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榻幾上睡不舒服
是要浸豬籠然後沉江的。
“眼下還不是。”
小姑娘俏生生開口,將祁餘從回憶拉回了現實裏,瞧著背著自己睡過去的小姑娘,提了提眉角,好似再說那般又如何,他們今世的關係可非前世那般一個為人妻,一個為人夫者。
他們現在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祁餘彎下身子長臂一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麵,柔聲細語:“無妨,很快就是了。”
榻幾窄小,堪堪睡下兩個半大的孩子,容納雲長歡這小身板還行,祁餘身姿挺拔,卻要蜷縮與她相睡在這兒榻上,可想而知能有多難受了。
而且睡著榻幾上也不舒服,祁餘睡不著難免有些脾氣與動作,隻是他這一鬧,一會兒碰到雲長歡的臀部,一會兒碰到她大腿……
“吵到你了,那我不動了?”察覺到懷中人被自己鬧醒而衍生的怒氣,祁餘低頭輕語。
這是這句話,這份委屈求全的語氣怎麽都讓人心裏泛酸心疼。
“沒有,我也睡不著,不關你事。”
雲長歡眼眶紅了,方才她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夢境中也是如現下這般景象,隻是祁餘未曾上榻擁著自己同眠。
而是坐在一邊守著她,到了天明。
她夢裏瞧著沒什麽,也不覺得祁餘有什麽好委屈的,可就是心底突然疼的厲害。
小姑娘的乖巧懂事卻更讓人心疼。
聽出她話裏的柔軟,祁餘親了親她的後頸,“榻幾上睡不舒服,我抱你去床上。”
說罷祁餘便從榻上來,再如抱金子似的把人抱回床上去歇著。
“薑薑,我從來都隻有你一人。”
耳畔是祁餘的綿綿情話,這樣的話,雲長歡小時候就在榮安堂聽她父親對母親說了不少,該說早已心裏無感的。
可是麵對祁餘,她唯有相信與幸福。
“我信你。”
“那還生我氣嗎?”小姑娘生他氣去妓院他全盤歡喜接受,因為這是小姑娘喜歡他的表現。
隻是這人要是因為生氣不理他就不行了。
小姑娘美眸瞪圓看了他一眼,祁餘心底升起幾分挫敗來。
繼而低頭親親她的唇瓣“好吧,你生氣可以,但是不許不理我。”
這話惹的顧阮又去瞪了他一眼,這叫什麽話就是因為生氣才要不理人的。
“薑薑,我是個正常男人,以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懂嗎?”
見這小姑娘還不聽話,本是不想嚇唬她的,隻是他也不想平白的虐待了自己。
本來他早該嬌妻在懷的。
都怪謝昀那膿包,嚇著他的薑薑……
真是自己日子過不舒服也不叫別人舒服。
“流氓。”小姑娘低聲念了句,然後趕緊移開眼,生怕這人再做出什麽令人驚叫的舉動。
祁餘朗聲一笑,把那小姑娘抱在懷裏,雖不能對她過分,但親親抱抱,喝點湯水什麽的總行了吧。
小姑娘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才第二日就和祁餘把日子過的和和美美。
嬌憨的模樣讓人怎麽都瞧不夠。
而自那夜的談生意後,祁餘同著宋知秋便是成了酒肉朋友,一整日哥倆兒好的模樣,尤其是祁餘開始幫著宋知秋私下販賣私鹽時,二人感情更是如日中天。
雲長歡簡直歎為觀止,謝錦程和祁餘這些年的兄弟都是白做了。
而這點小心思被祁餘一眼看破,手指頭揉著雲長歡喉嚨上的皮膚,語調低沉且危險,“我那是與人逢場作戲不得已而為之,你怎的就竟把我往齷齪方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