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絕境狼王
北狄國
血契來到梨隱居,躊躇不前,自從封主子為後,她一直避而不見,現在連安碟的面都見不著,一種失去的感覺油然而生,讓他心慌不安,想見她的心越發瘋狂。他今天一定要見到她,哪怕遠遠的望上一眼。
血契走進梨隱居被攔住「皇上,主子不願意見你」
「讓開,我自會跟她贖罪」血契進了內殿看見盤腿而坐的白色背影,莫名的安心下來。「主子我知道你不願見我的,只要看到你安好,我別無所求」
從外殿到內殿,他都沒看到安蝶「安碟呢,我已經幾日沒見到她了」
「她有她該辦的事!,既然知道我不願見你,便退下吧」
血契心口一窒,垂下眼眸,退出內殿。
天琊山周邊,多方勢力搜尋仍無音訊,「殿下」凰雲籬一到,所有人恭敬跪在地上。
凰雲籬問「可有聽主子的消息」
「回殿下,並未」
凰雲籬薄唇輕抿,臉上一貫的清冷,眸色很沉,透著絲絲薄涼,望著著無盡的山脈連著天邊的雲,細微的移動變化開來,眸色更沉了。
血羽帶領著一群人出了林子,一眼看到中間佇立的男子的背影,跪了一地的人,一身黑色錦衣,低調而華貴,遠遠的骨子裡透露出來的清冷,隔絕在塵世之外,僅僅只是背影便讓她覺得必然不是凡夫俗子,此時此刻在這裡,可是跟主子有關,心生疑惑,萬分戒備,血羽上前不善的問道「敢問你們是何許人也」
凰雲籬轉過身,一眼便看出了血羽的身份,便不在隱瞞,清冷的開口「凰雲籬」
血羽閃過一絲震驚「可是東籬國七殿下?」七殿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聽花娘說過主子與七殿下關係熟稔,北狄計劃,他亦參與其中,如果有七殿下的相助,搜救主子,便多出了一絲希望。
凰雲籬點頭。
她恭敬的遞上天琊山的地圖「七殿下,求你救救主子」
凰雲籬接過打開天琊山的地圖,這座山陡峭參差,崎嶇詭異,不愧為死亡之谷。她且身受重傷的,他不敢想象。
「帶我去聽主子墜落的地方」
天琊山山頂,「殿下,這個位置就是聽主子墜落的地方」凰雲籬負手而立的站在懸崖邊的盡頭,看著深不見底的蠻煙瘴霧,心口窒息了般,「遲兒,這輩子不管是死亡之谷,還是黃泉路上,我怎忍心讓你獨自一人」縱身一躍,投入萬丈深淵。
「殿下~雲籬~七殿下」嘶喊聲,混亂聲,離的最近的黃字想去抓住已然來不及了,聲嘶力竭的聲音回蕩在天琊山,局面凌亂,不知所措。
黃字握拳狠狠錘向地面,血染紅了地面,痛苦自責到「我該死,是我沒保護好聽主子,害了聽主子,害了七殿下,我死不足惜」黃字絕望的跟著跳下。
端木凈塵一把將他拽回,不由的慍怒「你還要添亂?!」
「端木神醫怎麼辦?七殿下他」
「七殿下豈是一般人,他心思縝密,無所不能,從不做沒把握之事,我相信他會沒事」他說著眼神微閃,不安席捲而來,一向理智自持的他碰到聽雨遲,就再也不是什麼傳說中的七殿下了!無論如何他都要穩住局面,否則怎麼救他們!
「雲籬既然跳下去了,這個位置下去是對的,大家身上的繩子都接起來,或將粗大的樹枝絞合搓捻成繩子,我們順著樹枝繩下去救他們。」
「是」
凰雲籬看了地圖的地形,輕易的避開了危險,毫髮無傷的飄落在死亡之谷,谷底飄渺虛無的的琴聲,如天籟,清冷入仙之感,是廣陵散的琴聲,「遲兒」內心顫抖的呼喚聲,燃起了一絲希翼,她一定就在附近,他朝著若有若無的音源處尋去。
狼咬著聽雨遲的裙擺往前拉,放在琴弦上的手一停,「你這是要帶我哪裡嗎?」
狼「嗷嗚」了一聲。
凰雲籬腳步停下,琴聲一停讓他毫無頭緒,眉頭微蹙。
狼帶她來到一幢木屋前,梨花一片靜謐,沙百靈上躥下跳,梨花紛紛落下仿若一場梨花雨。
凰雲籬出現身後,看著美如畫的一幕,「遲兒」那個熟悉到骨子裡的白色身影,聽雨遲轉過身,凰雲籬奔過去緊緊的將她擁入懷裡,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那種失去她的恐懼,讓他幾近瘋狂。
「遲兒」他刻骨銘心呼喚著,聲音何其的繾綣,眼裡儘是眷戀,他有多愛她就有多恨自己,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如果我再找不到你,我就要去黃泉路上找你了」
聽雨遲大腦不受控制般,整個人怔在那裡!
凰雲籬意識到不對勁鬆開她「是不是我抱的太用力了」他望著她,眸中萬千星辰流轉,看著她的額頭上的傷,內心滔天的風暴,最終還是在她面前化成了平靜,心疼的問「疼嗎」他輕輕觸碰了下她的額際,聽雨遲瑟縮了下,驚慌的避開。
他在腰間的取出一精緻小瓶,「這是端木凈塵研製的神肌玉露,可治你額頭的傷」滴了幾滴在指尖,輕輕的覆在她額際,清涼舒適帶著淡淡馨香。
「端木凈塵是誰?你是誰?」她望上他,冷眸中帶著些許防備!。
她一個防備眼神的把凰雲籬心都刺痛了「你……不知道我是誰?」
聽雨遲搖頭
幾曾何時,她需要這般防備及小心翼翼
凰雲籬「別怕,遲兒」
「遲兒?……」
「你就是聽雨遲!」
「我們是?」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我在想著啊,如果這裡還找不到你,我只能去黃泉路上找你了」
「這些天你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自己是誰?怎麼會在這裡,還沒細想到生存的問題,是小狼找來的野果,我才能活下去」
凰雲籬撫摸著她的頭,寵溺道「沒事了,一切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