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防
梁雨姍挎著包,頂著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帶著一臉趾高氣昂出了珠寶店,四下的店員推銷員都開始竊竊私語。
玖鄰低下身來,理了理陸旗頤的衣領,笑意不減,[我覺得應該是她撞到你才對吧,你這麽小的身板,]
陸旗頤心裏那叫一個甜,如果玖鄰的形象分滿分是10,估計現在在陸寶貝心裏已經有7了!
[不過她畢竟是個女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媽媽是誰,她也是無意冒犯的,你也別往心裏去了。]
陸旗頤皺了下眉頭,這話是在安慰他還是在為梁雨姍說話?總歸是小孩子,思維會比較直接一些,大大的畫了個差評,好不容易的7分瞬間扣到了3分了。
[我會認為你是在跟她說話的,別耽誤時間了,我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讓人把剛剛櫥櫃裏那款設計圖給我看一下吧。]
也沒有發現陸寶貝的異樣,讓人把陸寶貝說的那款設計圖,連同這幾年來銷售量最佳的珠寶設計圖一並拿過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相信這個小家夥能有這個本事設計出不一樣的珠寶。
不過陸旗頤也不是萬能的,拿到珠寶設計圖的同時,旁邊還備了一本字典,他的兩年經商生涯都是這麽過來的,畢竟才四歲多,五歲生日還有幾個月,不會認的字還得看字典啊!
玖鄰有一些習以為常了,從陸寶貝突破他公司防火牆那一刻開始,可遞資料的員工就不那麽淡定了,就算這孩子是玖先生的孩子,不過他看起來最多也就五歲,他能看懂這些繁複的設計圖嗎?
但是當她端咖啡進去的時候,才是徹底驚呆了,顛覆了她之前的想法,這孩子不但會看,還和玖先生提出多種方案,沒敢多做停留,關好門找同事八卦去了,這麽優秀的孩子,生他的人會是什麽樣的人呢?
而此時,生他的人還在屋裏忙前忙後的給醫生打下手遞東西,他需要給陸萱瑤做個全麵的檢查,但是這醫生已經換著請了兩個了,查後的結果仍然是,[好像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暫時性失明。]
陸萱瑤似乎有些崩潰,幾個醫生都這麽說,難道她的眼睛是真的好不了了嗎?雙手抱腿,頭窩在膝蓋上,無聲的處在黑暗的世界裏。
陸橋臣送走了醫生,心裏焦慮不安,喬陌蕭拍了拍他的背,[不要太急了,你身體也不太好,不如這樣吧,我把老馬叫過來,他醫術一定比這些西醫好多了。]
陸橋臣點了點頭,老馬的醫術好他是知道的,他上次也是在喬陌蕭家裏,老馬給他看的病。
[對了,陸寶貝呢?]
陸橋臣一愣,[他不是跟你在一塊兒嗎?]
[沒有啊,他不是在逗幕恭玩兒嗎?]
老馬是在路上了,兩人卻因為陸旗頤慌了,陸橋臣急急忙忙的推開盛天容荼的房間門。
[呃…那個,你們繼續啊盛天大哥。]
陸寶貝是不在裏邊兒,可怎麽就撞到盛天大哥他們接吻了呢?
陸橋臣臉都快熟了,掏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打了三次總算是接通了,他的心又平複了些。
可是聽到兒子一貫心虛的笑聲,他就知道,陸旗頤沒幹好事兒。
[老實交代吧,你又幹什麽了?]
聽到陸橋臣的聲音,陸旗頤更心虛了,抬頭看了看玖鄰,想法立馬被否定了,要知道,爸比這些年最不想見到的就是玖鄰了。
[嘿嘿嘿,爸比,你看盛天幹爹和容荼幹爹他們現在有第二個小寶寶了,他們要帶孩子嘛!我在給寶寶買紙尿褲呢!]
[哪裏買呢?]
[呃…就是那個遊遊企業嘛!]
陸橋臣有些驚訝,他拿了那麽多錢給兒子嗎?他去的可是金總旗下的店裏。
[限你一個小時回來。]
一個小時從遊遊企業那邊回家完全夠了,可是問題是!他這是在玖鄰的珠寶店啊!
一掛電話,陸旗頤就把那些資料設計圖全部收攏收攏,[玖爹地,這些能讓我帶回去嗎?順便再送我一程,我爸比找我了,一個小時不到我就死定了,這關係到我的零花錢啊!]
[好,設計圖你先拿去看吧,改日再送回來也行,我送你回去。]
玖鄰從桌上拿起了車鑰匙準備下樓,陸寶貝也真是的,都有CUFIS這麽大的店了,還惦記著那點零花錢。
不過如果他把資料和設計圖帶回去了,他還有機會和借口和他見麵,說不定還能和陸橋臣見麵。
車開在路上,又恢複了100碼以上的速度,陸旗頤心都要跟著飛起來了,看在設計圖和資料的份兒上,再給他加兩分,他可是在四處為爸比尋找他的爹地啊!
[對了,玖爹地,XX路附近有賣紙尿褲的嗎?!和遊遊企業同款的!]
[怎麽?你還要用紙尿褲啊?]
[怎麽可能!就說有沒有吧!]
玖鄰咧嘴一笑,[沒有,不過,我馬上帶你去遊遊企業買!]
一個急刹車飛速的倒車往左,開向遊遊企業。
行動力快的人,他陸旗頤就是喜歡!不過他畢竟是小孩子,買完紙尿褲以後,看到愛不釋手的飛機模型就不能自已了,玖鄰非常樂意的購了一大袋的模型給他。
最終,陸旗頤比陸橋臣給的一個小時還要快的回到家裏,不禁在心裏給玖鄰點了三十二個讚!
陸橋臣看到陸旗頤手裏大大小小的紙尿褲和一大堆模型,倒也沒有追究,畢竟還是孩子,貪玩是正常的,不出事就好。
老馬來了有一會兒了,陸旗頤的視線跟他對上的時候,是深深地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沒有多看他,為了圓自己的謊,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進了盛天的房間。
還得苦著臉照顧盛幕恭,誰知道他會不會尿急再來一次撒在他身上?
[幹爹,外麵那個是請來的醫生?]
盛天搖了搖頭,[好像是你喬爹地從他的地盤找來的人,叫…老馬?]
盛天不知道馬裕津的全名,隻得這樣跟陸旗頤說,陸旗頤心裏小小的震了一下,一隅的元老……
回頭得讓沃柏把一隅所有人的資料都投遞一份到他手裏,免得見了不認識還跑不了路,畢竟他這個堂主離了武器還是個祖國幼小的花朵啊!
[幹爹……我我我想去看看那個姑姑。]
看著陸旗頤討好的笑容,盛天笑意連連的從他手裏接過盛幕恭,陸旗頤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小祖宗,他可不喜歡小孩子!
老馬的醫術不得不說是精湛的,隻獲取了陸萱瑤的三個情況,就已經斷定出必須要動手術,是壓迫了神經了。
說到動手術,這是有風險的,讓陸橋臣皺眉沉思起來,陸旗頤死死的盯著陸萱瑤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出個洞來,要知道,花槿的眼睛的事情,陸旗頤還沒給陸橋臣打小報告呢。
若不是花槿,爸比現在臉上也不會留下那道疤了。
[沒大事的,別太擔心了,喬,10壇噢!]
喬陌蕭故意挑眉,反問道,[10壇?嗯?]
[8壇不能少,沒得商量。]
[成交。]
一批釀出來剛好是8壇,就不用再單獨拿出2壇來了。
[那我走了,]老馬一臉都是樂嗬嗬的表情,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箱,走過喬陌蕭身旁的時候,飛快的吐出了一個字,[防。]
看著老馬走遠的背影,喬陌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他連自己的表妹都防,還有什麽去值得相信?不過老馬說的話,從來就沒有出過差錯,想到以前陸萱瑤那些童真的畫麵,就難以把她和老馬口中的“防”字聯係到一起。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嗎?
陸元辭的目光一直慈愛的停留在自己兒子和孫子的身上,那種失而複得的心情,遠遠沒有人能夠體會,十年仇敵一日父子。
陸旗頤被陸元辭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扭頭打量起喬陌蕭,他應該就是一隅的頭頭沒錯了!一隅也是個大組織啊!不知道是不是也富得流油?
有玖鄰有錢嗎?他倆誰比較有錢?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喜歡爸比啊,那得過他這一關了!陸旗頤的笑容越放越大,喬陌蕭不禁有些發怵。
[笑什麽呢?]
[沒什麽!我去畫設計圖嘍~]
三天後。
據說今日一大早,二環路就被堵得不成樣子,大大小小都是來搶頭條的記者的車,還有來試拍雜誌的一線明星。
據說,今日是CUFIS大型連鎖店首次推出女裝的日子,和店裏其他服裝一樣,要求是一個款式隻有一件,一年出五套,拍賣的方式進行,價高者得,一半的款額捐給公益事業。
據說,隻要穿著印上CUFIS標誌的衣服,就會顯得整個人都金貴無比,為它代言的明星更是火得不行。
據說,最重要的是,在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兼拍賣會現場,CUFIS神秘的幕後老板兼設計師會出任現場,這怎麽能不讓媒體新聞的記者不感到興奮!如果能搶到有價值的頭條,還能愁工資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