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沒必要怕她的
黑色的法拉利正在路上飛馳而行,一個男人坐在後座上,旁邊還坐著一個中年女人。
男人有著跟寧瑤相似的臉,容貌英俊帥氣,可是卻帶著一絲邪魅。
顯然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人,嫌棄司機開的慢,還把喝過的水直接往他身上砸。
“你這是蝸牛爬嗎?這麽慢!!”他在那破口大罵,“要是壞了小爺的好事,小爺直接把你給剁了。”
“寧少爺息怒。”司機被寧歡丟了這麽一嚇,嚇得魂飛魄散,還好轉緊了方向盤,要不然車子都要偏離了。
徐慧珍在一旁給兒子做思想工作:“歡歡,別動這麽大的怒,等到了地方再說吧。”
“寧瑤什麽東西,我現在已經好了她就得從台上滾下去。”寧歡越想越氣,憑什麽寧瑤占用他的名字偷盜了他的人生,而他卻要在醫院裏一直待著?
這個人恐怕忘了,當初受傷住院的時候,需要寧瑤冒名頂替時又是什麽樣的嘴臉。
“歡歡,你別生氣,反正那些名譽啊錢財全都是你的,跟寧瑤那個丫頭一點關係都沒有,她隻不過是你的替代品罷了。”徐慧珍內心其實也很氣憤,覺得自己把寧瑤從鄉下帶過來,寧瑤現在占據了寧歡的位置,跟葉辰蔚打的火熱,但是卻連忙都不願意幫一下,也虧的她不計前嫌,把那個小丫頭從鄉下帶到城裏來享福。
都說母子母子,兩人思考的方式還都是相似的,從來不會覺得是自己虧欠了寧瑤,反而覺得,像寧瑤這樣的鄉下丫頭隻需要賞一口飯吃,不讓她餓死就好了,寧瑤明顯就是忘恩負義。
徐慧珍在那安慰自己的兒子,後者卻捕捉到了很重要的訊息。
手直接就摁住了徐慧珍的手腕:“媽,你剛剛說寧瑤是丫頭?什麽意思?”
徐慧珍是一不留神說漏嘴,沒想到卻被寧歡給發現了。
她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又怕自己兒子心生猜忌,幹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給寧歡聽。
寧歡聽完了以後,也沒有對妹妹的幫助產生感謝的情緒,反而還咬緊牙根,惡狠狠的說:“我說一向不近女色的葉辰蔚怎麽對寧瑤這樣的上心,原來這對狗男女早就搞在一起了。”
“歡歡,別瞎說!”徐慧珍伸手,重重拍了寧歡一下。
當然,並不是因為寧歡罵了寧瑤,而是因為他提到了葉辰蔚:“肯定是寧瑤勾引葉總的,葉總就是吃慣了山珍海味想要換換口味,像她這樣的男人婆誰看的上眼。”
“到時候看見葉辰蔚,我們還有可以拿捏他的籌碼了!”寧歡勾起唇角,發出了陰測測的笑聲。
……
在寧歡和徐慧珍準備衝進體育場搗亂之前,葉辰蔚就已經先讓人堵截住他們,並且連人帶車的一塊帶走了。
帶到了一處私人住宅,才讓人把寧歡他們放下來。
寧歡就是個暴脾氣,情商和智商都不怎麽高的富二代,都不管自己是什麽樣的處境,就在那瞎嚷嚷。
“葉辰蔚,你幹嘛攔著我們?你安的什麽心?”
“我告訴你,我才是寧歡,台上那個就是個騙子,她根本就不是。”
“寧瑤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我奪回來有錯嗎?”
寧歡在那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男人也沒有開口,一直到說累了,才緩緩開口道:“寧瑤搶走了你的人生?寧歡,你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不清楚嗎?有幾斤幾兩,看不出來?”
“葉總,我們家歡歡不是這個意思。”寧歡對葉辰蔚態度不好,但徐慧珍不行啊,她還指望葉辰蔚能幫扶一下寧家,“隻是歡歡現在身體也好了,總不能讓寧瑤一直代替他生活吧?”
“他想恢複身份完全沒有問題。”男人輕輕挑眉。
徐慧珍和寧歡大喜,然而還沒有高興多久,男人又補充道:“可是你覺得,就他這樣的,能出現在大眾視野嗎?”
寧歡五音不全,唱歌更是難聽,就算冒充寧瑤去參加綜藝節目,以他的智商還不如趙翔宇或者張嘉然好使,隻要他一出現,平衡就會被打破,所有人都會知道,寧歡是個騙子。
“這年頭,欺騙公司冒名頂替,可是要被除名的。”
“葉總,別……別啊……”徐慧珍一聽要除名,就有些慌張。
“當初寧歡跟公司簽過合約,我想你們應該連合約都沒有看仔細吧?”他打了一個響指,蘇遷立刻從外麵走出來,又給葉辰蔚拿了一份文件過來。
厚厚的文件一式三份,有兩份都在葉辰蔚手裏。
他輕輕翻動合約,紙張的沙沙聲響起。
翻到其中一頁,葉辰蔚把合約遞給了寧歡和徐慧珍。
寧歡可能連合約上的字都沒有認全,也沒那個耐心去看完,隨便掃了兩眼就問:“合約有什麽問題嗎?”
“無論以哪種方式欺瞞,被查到發現了,將要以三十倍返還。”他今天是心情好,才給這兩個草包解釋一下。
寧歡沒看,但是徐慧珍卻把合約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看完後,差點沒有氣吐血。
以前是太嬌慣著這個兒子,把他養的跟廢物一樣。
但凡是嚴格一點對待,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什麽都不懂都不會,整天除了泡妞花錢惹是生非,別的半點好事都幹不出來。
反觀寧瑤,雖然是女孩子,但是比寧歡積極向上多了,唱歌跳舞彈琴,各種才藝都是登峰造極的,還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原本排名F的寧歡變成排名第一的神話。
依照葉辰蔚看來,這對母子應該感激寧瑤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想要過河拆橋。
“葉總,這件事是我們思考的不全麵,我們不該這個時候去影響瑤瑤的。”怕承擔巨額的賠償,又怕得罪了葉辰蔚,縱使心中再不甘願,徐慧珍也隻能拉著兒子跟葉辰蔚道歉。
她的良苦用心,自家兒子卻一點兒也沒有感受到。
還眼睛瞪得滾圓,指著葉辰蔚就罵:“媽,我們幹嘛要怕這小子啊,根本沒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