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二百七十章:揮舞三板斧
二百七十章:揮舞三板斧
射擊命令發出了瞬息之後,一陣濃烈的多的白煙就是從楚軍陣列裏冒出,而於此同時,對麵的聯軍陣列幾乎是齊刷刷的倒下了一片又一片。
隨著方陣的前排精銳士兵死傷殆盡,暴露在槍口下的後方士兵們麵露驚恐,楚家軍第一板斧以斃敵四千餘人為結果結束。
接下來第二板斧也揚了起來,隨即,一大片燃燒著引線的小黑點被扔了出去,這是手榴彈,楚家軍的第二板斧。
上千顆手榴彈的爆炸在人群中製造了數百個無人區,五萬冷兵器部隊的集體進攻所帶來的軍力壓迫被瞬間瓦解,密集結陣的楚家軍士兵再一次在局部處於軍力優勢態勢。
但是這並不算什麽,真正讓前線的聯軍前方士兵感到絕望的是,對麵的大明軍隊已經快要完成火槍手向長矛手的轉職了。
“馬上讓諸位的親兵擔任督戰隊,有膽敢後退者,殺無赦!”
此刻雙方的軍力已經即將持平,聯軍維持戰鬥力的憑借已經不再是龐大軍力所帶來的必勝之心,而是需要用屠刀來逼迫士兵們發起決死一戰。
“明國人的招數不過如此!他們不過是依仗火器厲害,眼下我們已經可以短兵相接了,他們靠著火槍能有什麽作用?勇士們,我們衝上去,用我們的長矛和大刀去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殺了他們,他們身上的鎧甲都是你們的了。”
隨著上下大小軍官的吼叫聲,在場的士兵再一次湧起了信心,看著自己手裏的刀槍長矛,再看看對方不過是火槍手插一支兩尺左右的尖刺罷了,有何可懼?再衝一次,我們能贏!
看著還不死心的聯軍士兵再一次拿自己的生命來賭博,楚家軍的士兵的眼神更加冷峻了幾分,楚家軍最強的戰術並不是排隊槍斃,而是刺刀衝鋒。
雙方都已經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對麵那些可惡敵人的五官眉眼了。
“全體上刺刀!”
“排好陣型,衝鋒準備!”
“全軍衝鋒,殺啊!”
楚家軍的殺手鐧,也就是第三板斧的威力淋漓盡致的展現在了諸國聯軍的麵前。
火槍兵們挺著尖利的刺刀便對著眼前的刀槍兵陣列發起了一往無前的反衝鋒,尖銳的衝鋒號在士兵們的身邊響起。
“滴滴噠滴滴!”
“滴滴噠滴滴!”
楚毅從後世帶來的衝鋒號仿佛帶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己方的士兵舍生忘死,讓卑劣的敵人肝膽俱裂。
已經被八千杆火槍的密集射擊和上千顆手榴彈擊打得幾乎沒有了陣型的聯軍士兵們,還沒有來得及從前兩板斧的打擊中醒過神來,楚家軍的刺刀便刺到了他們麵前。
楚家軍的每一個士兵都是絕對的刺殺高手,他們極為默契的采取了以多打少的戰術,以班為最小單位盯住自己的目標,五個人的班有人進攻麵前的敵人,有人死守兩側的防禦。
槍刺閃著精製鋼鐵特有的寒光,被火槍手們奮力的刺出,每一次刺殺都能讓人感覺到藝術般的美感,無論是角度、速度、還是位置,都如毒蛇一般狠辣刁鑽,隨著槍刺的刺出,一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跟著響起。
眼睛、咽喉、心口,槍刺所向之處,都是致命的所在,火槍手們彼此默契的配合之下,幾乎槍槍都不落空,每一槍刺出定然有人倒在了他們前進的腳步下。
受到了無數抗戰大片的洗禮,楚毅當然知道刺刀衝鋒對士兵的重要性,於是也秉持著子弟兵所信奉的刺刀見紅才是真英雄的理念,死死抓住刺刀訓練毫不放鬆。
三年前楚家軍走上正軌之後,凡每個士兵在入伍之初便必須苦練槍術,前三個月苦練軍姿和陣型,後三個月每天不少於一千次的刺刀突刺,上千米的劇烈衝刺奔跑之後還要能夠用槍刺精確刺擊木頭人的要害部位才算合格,如何每過幾天就要用木棍進行刺刀拚殺,輸家要給贏家洗臭襪子。
這樣訓練出來的士兵可以說每一個人都算得上武林高手,把一招槍刺刺擊練到了極致,加上楚毅耗費巨資請來諸多武林高手研究刺殺動作,配合起步伐、陣型之後戰鬥力更是驚人。
在楚家軍內部演練中,五個精銳士兵手持槍刺就能把一位苦練數十年槍法武林名宿逼得走投無路,一個連的一百二十位士兵結成槍陣可以將三十位手持冷兵器的武林高手逼得毫無還手之力,軍陣的威力可見一般。
“搞錯了,我們以為大明官兵是靠著火器逞威,可是誰能想到他們拿著那不倫不類火銃長矛也能這般厲害?”
諸國聯軍的統領們看著自己可以在自家國內縱橫馳騁的精銳大軍被人家用銃刺向趕雞鴨一樣不斷的向後驅趕屠殺,眼中不由得老淚縱橫。
與自家那隻能在自己國內逞威風的那些所謂精銳相比,天朝的大軍火銃手們越發的顯得凶悍且頑強。
哪怕自己手裏的冷兵器更適合貼身作戰,但在實際對戰中槍法再好的高手也絲毫占不了上風,每一個火槍手都像是沉迷槍道的武林高手,手中槍刺便如一條毒蛇在他們手中揮舞,出手完全是毫不顧忌,力度狠辣,加上速度快得驚人,就算雙方同時出槍,他們也能先一步刺入對方要害部位。
就算自家士兵運氣不錯,刺中了他們的身體,還沒有來得及為殺死對手喜悅一下,便被左右兩支槍刺刺穿了心肺,如何泄憤似的用槍刺朝著地上尚未咽氣的士兵的要害部位猛刺一陣,直到被亂槍戳成肉泥蜂窩為止,聯軍的士兵哪裏見過這般如惡鬼似的軍隊啊,在最殘酷的白刃戰中反而是更加能夠發揮楚家軍紀律、戰術、裝備優勢的戰法。
而且這些在後方指揮的將領們還看到了更加讓人不敢相信的一幕,自己一方的人數雖然略多對方,但真的在戰場上以命相搏之時,卻往往很悲哀的發現,好漢架不住人多,一根長矛要被對方幾杆火銃銃刺從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圍毆,特別是一旦貼身肉搏,長槍兵那長達兩到三米的長槍反倒成了礙手礙腳的,調轉不利,回旋需要空間,麵對著相對較短的槍刺反倒是那樣的無力。
扛過了最猛烈的排隊槍斃的士兵們在進行了短暫的白刃戰指揮便開始出現崩潰的苗頭,確實,相比於熱兵器作戰,貼身白刃戰對士兵素質的要求更高,而且這些天朝來的大軍簡直太可怕了,不但火銃、火炮厲害,想不到這對陣拚殺也是如此凶悍堅韌。
聯軍中的核心精銳原本就在楚家軍火槍的密集攢射之下被打得傷亡三萬有,失去了大量精銳壓陣的聯軍士兵戰鬥素養低下的問題就顯露了出來,他們麵對著身邊的戰友在自己麵前倒下,他們臨死前發出的慘叫,他們受傷後發出的呻吟哀嚎,他們流出的鮮血在泥濘的地麵形成一窪一窪的小泊,這些血腥的場麵都在刺激著剩下烏合之眾的神經,衝擊著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在白刃戰兩刻鍾之後,壓垮聯軍士兵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落了下來,三千天竺步兵逃了!
看著陣中出現了一塊明顯的缺口,兩千騎兵立刻繞開了攔路的一萬步卒,以排山倒海之勢衝進了亂作一團的軍陣。
“勝利了!”
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士兵們又聽到天朝軍軍陣中高亢激昂的歡呼之聲,麵前的挺著槍刺的士兵呐喊著衝了過來。
“輸了,快逃啊!”
聯軍士兵能夠在楚家軍的火箭轟擊、火槍齊射、刺刀突擊這三板斧戰術之下堅持到現在已經取得了楚家軍士兵的尊重了。
“騎兵追擊,不準潰兵再次集結,一萬附庸們負責趁勝追擊的任務。”
倒提著滴血的苗刀,彭飛抹去了臉上的血跡下達了追擊的命令。
沒錯,南方軍團最高指揮官、楚家軍上將軍、中南行軍道大總管親自上陣殺敵了,死在他鋒銳苗刀下的敵人不會低於二十人。
彭飛看著戰場上橫七豎八倒臥著著的人馬屍體和殘槍斷旗,聞著空氣中硝煙和血漿混合的惡心氣味,聽著那些被彈丸擊中受傷之後忍不住慘嚎的傷員,他感到了一陣奇妙的快感,或許自己天生就是為戰爭而生的惡鬼吧。
接替他指揮的參謀長興奮地吼道:“打得好,打得過癮啊,一戰擊敗二十萬大軍,我軍威武!”
“贏了,楚家軍萬勝!”
“大明萬勝!”
“主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