護持。
我不可能一輩子活在您的庇護和羽翼之下。
沈天君若能殺我,那是他的本事。
若他殺不死我,我就拿他當踏腳石,證我天人”
“好小子。”
李策拍了拍郭破肩膀。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出戰。”
小郭雖說家學淵源,但也由他手把手教導五年,算是他半個親傳弟子。
李策最欣賞的,不是這小子的天賦。
而是他那顆勇猛精進的赤子之心。
我輩武者,若為道死,雖死何憾
話又說回來,有他在旁看著,區區一個沈天君,要殺小郭,卻也不容易。
第二天一大早,待侍女幫葉靈兒洗漱完畢,李策便帶著小姑娘,去樓下餐廳吃早餐。
“靈兒,叔叔打算帶你見一個人。”
“叔叔,要去見誰”
“張曼麗,你媽媽。”
聽到自己媽媽的名字,小姑娘卻是皺起眉頭,把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叔叔,靈兒可不可以不去
靈兒不喜歡媽媽,媽媽也不喜歡靈兒。”
“媽媽找的那個叔叔好凶好凶的,靈兒明明很乖的,他還要打靈兒,爺爺和奶奶活著時,他還要打爺爺奶奶。”
“還有這種事”
李策眸中冷意更甚。
葉天青曾為這個國家立下不世戰功,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他的遺孤,他的父母,居然被一個外人打罵
李策雖然在戰場上殺人盈野,但離開戰場殺心其實不重。
此刻心裏卻是泛起殺意。
外人亂我兄弟殺之“靈兒,你不想去那就不去吧。
上午就在酒店好好呆著,叔叔出去辦點事,下午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好呀,叔叔最好啦,靈兒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嫁給叔叔。”
小姑娘眼睛眯成了月牙兒,啵得一聲,就在李策臉頰親了一口。
李策,“”他揉了揉小姑娘的小腦袋。
並沒有跟她說自己打算去殺掉那對狗男女。
小姑娘就該活潑可愛的長大。
這世間所有的黑暗和陰霾,他都會替她擋住。
這件事,他打算瞞她一輩子。
又過半個多小時,燕南天送過來一份資料。
關於葉靈兒生母張曼麗的信息。
李策接過掃視。
溫潤眼瞳,逐漸蘊上一抹冷色。
那個女人,改嫁就算了,還把天青的撫恤金,以及天策府每個月的匯款,全數侵吞。
天青的父母,五十多歲便雙雙亡故,有大半原因,是被這個女人給氣死的。
任由自己的幼女,住在環境極差、近乎是貧民窟的孤兒院,而自己拿著亡夫的撫恤金,跟自己的新歡,花天酒地,過著奢華的生活。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拿來形容這個女人,再合適不過。
李策極為罕見的、在離開戰場後,動了殺心。
“少帥,張曼麗找了個新歡,倒是巧了,這對狗男女,今天在喜事。”
燕南天躬身道。
“辦什麽喜事”
“這對狗男女剛花五百多萬,買了套別墅。
今天在渝州酒店擺了二十多桌,大宴賓客。”
“喬遷之喜啊。”
李策笑了笑,“那得去送份禮。”
吩咐燕南天。
“你帶幾個人,隨我一起去,順便帶個物件。”
“少帥,什麽物件”
“狗頭鍘。”
李策吐出三個字。
他做事講究儀式感。
狗男女的狗頭,自然得用狗頭鍘。
正午時分。
冬日暖陽高懸天際,天空湛藍如鏡,蘊著幾朵白雲。
一輛不顯山不露水的輝騰,停在渝州酒店門口。
瘦削精悍的寸頭青年,率先下車,打開了後排車門,走下一個身材雄偉、氣度卓然的男子。
男子身著長風衣,穿著軍靴,戴著潔白手套,打量著正前方的渝州酒店,眸光幽寂。
李策和郭破。
身後跟著燕南天以及幾個便裝天策影衛。
他們看著李策。
眼中都是隨時準備為這個男人去死的絕對忠誠。
燕南天壓低聲音道:“少帥,天青副帥死後第二年,張曼麗就改嫁了,嫁的人叫曹睿,是她初中同學。”
“這曹睿原本就是個四處混跡的混子,自從娶了張曼麗後,一下就成了暴發戶,陸陸續續買了房子和豪車,前段時間,更是花了五百多萬,在郊區買了一棟別墅,選在今天辦喬遷宴。”
“現在外麵等著,時候到了我通知你進來。”
李策似笑非笑,吩咐燕南天。
“喏。”
燕南天躬身領命。
李策擺擺手,帶著過去,便朝渝州酒店走去。
有片楓葉,打著旋兒,往李策肩頭落去,卻在距離他肩頭還有五公分的位置,就化作齏粉。
郭破心中一凜。
先生,這是起了殺心渝州酒店的旋轉門緩慢移動,李策和郭破先後走進,直奔宴會大廳。
進了大廳,裏麵已經開宴,抬眼望去,人頭攢動,觥籌交錯,熱鬧得緊。
一眾賓客,見了李策,目光都被吸引。
這樣雄偉如神祇的男子,很難不惹人注目。
“這人誰啊,好氣度”
“比那些電影明星帥多了”
“曹家以前就是個破落戶,不知道怎麽就發財了,成了暴發戶,又怎會認識此等人物”
賓客們紛紛議論。
一個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長得頗有幾分奶油小生意味的青年,便朝李策走來。
“朋友,我叫曹睿,是今天的東道主,倒是沒見過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不過來者是客,快來坐下喝一杯。”
曹睿慣常在社會上浪蕩混跡的人,見李策氣度不俗,不是一般人,甭管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都有了結交的意思。
李策:“我就是奔著你來的。”
“哦”
曹睿倒是頗為疑惑:“兄弟,咱確實沒見過啊。”
像李策這麽氣度卓然的人,隻要見過,哪怕是一麵之緣,也不可能沒有印象。
李策淺笑道:“沒見過有什麽關係,曹兄今天喬遷之喜,我不請自來,是來送禮的。”
聽李策這麽一說,曹睿樂開了花。
以為自己時來運轉,碰到了貴人。
他是擅長觀察細節的,偷偷瞧了瞧李策戴著的腕表,百達翡麗6104g白金鑲鑽限量版,市價三千多萬。
“兄弟,來就來嘛,還送什麽禮。
曼麗,快過來,來貴客了”
曹睿招呼著張曼麗。
便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畫著濃妝的女人,走了過來。
張曼麗長得還是頗為漂亮的,身材極好,前凸後翹,是那種男人一眼看過去,就很有欲望的女人。
“這位先生,長得可真俊呐。”
張曼麗眼中都是驚豔。
“你們就不想知道,我打算給你們送什麽禮物”
李策淡淡道。
曹睿嘿嘿笑道:“兄弟這樣的人物,出手肯定小不了”
李策點頭:“確實不小,我打算送你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