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魂牽夢縈
剛才大老遠逃走的貨車司機小碎步的跑了回來,“那個……我們還去嗎?”
林蕭搖了搖頭,“不去了,對了,你有沒有認識的人租房子,賣房子也可以,反正隻要有,價格不是問題。”
“你要租房子?”
“是的,高價租!”
他發現隻要隨便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住下,更換網絡線路,重新購買遊戲倉,隻要把原本的一切都換掉,別人就不可能找到他。
貨車司機考慮了一下,“如果是高價,我有一套房子,是我親戚家的,他們常年在國外,很少回來,房子鑰匙在我這,讓我看房子,我看你挺斯文的一人,就租給你吧。”
“好,那帶我去看看吧。”
“嗯!”
貨車司機更換了前往安保別墅的計劃,來到了一個無人知曉的郊區,同樣也是一套小別墅,有300多平方米,有小院子,有池子,還有個小花園小亭子,裏麵放置著搖搖椅。
整個構建的非常舒適,讓林蕭頗為滿意,“這不錯。”
“來,進來看看。”
進入別墅套房內,裏麵以潮流的西歐形式,經典之美,顏色用的都很淡雅,進去讓人感覺很舒服,沒有絲毫的不適。
很顯然這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很有雅調的家主。
林蕭頻頻點頭,“非常好,我租了。”
“我……我還沒說價格。”
“你說!”
“10……10。”
“10一年?”
“不,不,10一個月,一年120,算你100。”
林蕭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這房子不在最繁華的熱鬧街道,隻是偏遠郊區,在好也租不了120。
他拍了拍貨車司機的肩膀,“做人不能這樣做,我不是負擔不起。”
從口袋拿出一張高級銀行VIP黑卡,在貨車司機臉頰上抽打,“做人這樣做會沒有朋友,我不是租不起,但我不喜歡被人宰肥羊。”
“不……不好意思,其實這收費,不是我的主意。”貨車司機膽子不大,低著頭有些無辜。
這話反而引起林蕭的注意,“哦?那是誰的主意?”
“是這個房子主人的主意,他說隻租120,如果有人喜歡,可以租100。”
繼續道,“我當時還奇怪,問他,這房子不可能租的了100的,他叫我不用管,自然會有人來租,而且絕對不會還價。”
林蕭聽完頗感興趣,“有點意思,我租了。”
“什……什麽?你真的租了?”
“對啊,我租了,你去拿刷卡機,我刷給你100,不過有個小事需要你幫我辦了。”
“什麽事?”
“以你的名義幫我弄最快的網線,幫我買一套最好的遊戲倉,錢不是問題,弄好了我把錢刷給你。”
“好的。”
貨車司機找到了刷卡機,林蕭把錢轉了100過去,寫了一個租房契約。
坐在新家的鬆軟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其實他真的沒必要租這麽貴的房子,因為長時間都泡在神之領域中,哪有時間體驗這別墅的美好。
可冥冥之中總有那股感覺,這房子仿佛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不管是風格,還是形式,以及第一感官,最重要是房主,好像算到他會來租一樣。
當天晚上,他想上神之領域可網線需要每天才有人過來辦已經是最快的了。
那麽今天他還不能上神之領域,想著做點什麽。
眼下他好像除了調查狙殺他的人,以及……約晞靈詩,好像也沒別的事可做了。
可是自己沒有她的電話號碼。
“怎麽辦呢?有李警官的號碼,嘿嘿,騙出來。”
他撥打李警官號碼。
對麵傳來。
嘟,嘟,嘟。
“喂,你好。”李警官很正式的聲音。
“李警官啊,你好,你好,我是林蕭啊。”
“林蕭?哦,是你小子,你這麽晚打我電話幹嘛?”
“我打電話給李警官你,當然是有要事,我突然間想起很多仇人,想和你通報。”
但林蕭說到這些的時候,李警官連忙放下手上的雞腿,因為他正在吃完飯,上麵對這個案子極為重視,他沒辦法一天得工作18小時。
早就想結束這苦逼的日子了,林蕭仿佛是瞌睡送枕頭,寒冷送火炭。
語氣也顯得很是急躁,“快說,快說,等等,等等,我拿錄音筆。”
“不用了,我不和你說。”
“什麽?我靠,你小子在唰我?如果你今天不說個三四五六出來,我立刻就以瀆警的名義抓你進來。”
“不,不,不,李警官,我可真沒唰你,你玩神之領域嗎?”
“額……玩,玩的少,忙啊,沒時間,不是啊,這和神之領域有什麽關係嗎?”
“你看,你什麽都不懂,這件案子你破不了,你還是叫懂的人來詢問我吧,比如晞靈詩警員,就非常懂神之領域,而且和我溝通也極為順暢,你覺得呢?”林蕭最後一句你覺得,實際上不是在詢問他的意見,隻是在給李警官壓力。
“你……你小子想借機泡我們警花,真不要臉,知道了,我叫她過去,你在哪裏?”
“你叫他,那多不合適,你把號碼給我,我親自給晞警員打過去,然後把事情交代清楚,你看?”
“我呸,你小子一肚子壞水,知道了,號碼記好了,13XXX”
“好,好,我記好了,是13XXX對吧?”
“沒錯,我再次提醒你,如果你沒有說出有用的訊息,我明後天就來逮捕你。”
“當然,李警官放心,我可是良民。”
“我呸,掛了。”
嘟嘟嘟,李警官掛斷了電話。
林蕭有了晞靈詩電話,內心極為激動,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真正心動的女人,他喜歡的人和別人不一樣,首先要有個性,要活潑開朗,同時漂亮是必須的,最重要的是要有責任心,正義感,以及堅強不屈,猶如凜冬寒梅,帶刺玫瑰般。
而能夠滿足這些條件的,隻有晞靈詩了。
他撥打晞靈詩電話。
響了好多聲,一直沒人接,內心極為忐忑。
“喂”終於接通了,傳來一聲清脆的女音,柔美。
這熟悉的聲音,天天魂牽夢縈,“靈詩,你好啊。”
他連姓氏都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