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瘋子
齊浩也是一副看我不起的樣子,頓時就讓我覺得有些難堪,我正要說話,沈碧雅忽然過來拉住我,小聲對我說:「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趕緊走。」
看她這緊張的樣子,也是怕我會在齊浩這吃虧,但她是為了我才惹上了齊浩,我肯定不能就這麼不管她。
我把沈碧雅拉到了一邊,小聲對她說:「你放心,我沒事。」
沈碧雅還想要說話,但我乾脆就沒有理她,而是扭過頭去對齊浩說:「我可以不管你的事,但我要管她的事,她,我帶走了。」
我拉著沈碧雅正要走,齊浩忽然快步走了過來,攔在了我的面前,惡狠狠地對我說:「你以為你是誰,想帶誰走就能帶誰走嗎?」
齊浩惡狠狠地攔在我們面前,一副不讓我們走的樣子。
這時候路上並沒有多少人,所以齊浩也顯得有些囂張,我有些氣不過他的囂張氣焰,正要上去,沈碧雅卻拉住了我,然後一個勁地朝我搖著頭。
從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來她是想讓我不要動手。
其實我心裡也有些為難,這齊浩看起來是很能打的樣子,但他要是堅持這樣不肯退步,我也不可能就任由著他。
我咬著牙對他說:「我知道我不算是個什麼人物,但我至少不會恃強凌弱,也不會強迫別人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聽我這麼一說,齊浩的臉上頓時就有了一些怒氣,冷笑著說:「那你可要考慮清楚,像你這樣還需要別人來救的廢物,有什麼資本說這些話。」
齊浩說的也沒錯,昨天在學校里,的確是他把我從劉殿座的手裡救了出來,但儘管是這樣,我也不會讓他對沈碧雅亂來。
我雙眼緊瞪著齊浩,一句話也不說,反正意思就是很清楚,想要把沈碧雅帶走,根本不可能。
沈碧雅抓著我的衣服,我能感覺到她的手都有些顫抖,似乎是非常害怕的樣子。
齊浩的臉上顯露出了凶色,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沖我說:「難不成你真以為老子不敢對你動手嗎?」
沈碧雅一見我們要打起來了,正要過來勸架,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齊浩就已經一拳揮在了我的臉上。
被他這麼一招呼,我幾乎整個人都蒙了過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我明白過來的時候,齊浩已經揮著拳頭過來了。
他一下子打在了我的鼻樑上,我疼得差點叫了起來,馬上就捂著鼻子蹲了下來。
齊浩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俯視著我說:「剛才不是很吊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我恨得牙痒痒,但實在是鼻子疼得厲害,說話都有些困難。
這時候還是沈碧雅看不下去了,走到了我們身邊,沖他說:「齊浩,你快點鬆開他。」
齊浩轉向了沈碧雅,壞笑著說:「放開他可以,但那可就不是單純地看電影這麼簡單了。」
見他這一臉猥瑣的樣子,沈碧雅的臉頓時就漲紅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我看齊浩這麼囂張,心裡也是有氣,趁著他在那裡跟沈碧雅說話,就猛地站了起來。
齊浩本來就是一隻腳站著,這時候頓時就有些不穩,搖搖晃晃要摔倒,我有急忙抬起一腳,踢在了他的襠部。
齊浩頓時就是一聲哀嚎,然後倒在了地上。
見他摔倒了,我就急忙一躍而上,朝著它的臉上連著打了好幾拳。
齊浩被我打得一陣悶哼,但他的身手還是比我好,剛才被我偷襲得手,等他回過神來之後,就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他打得還沒緩過勁來,他又給我連著來了兩巴掌。
這時候我也是被打得紅了眼,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就朝著他的手上咬了過去。
我根本就一點也沒有留力,就算是齊浩也是慘叫了起來,他連著向我踹了好幾腳,我也是硬著頭皮沒有鬆口。
最後齊浩實在是不行了,就沖我說:「你趕緊給我鬆口,我走還不行了,你真他媽是個瘋子!」
聽他這樣說,我才鬆開了口,有些無力地坐在一邊,他的手上已經有了一個血印,我的嘴裡也是蔓延著一股血腥味。
齊浩又罵罵咧咧了好幾句,這時候才轉身走開了。
見他一走,我才算是徹底的鬆了口氣,沈碧雅急忙跑了過來,扶著我說:「你沒事吧,齊浩他下手這麼重。」
其實齊浩下手的確很重,我也是吃了不少苦頭,不過為了不讓沈碧雅擔心,我還是搖了搖頭,對她說:「放心吧,我沒事。」
為了讓她相信,我還特地活動了一下,然後對她說:「你看,我都說了沒事吧。」
但沈碧雅還是低下了頭,小聲說:「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還是謝謝你了。」
我急忙對她說:「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昨天多虧你找他過來,不過倒挺奇怪的,你怎麼認識他?」
在我的記憶力,沈碧雅完全就是屬於那些好學生,而齊浩顯然跟她不是一路人,也不知道兩個人怎麼認識的。
被我這麼一問,沈碧雅的臉上竟然紅了,連頭都更低了,小聲地對我說:「其實是因為……因為他以前追過我,所以……」
沈碧雅有些支支吾吾的難以啟齒,但總體意思還是表達清楚了,我瞄了瞄沈碧雅那平坦的胸脯,心想這齊浩的口味倒也挺獨特的,難道還是蘿莉控不成。
不過我也只是心裡想想,並沒有把話對沈碧雅說出來,沈碧雅轉頭看了看周圍,然後對我說:「天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我也是對她說:「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還是我送你一程好了。」
沈碧雅點了點頭,倒也沒有拒絕,我們兩個人走在路邊,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倒是非常尷尬。
走了很遠之後,沈碧雅大概也是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就開口問我:「對了,你以後想考哪個大學啊?」
「啊?」她這一問倒是把我給問住了,想考哪個大學,那是他們學霸的權利,像我們這些學渣,都是能考上哪個大學。
我訕笑了兩聲,然後問她:「還有一年半才高考呢,怎麼問起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