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惹出驚天秘密
你們為何來到這?聽著口音不像本地人?
恩人有所不知,我們乃是遼遠縣近郊人士,本來我夫君在遼遠縣衙門做個捕快,日子到過的下去,隻是有上頭突然派人來,直接押解縣令去了京城,是縣令參與了上麵皇子儲位之爭,把平時有關的屬下也都一並帶走,我夫君當日正好休假和我回山裏娘家探望老父,才躲過一劫。
誰知一回到家中就變了,我夫君平時都是奉命行事,對於什麽黨派之爭完全沒有參與啊!
可是這還不放過我們,要捉拿我們歸案,我們一家在老父家躲了十來,但是老父家本就窮的數著米粒過日子,我們又托人四處打探,盼望著能聽到什麽好消息,可是與我夫君熟識的人一同隨縣令押解進京的全部失蹤。
我們一家把剩餘的一點積蓄給了我娘家兄弟,可氣的是我那兄弟見好就收,沒有銀子貼補他,他就把我們掃地出門,老父也無力阻止。
就這樣我們身無分文的一路乞討過來,想著走的遠一些偏僻一點的地方落腳。
但是這鬼氣要亡我一家,剛走到秦古鎮,可憐我兒就生病了,但是在鎮中又太過紮眼,我們也不知道哪裏去,就走到了這個村子,我兒本就生病,再加寒地凍,剛走到你們這個村口,就咽氣了。
後來醒過來就在恩饒家裏了,可憐我那孩兒才半歲多,婦人完,大哭不止!
蘇楊氏和舅娘見婦人哭的傷心,同是做母親之人,感同身受般一起哭了起來。王奶奶也抹著眼淚。
舅娘更是哭的厲害,妹子,我要不是到我姑妹家,怕是我的情況就和你一樣了!
見哭了好久幾人也不停歇,明越連忙阻止,隔牆有耳,今日之事萬不可再與其他人了,這事可大可,一定要謹慎。
恩人的對,婦人也醒悟過來。
也不要恩人恩饒叫了,這換作任何人遇到你們也不會撒手不管,我本姓蘇,叫我明越就是,又一一把王奶奶,舅娘,和娘都介紹了一番。
婦人也把兩個子女叫過來,自己夫家姓高,叫做高飛,自己姓曾,兩個孩兒大的叫高英,的叫高成,平時就喚大丫,二寶,
屋裏正著話呢!高家男人就回了,在屋外叩門,明越想著這是特殊時期,就把人讓了進來。
孩他爹,寶安置好了?高曾氏流著淚問道;
嗯,不要再惦記了,事兒已經這樣了,是我對不住你們娘兒你個,要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跟我東奔西走。
高叔,不必自責,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以後你們就在這先住下去,看看年後災情怎麽樣,再定也不遲。
高飛一聽,就知道媳婦怕是把事情經過都了,深思熟慮了許久,又跪了下去,高叔,你要是因為我救了你們,大可不必這樣,舉手之勞的事。
不,我是怕連累恩人們,我看明日要是道上能走人,還是走,要不然因為我們一家,再把你們連累了,我這是萬萬過意不去的。
走?你們能去哪裏?現在別走了,怕是就我們榆樹村你們都要走上半個時辰才能出去,我三叔他們現在正在挨家挨戶的救人,情況都不明確呢!怕是比你們也好不到哪裏去?
再者高嬸現在又體虛傷寒,兩個孩子也長途跋涉,遼遠縣離我們這可遠著呢!你們能走到這裏實屬不易,還是暫且修養一陣,年後再做打算吧!
至於牽連不牽連的,遼遠縣離這也有好幾百裏地,應該無礙!
這裏是榆樹村?高飛一臉不確信的問;
對啊!秦古鎮榆樹村,高叔可是知道這地方?
知道,我從嶽父家中回去後,又偷偷的跑回我一個有過名交情的一個兄弟那打聽事情,和我們縣令一同被抓的還有一個叫王厚地的,是當今三皇子的探子,平日在臨海縣以做生意為名,暗地裏是替三皇子辦事,前幾日就因為這個王厚地似乎與縣令一起做了什麽事,上麵才派人捉拿了縣令,連王厚地一家都捉了去,是已經秘密處斬了,其家人老婆孩子都被流放了!
如果我沒記錯,就是你們這個村的,真是冤孽呀!這裏可還有他家人,如有,怕是經受不起這打擊了!
話還沒完,就見王奶奶一頭栽倒在地,明越和娘幾個連忙把王奶奶扶起來,明越又事掐人中,又是渡氣,好半王奶奶才醒過來。
一醒過來,王奶奶就上前把高飛衣領抓起來,駭得高飛神魂破散。
高家兄弟,你的可是真的?我兒,我兒真的被抓起來了?還被處斬了?我那媳婦孫兒也被流放了?
你莫不是哄我,我兒好好的在縣城做生意,怎麽就成了朝廷的探子了?不可能,不可能。
高飛一聽就明白了,這真是巧合了,這就是王厚地的老娘,正要話,見明越連連給自己遞眼色,這高飛也不是尋常人,在衙門裏做捕快總是有幾分眼力。
大娘,我也是聽,我們縣令的事情我都不大清楚,我自己的事情我都沒有弄明白,我那兄弟也是別處聽來的,做不得真。
是呀!王奶奶,現在大雪封路,等年後我就去縣城去打聽打聽,如果真有其事,外麵傳言也不可盡信!
再如果王叔真被抓了,我就托我兄長在京城打點一下,您也知道,我那兄長不是泛泛之輩,乃是當今一品大員尚書的公子,這點事還難不倒他。
咱也不等年後了,看哪路能通,我就托人去縣城讓人給我稍個信,您老先寬寬心。
是呀!明越,你那結拜的義兄可是大官,王奶奶現在可就指望你了。
明越心裏也不確定王家大叔到底犯了什麽事?是不是像高飛聽來的那樣已經問斬,但是想想王奶奶對自己一家的好,明越怎麽也得當自己的事來辦,不定哪路能走了還要去京城一趟。
明越苦笑,看來自己進京一次的夢想就要實現了,不是去觀光旅遊,而是要四處奔波了,但要能為王家大叔出上一點力,那也是值得的,
不為別的,就為簾初王奶奶施飯之恩也是應當,何況王奶奶就這一獨子,如有不測,那老兩口也不會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