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稀罕去參加
眼看就要跑了,卻驚動了保安和工人。
這下恐怕沒有辦法順利離開,李子恒抱著古董,很擔心寧瑤,他並沒有撒腿就跑,而是問寧瑤:“老板,我走了你怎麽辦。”
都這個時候了,李子恒自身難保,還要問她?
寧瑤隻差翻白眼,她加重了聲音的力度:“我叫你走還不快走?”
聽到她這樣說,李子恒心一橫,他扭頭就跑。
“抓住他,一個都別跑了!!”為首的男人赫然就是那天偷龍轉鳳拿走了寧瑤瓷器的那個人,寧瑤查過,他叫方溫緒是南城的人,早些年也是開古董店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放棄了祖上的事業,投機取巧,光幹這些偷雞摸狗騙人的勾當。
一個方溫緒當然不夠寧瑤看的,寧瑤還查到在這個方溫緒的背後還有另外一個人,牽繩拉線。
那個人藏的夠深,實力應該也很強勁,反正就目前為止,寧瑤還沒有查到那人是誰。
她動作輕快,像是一隻矯捷的小鹿,等到方溫緒幾人跑出廠子,哪裏還找得到寧瑤的身影。
“這小兔崽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呸。”方溫緒追了一路,都沒有追到寧瑤,連同她的同夥也沒看見,氣的方溫緒直接就把煙頭扔在了地上。
保安手裏還拿著電棍呢,他們老老實實又把電棍給收回腰間,生怕招惹方溫緒不高興,同他說話的時候,也是客客氣氣的:“方老板,我想那兩個人跑不遠的,若真的是跑了,廠裏麵還有那麽多的攝像頭,調出來看一下就知道是誰了。”
“還不快去調錄像,在這裏等著讓我給你調嗎?”方溫緒直接踹了保安一腳,保安吃痛,踉蹌走去控製室調監控錄像。
過了一會,剛剛那個保安灰頭土臉的回來了,他還沒有說話就先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方溫緒的臉陰沉的,就像是那快要下雨的天。
他剛剛又點了一根煙,煙抽了不到一半,捏著煙問他:“監控錄像呢?”
“老板,這個……錄像不知道怎麽回事壞掉了,沒有拍下來。”保安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顯然是怕極了方溫緒。
方溫緒走上前,把滾燙的煙頭就摁在保安的手心上,疼的他是嗷嗷直叫。
“錄像壞了?”他冷笑,“那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另外一個保安雙手把電棍奉上:“老板,這次是我們的疏忽,您責罰我們吧。”
“老板,不好了,丟了兩件瓷器,還有一個明代的玉棋盤。”剛剛去數東西的工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跑的很急,上氣不接下氣。
“哪個瓷器?”方溫緒咬緊壓根,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他在廠裏本來就有著方閻王的稱號,人凶,又刻薄,心眼還很小,這樣重要的東西丟了,廠裏其他的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就是……就是之前您拿回來的那一對青蓮瓷瓶。”工人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小的都快聽不見了。
“滾!”方溫緒又踹了一腳,踹過之後還不解氣,他拿起電棍就要打人。
這個時候,又有人過來了,拿著手機跑到方溫緒的跟前:“老板,您的電話。”
他把那部黑色的手機遞到了方溫緒的麵前,方溫緒眼睛一掃,就掃到上麵的聯係人,他臉色驟然一變,原本暴怒的神色變得惶恐和慌張。
“老板。”剛剛還神氣活現的方溫緒在接了電話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唯唯諾諾,生怕得罪了對方,“您怎麽忽然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人嗓音:“貨呢。”
“貨……貨在準備中。”他一邊說,額頭卻一直在冒冷汗。
方溫緒顫抖著從褲袋裏找出紙巾,一下又一下的去擦自己的臉,越擦,汗就爆的越多。
“你隻有二十四個小時,明白嗎?”電話那頭的男人聲色冷冽,讓方溫緒不敢把真實的情況告知。
隻聽見嘟嘟嘟的忙音,方溫緒像是被扒了一層皮,渾身上下全都濕透了。
“還不快把那個小子給我找出來!”他咬牙切齒,眼中噴射出仇恨的火焰,“要是找不到,我們都得死!”
……
玉銘軒內堂
李子恒小心翼翼的將瓷瓶取出來,再放在櫃麵上,怕瓷瓶再有什麽閃失,他還拿了一個玻璃罩子給罩上,丟失了一天的瓷瓶失而複得,李子恒的心也總算是鬆開了,短短的二十四小時,是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啊。
“阿恒,你把棋盤也擺上吧。”寧瑤看見李子恒像是護稀世珍寶一般護著兩個瓷瓶,她臉上冰冷的神色稍稍有所緩解,語氣溫和的同他講,“那可是戰利品,得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上。”
“我這就去擺。”李子恒應聲說道,很快去裏麵把寧瑤順手牽羊的玉棋盤也擺了上來。
這副玉棋盤用的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不僅品質極佳,成色也很好看,價格方麵應該就比寧瑤的瓷瓶稍微低一點點。
“老板,我們把這個放在這,會不會太顯眼了?要是被那個方溫緒看見找人砸店怎麽辦。”李子恒內心隱隱有些擔憂。
寧瑤卻不以為然:“有什麽的,你見過我們家的店被砸場子嗎?”
“沒有。”李子恒老老實實回答,他確實從未見過。
寧瑤想到自己還得回醫院去,醫生應該替她擋不了太久,得在時向迪發現之前她是躺在床上的,她便最後提醒李子恒一句:“抓緊時間聯係買主吧,我現在還有事要走了。”
“老板您什麽時候回來?馬上就要舉行古董鑒定品茗會,古董協會特意送來了邀請函希望我們去參加。”之前忙古董的事,李子恒都差點忘記了正事,他走到抽屜旁邊,小心翼翼的打開抽屜,從那裏拿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燙著金色火漆印章的邀請函。
邀請函複古大氣,金光燦燦,摸著手感也是極好的,不過寧瑤就摸了一下,也沒看內容又把邀請函丟回到李子恒的手裏。
“你去吧,我不去。”她邊說邊轉過身,朝著後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