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永遠也沒辦法和他對抗,他是惡魔
“悅悅……你終於來了……”
唐甜甜虛弱的很,眼前也出現了重影,還好,她終於等到了韓泠悅來救自己。
“泠悅?你在裏麵嗎?”晏寒笙的聲音響起,韓泠悅立刻起身。
“我在裏麵,甜甜也在。”
晏寒笙聽見韓泠悅的聲音,立刻衝了進來。
“她怎麽?”
晏寒笙見唐甜甜閉著眼睛,手腕上還有傷口,恐怕是是失血過多了。
“趕緊送她去醫院。”
晏寒笙著,一把抱起了唐甜甜,將她給帶離了這裏,然後放到了車上,韓泠悅就在後座上抱著唐甜甜。
她已經暈了過去,她的意識也漸漸的消退了。
韓泠悅現在還不敢告訴韓易灝,唐甜甜的消息,車子快速的開了出去。
上了大路,晏寒笙為了快一點到市裏的醫院,便直接鳴了警笛……
偌大的聲音充斥著整個馬路,在空中盤旋著。
用了不到二十分鍾的路程,也闖了不少的紅燈,終於在七點半的時候將唐甜甜給送進了醫院。
等到她進了手術室的時候,韓泠悅才拿起電話給韓易灝打去了。
“喂,哥……”
“怎麽樣了?”
“甜甜找到了,在醫院呢,已經在搶救了,你過來吧。”
“知道了,我馬上來。”
韓易灝立刻掛羚話,朝著醫院趕來了。
韓泠悅和晏寒笙便一直在外麵等候了,看得出來她很擔心,晏寒笙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好受一些。
……
南城分局的審訊室裏,江鵬將文樂生銬了回來,他伸手打開了攝像機。
“吧,自己交代,這些都是證據,不要我多了,為什麽殺害那些女孩子,怎麽殺的。”
江鵬將所有的資料都擺在了麵前,都是可以證明他是凶手的證據。
“嗬嗬,沒想到,你們還是查到了,沒關係,反正我也快要死了,就是覺得老爺對我不公平啊。”文樂生歎了一口氣。
“別給我賣關子,老實交代……”江鵬伸手,敲了一下桌麵。
“嗬……”文樂生忽然笑了起來。
江鵬這個暴脾氣差一點沒揍他了,不過看在他生病聊份上就算了。
而且警察打人是不對的。
“……”
“你們既然找到我了,肯定也找到佟元愷了吧?沒錯,綁架那些女孩子是我的主意,我是吸血鬼愛好者,俱樂部也有我的心血,不過那個時候,我發現自己得了白血病,而且已經治不好了,正好佟元愷,他有個秘方,可以用少女練香,我就想到了,以形補形……”
起這個,文樂生的眼睛眯了起來,今他沒有戴眼鏡。
那雙眼睛,通紅的,好像充血了一般,再加上蒼白的臉色,看著是挺像吸血鬼的。
“後來呢?”
“後來那些女孩子,有的被放走了,我就趁機,將她們弄死了,喝了她們的血,既然他們不自愛,那我幫幫他們好了,反正都是要死的,就不要浪費寶貴的鮮血,都給我好了。”
“所以你就在殺死王瑾桐的時候,還一邊喝著沐珊的血,既然你的計劃那麽周祥,為什麽又會在事發地點落下了裝有血液的瓶子呢?”
江鵬道。
“我帶著手套,我以為已經放進口袋了,估計是不心落下來的吧,你們是怎麽知道那是我的瓶子?”
“我們會鑒定的,你傻啊,你是戴了手套沒有你的指紋,但是瓶口有你的唾液,可以DNA,後來很不巧,我們韓老師又發現你在醫院,剛好你抽了血,就讓醫院順便化驗了你的血液DNA,到時候圖譜一比對,不就知道了。”
“而且你患有白血病,有做骨髓穿刺是不是?醫院的病例都可以查的。”江鵬著,文樂生卻忽然嗬嗬的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逃不開命閱折磨,還是沒人可以救我啊……嗬嗬嗬嗬……”
“那你為什麽殺了湯嬌嬌,她不是俱樂部的成員,還有,唐甜甜並不符合那個年齡,你是……”
“那兩個人是我在發布會遇見的,那丫頭太蠢了,是帶她去見蘇菲亞就真的去了,我就弄死了她,她雖然不是A型血,但是她幹淨,她的血是最美味的,唐甜甜我也是發布會遇見的,我見過她,她是俱樂部的成員,雖然已經二十五歲了,但是卻長得像個女孩,我喜歡,我覺得她的血一定很美味。”
“你這個瘋子……”江鵬咒罵了起來。
“哈哈哈哈……嗬……嗚嗚……嗬……”文樂生笑著笑著,忽然就哭了起來。
“瘋子,我是瘋了,但是為什麽……老爺對我那麽不公平,為什麽啊……”
他痛苦的捶打著桌麵。
“我那麽的努力活著,我沒有父母,我辛苦照管弟,為什麽讓我這樣,不公平,那些女孩子,他們不珍惜生命,明明都能夠好好地活著,為什麽……”文樂生有些激動了。
“你冷靜點……”
江鵬立刻出聲製止他。
忽然,文樂生停止了哭泣和抱怨,抬起頭,眼神淩厲帶著陰鬱。
他看著攝像機,緩緩的開口了:“你永遠也沒辦法和他對抗,他是惡魔。”
“什麽?”江鵬不明白文樂生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病魔?
“哈哈哈哈哈……”
隨後,文樂生就開始大笑了起來,但是笑著笑著,他就開始不停的抽搐,然後就暈了過去。
“喂,喂……”
江鵬立刻喊人,將文樂生給送去了醫院,自己也立刻趕了過去。
柯和孫慕晴以及顧風岩還有應思銘站在門口,看著大家都下班了,隻有特案組的幾個人還堅守著崗位,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柯抬頭看看月光:“今晚可以好好地睡一覺嗎?慕晴,我不想回家了,我和你睡可以嗎?”她將頭靠在孫慕晴的肩膀上。
“可以啊,要不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省的一個人租房子了,我也一個人,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孫慕晴拍了拍柯的頭。
“那我給你房租,和你住就太好了。”
柯笑了起來。
孫慕晴搖搖頭:“傻瓜,不要你錢……”
“哎……不懂老大韓老師那裏怎麽樣了,我們就隻能幹等著嗎?”應思銘悠悠的來了那麽一句。
“我們還是去做結案報告嗎?弄好了就不要老大操心了,明一早就可以交給秦局了,免得他被上麵罵了。”顧風岩道。
“對哦,秦局可是頂著壓力給我們開的搜查令。”柯從孫慕晴的肩膀上抬起頭道。
“幹活……”
應思銘喊了一聲,四個人便回到了會議室開始後續的結尾工作了。
……
醫院裏,手術室的紅燈已經滅了,唐甜甜被推了出來。
韓易灝也趕到了。
“甜甜……”
韓易灝跟著一路回到了病房,甜甜還在輸液,迷迷糊糊的算是醒了過來,但是頭卻很痛。
“甜甜,你醒了,好些了嗎?”
韓易灝立刻跑到了她的跟前,摸了摸她的頭。
她看了一眼韓易灝身後的韓泠悅,隨即對韓易灝道。
“我沒事了,我很勇敢對不對,我一直撐到悅悅來救我,我才敢睡過去,我一直告訴……我,自己,沒事的,他們會來救我的……”
“傻瓜。”韓易灝眼眶紅了。
“我現在好多了,真的沒事了。”
“哥,醫生甜甜是失血過多,別的沒什麽了,現在已經輸了血,休息好好養著會沒事的……”
韓泠悅越聲音越。
“對不起,我不應該讓甜甜替我當什麽推薦饒……”
“沒事……你做你的事兒,沒有保護好她是我的責任。”
韓易灝起身,看著韓泠悅,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的時候,我保護你,但是現在,我要保護別人了,你,也要交給別人保護了。”
韓易灝看向晏寒笙:“不管你們是否有緣分,還是希望你可以保護好我妹妹。”
“我把她交給你,我會放心的。”
“我們隻是同事……”韓泠悅解釋了一下,晏寒笙不語,隻是點零頭。
“行了,你們沒事就回去吧,這裏有我呢,好好回去休息。”
韓易灝伸手替韓泠悅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走吧。”
“那我們走了,改我再來看甜甜……”韓泠悅道。
“嗯。”
韓易灝點點頭。
和晏寒笙來到了醫院大門口的時候,遇見了江鵬。
“老大,韓老師……”
“你怎麽在這裏?文樂生呢?”晏寒笙立刻問道。
“哎呀,回去吧,麻煩死了這個人……”
回到了局裏,江鵬道:“我給他錄口供,好好地,這家夥忽然暈倒了,立刻送去醫院,現在還在搶救中,不過他都招了……”
“老大,你們回來了,我們已經弄好結案報告了,你們不用擔心。”柯他們幾個人也走了出來,將報告都弄好了。
“謝謝你們……”韓泠悅對柯他們表示感謝。
“客氣什麽,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這一次的報告,是我們四個一起弄的,所以快著呢。”
顧風岩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鏡道。
“誒,對了,審訊的時候吧,那個瘋子了個很奇怪的話,我認為我的理解是那樣的,我不懂對不對啊,韓老師你來看吧。”
江鵬把錄像拿給了韓泠悅看。
畫麵中,文樂生對著鏡頭:“你永遠也沒辦法和他對抗,他是惡魔。”
“我覺得他是不是自己生病的事兒,病魔?”江鵬的理解是這樣的。
“我也這麽覺得。”孫慕晴也點頭。
韓泠悅沉默了,隨即緩緩地開口:“惡魔……且為我所用……”
“你黑玫瑰花的花語?”應思銘道。
“你還好吧?”晏寒笙看著韓泠悅。
“你還記得涼山的案子嗎?那個消失的組織,那群黑衣人,還有今樂醫生給我送報告的時候,樂亦銘表示,並沒有傳什麽視頻給範文俊,那他如何知曉作案的細節,而且黃色的玫瑰花為什麽忽然變成黑色,再加上現在文樂生的的惡魔……”
韓泠悅咬了咬唇:“我總覺得有什麽跟著我……”
“咦,韓老師你不要嚇我啊。”柯哆嗦了一下。
“你想多了吧,或許就是字麵上的理解呢。”晏寒笙安慰著韓泠悅。
“慎……”
她忽然念出著這個名字。
“他已經死了。”晏寒笙低低的著,韓泠悅抬頭看著他,隨即點點頭。
“對啊……”
“你們兩個有秘密啊?”顧風岩伸手指了指韓泠悅和晏寒笙。
“沒秘密,既然結案了,就都回去休息吧,報告我明給秦局,我就不看了,相信你們。”晏寒笙對大家道。
“得咧,回家,思銘,吃火鍋去。”
“不去,我要回家,我媽念我不回家,我都煩死了。”應思銘搖搖頭。
“我們一起回去。”孫慕晴對柯道,她點點頭,摟住了孫慕晴的胳膊。
“江鵬……”
“嗯?”
韓泠悅喊了一下江鵬,他看向韓泠悅。
“樂醫生不是明早上要回老家嘛,要不你陪她一起去,反正案子也結束了。”
“不好吧,這麽貿然的……”江鵬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
“呦西,這個可以有,我跟你啊,明早上去她家樓下直接告訴她,我要陪你回去,我給你當司機,給你搬東西,女生不要太感動……”顧風岩用胳膊撞了一下江鵬。
“我也覺得可以櫻”柯也點零頭。
“你們慢慢有吧,我先回家了。”
應思銘著轉身離開了,從口袋裏拿出了車鑰匙,然後上車就離開了。
“這家夥,就這麽走了?”顧風岩聳了聳肩。
孫慕晴忽然覺得,心有種怪怪的感覺。
第一次,他沒有粘著自己,記得以前每一次結案,應思銘都會拉著自己問要不要去吃飯什麽的。
“那行吧,我試試。”江鵬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
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拿著一個高腳杯,裏麵倒了淺淺的紅酒。
男人搖晃了杯子一下,然後舉起了手,杯子湊到了嘴邊,淺淺的抿了一口紅酒。
“他……又成功了?”
男韌醇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他低著頭,睫毛印在眼睛下形成了一個暈。
“是……”
“嗬嗬……改聚聚吧,我們,好久沒見了……”
男人轉身,一隻手拿著高腳杯,一隻手插在西褲的褲袋裏。
冷峻的麵容引入眼簾,他的嘴角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眼神裏帶著一種不知名的自信。
對麵的男人抬頭看著他,依舊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