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重逢花槿
陸寶貝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麵容,臉都能掐出水來,手不斷的在身後示意,讓沃柏他們先各自忙各自的去,狼堂的人也都識相的散了,陸橋臣從喬陌瀟脖子上把陸寶貝抱下來,抱在自己懷裏。
手指尖輕刮了刮他的鼻尖,[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我兒子還是個恐怖分子?嗯?]
陸寶貝尷尬的嘿嘿嘿直笑,伸手抱住陸橋臣的腦袋,[爸比,我不是有意瞞你呀,我本來也想告訴你的,隻是找不到機會說,我怕你讓我解散了,畢竟狼堂也是我的心血嘛,就像幽靈對爸比的意義那樣……]
[小子還知道還嘴了啊?是不是私底下都把你老子我查了個底朝天了?]
那是!不過這話陸寶貝哪裏敢當麵承認,立馬舉起手做發誓的樣子,[我絕對沒有查爸比。]才怪。
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讚。
總歸是自己親生的,打也舍不得罵也舍不得,隻得摸了摸他的腦袋,
[好了,這件事等萬予的比賽全部結束以後再和你算總賬,既然我兒現在都帶著狼堂來了,我能不讓幽靈好好照顧我寶貝兒子的組織麽?]
喬陌瀟突然感慨了一下,這父子倆都是狠角色,陸寶貝才這麽小一點,就有個如此厲害的組織,前途不可限量,非池中之物啊。
這邊的擂台賽算是暫時告了一個段落,台上攔截的繩索被撤得差不多了,再經過十幾場擂台賽,就該是野外實踐了吧?
陸橋臣心裏猶豫非常,作為幽靈的二把手,他肯定是要帶著幽靈的成員前行,喬陌瀟也肯定要帶著一隅組織,照這樣來說,他的寶貝兒子還得帶著狼堂這樣的大組織,讓他怎麽放心得下,他再厲害,有再多的武器防身,再多的人保護他,他也隻有五歲啊。
[爸比,你是哪個場次的?]
陸寶貝突然的出聲終止了陸橋臣的胡思亂想,陸橋臣想了想,回答,[如果是按幽靈的場次來說,是C場AE4,對手應該也有櫻花組織,幽靈一共四場出賽,一場已經投降給狼堂,剩下三場還有兩場不清楚是和誰。]
陸寶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說得也對,不過不是還有些沒有上排名的組織嗎?會不會也在其中?不過沒上排名的應該無所謂吧……希望最後的野外對決能夠熱血沸騰!]
陸寶貝說得眉飛色舞還一邊比劃著,喬陌瀟敲了敲他的頭,[兩個小大人,總是想得比天高,那邊的比賽都開始了,不去湊湊熱鬧?]
[又敲我頭!又敲我頭!以後娶不到媳婦就是你害的!]
喬陌瀟走在前麵,擺了擺手,[我記得某個小屁孩兒說他不用娶媳婦的。]
陸寶貝不服氣了,從陸橋臣懷裏跳下來,一路又追又打到了另一個比賽的場地。
B場AE5場次,離C場AE4不遠了,中間隔了5個場次,不過場地卻是大相徑庭,B場不同於A場的拳擊,B場的場地很小,隻有四根一米高的石柱,規則很簡單,以最原始粗暴的方式進行比試,周旋在四根石柱之間,落下石柱者願賭服輸。
AE5場次的選手據說都是後起之秀,連名字都神神秘秘的沒有進行提前宣布,都要等著人出麵以後才決定,這兩個組織的神秘性確實很高,一個負責情報,一個負責軍火,感覺是相輔相成,又感覺是相當的敵對。
裁判抱了一個記分板悠悠的走出,犀利的目光環視了一下周圍,打開這場次的名單。
[AE5場次正方,繩火組織,風天齊。]
[AE5場次反方,聖獄組織,花槿。]
花槿的名字一出,居然是想象不到的反應熱潮,難道花槿已經出名到了這種境界?陸橋臣的臉色有些發白,不可能是花槿……
花槿從高中的時候開始就是個好學生,因為他差點失去一條命,雖然好歹是救回來了,也是雙目失明腿腳不利索,他現在怎麽好意思去懷疑花槿,況且就算他沒有失明沒有腿腳不利索,他也不會選擇去質疑他。
花槿!
陸寶貝握緊了拳,直直的盯著反方上場的位置,如果讓狼堂在比賽場裏對上他聖獄的人,一定不會手下留情,怎麽狠怎麽整。
繩火組織的人先上石柱,挺年輕一個男人,那雙眼睛格外的好看,像是能把人的魂兒勾進去一樣,這就是參賽選手風天齊?
陸寶貝皺眉深思,看來是他普及的知識麵太少,對各門各派的認知太少了,才會像個沒出過門的老婦人一樣,沒見識。
眾人都期待著名單上那個名叫花槿的男子,陸橋臣也不例外,他也很希望隻是同名,希望花槿不會是欺騙他,但同時也希望他能是健全的,複雜的心情讓他難以承受馬上要見到花槿的事實。
嗒…嗒…嗒…嗒…
鞋子在地麵上敲擊的微弱聲音傳來,將一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眼睛綁著白布條的男子,除去眼睛不看,五官長得非常的標致,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讓人不禁疑惑。
花槿的眼睛好像是看不見,他能比賽嗎?
陸橋臣還是不願意相信,都能有個和花槿長得一模一樣的佟子煜,人有相似也是人之常情。
[風先生,承蒙關照。]
婉轉動聽的聲音傳入眾人耳裏,讓人有一種心情都放鬆的感覺,這不是花槿還能有誰?
陸橋臣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或許這樣也好?陸寶貝握了握陸橋臣的手,無聲的安慰。
他就知道如果讓爸比知道花槿是在騙他他一定會受不了的,如果再讓爸比知道上次是花槿綁了他爸比還不得對他失望透頂,算了,這事還是緩緩再說。
花槿在裁判的攙扶下上了石柱,石柱的高度不高,但對於一個失明的人來說確實是非常不利的條件,可花槿似乎顯得風輕雲淡,白布條裏的眼睛一張一合,這麽一層白布可擋不住他的視線。
花槿嘴角邊的笑容晃花了陸橋臣的眼,仿佛他就還是高中那個會給他遞巧克力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