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疑惑
在有蘇越的幫助下，對於柳芊而言，要戰勝李山並非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不過實際上，李山也不見得就一定會找她的麻煩，對於李山而言，擊敗青墨才是他的目標。
對於李山而言，青墨是他最大的目標，至少目前而言，就是如此。
青墨的魅力，是驚鴻宗之內眾所周知的，無論是天賦還是她所展現的實力，又或者是她的容顏，都足以讓那些人為此傾心。
對於青墨而言，這些是極為不重要的事情，對於她而言，到底什麽才是重要的東西，估計隻有她自己最為清楚。
其他的人是否是清楚的，那就是不得而知的一件事情。
至少，從明麵上看，似乎是沒有任何人知曉，她是想要追求什麽的。
或者說，從麵上看起來，她是想要追尋的就隻有境界。
對於她而言，境界就是一切。
對於她而言，唯有真正的實力，才是值得追求的，至於所謂的情緒什麽的，都是無所謂的。
那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對於她而言，似乎都是不重要的。
或者說，值得她看上眼的人，還是不存在的。
在驚鴻宗之內，很多人的內心的女神就是青墨，對於他們而言，青墨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隻可遠觀，不敢褻玩的存在，如遺世獨立的仙子一般，讓人為此心神沉迷。
但是，所有的人都很清楚，她不是夢幻的存在，她是很現實的存在。
也是如此，他們的夢幻就顯得是十分的殘酷的，對於他們而言，即是這樣的。
他們所想到的一切，都是無法實現的，對於他們而言，任何事情都是不值得的，除非是這樣的事情。
可惜的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人都隻能夠看著青墨，逐漸與他們拉開距離，對於他們而言，青墨是極為遙遠的存在。
但是又是可以見到的存在，這是有些矛盾的，但是這也是非常現實的事情。
畢竟，很多的人都明白，不是青墨不親近他們，而是因為，他們自身沒有資格與青墨接近。
或者說，青墨也沒有必要與他們有任何的親近的關係。
青墨是真正的天驕存在，在驚鴻宗之內，誰都會給她一些麵子。
不論是她的修為，還是她的地位，還是他的潛力，都不是一個尋常的人可以相比的。
即便是宗門之中的長老，也是會對此有所忌憚。
他們也是會因為青墨的一些行為，對她有一些顧忌。
畢竟，青墨實在是頗為強大的存在。
對於他們而言，青墨未來是可以擊敗他們的存在。
這是毫無疑問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是不會招惹青墨的，就是驚鴻宗的長老，即便是掌權者，他們也明白，青墨要是進入他們的層次，不是那麽難的一件事情。
並且，若是他們對青墨有所阻隔，一旦是青墨進入那種境界之後，他們就不得不後悔了。
可惜的是，那個時候後悔，估摸著也是極為難以有用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隻可能是被青墨給抹殺。
眾所周知的是，青墨是不會隨意動殺心的，但是青墨的殺心一旦是動了，那就不是任何人可以改變的。
她的態度的劍訣，要比其一般的人強烈很多，對於青墨而言，很多的事情，一旦是發生了，就必須有所回饋。
若是有人敢對她動手的話，她也是不會吝嗇自己的力量，讓對方嚐試到應該有的懲罰。
青墨不是一個喜歡亂管閑事的人，她是不會做什麽樂於助人的事情，除非那個人是與她有關係的。
但是，她也不是一個怕事兒的人，她是從來都不怕這些的。
當初，有些長老就是看著她還未成長起來，是想要對她下手的。
然而，實際上，當他們對青墨下手之後，他們才明白，青墨是有所隱瞞的。
在他們所看的一些，都隻是青墨想要讓他們看到的而已。
他們的計劃無疑是失敗的，他們都受到了應有的懲治。
那一次的事件也是非常地嚴重的，一開始是以青墨被宗門禁閉開始的，但是結局顯然是青墨的勝利。
不論是青墨本身，還是青墨的師尊，都不是驚鴻宗之內好惹的人。
在驚鴻宗之內，原本很多的人都是不在意青墨的未來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青墨的未來，也就是未來而已，還沒有成為現實的情況下，他們既然是能夠打壓的話，就會盡力地打壓。
對於他們而言，這樣是有利於自己的勢力，或者說是，自己的弟子們發展的。
宗門的資源是有限的，這是誰都明白的事情，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是會對所有的資源錙銖必較的。
唯有資源充足，他們才能夠通向更高的階梯，對於他們而言，修為是一切。
更為確切地說，實力才是真正的一切。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也可以說，這是一個自由的世界。
因為，在這裏，隻要是拳頭夠大的，能夠說出決定自己命運的話語。
但是拳頭小的，根本就不能開口，他們的一切都是不會被人關注的。
對於他們而言，很多的事情，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如此，他們一代一代的，都是會在極為艱難的處境之中度過。
他們是不想要這樣的，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資源早就被那些足夠強大的人所掌控著，若是想要活下去，要麽就是從夾縫之中偷腥。
要麽，就是向那些強大的存在屈服，成為他們的附庸，唯有如此，才能夠活下去。
這是非常殘酷的世界，但是也是非常珍貴的世界。
無論是什麽樣的世界，都是會多少有一些這樣的影子的。
因為隻要是智慧的生靈，都會有一種傾向，那就是竭盡全力地讓自己的力量增長。
換個說法，那就是竭盡全力地掠奪資源，盡可能地貪婪，讓資源都在自己的身上。
這是一種本源的欲望，對於任何人而言，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即便是壓抑，也是會有一些的展露，隻是痕跡的多少。
無論是李山還是青墨，都是其中一員。
當然，在這樣的世界之中，這是合乎規則的。
或者說，這是所有的人都默認的規則，即便是憤怒，也不會有任何人說，這是不對的。
這是因為，他們所有的人都有一種渴望，他們自身也是想要進入那個層次。
他們也想要成為剝削弱者的強者，對於他們而言，他們的憤怒很多時候，都不是出自於對其他的人的痛恨，而是出於對別人的嫉妒。
出於對自身的痛恨，痛恨自己沒有躋身成為剝削者的力量。
也是如此，若是有機會的情況下，很多的人都是會選擇成為剝削者。
即便是他們曾經也是弱者，但是一旦當他們麵臨那樣的處境之後，他們就會選擇忘了自己的曾經。
他們即便是說過一些站在弱者的方位的話，但是換了位置之後，一切的過往都是不值得回憶的。
他們會貪婪地去展望自己的未來，站在一個剝削者的位置，看自己的所有利益。
一旦是有人與他們的利益相悖，他們是毫不猶豫地對那些人動手的。
他們所處的位置就決定了他們的看法，無論是誰，始終是向著符合自己利益的群體的。
當然，也會出現一些人，或者說，一些蠢貨，他們即便是在弱者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為了也許存在的可能做準備，不斷地為那些剝削者們“考慮”。
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也是很可悲的事情，驚鴻宗的大多數的弟子不至於如此。
但是始終是有些弟子，就是如此的。
迷茫的人，總是比清醒的人多得多，對於他們而言很多的事情都是隻能夠幻想而已。
他們甚至是可能誤以為自己已經是那種層次的人，為那些人說話。
然後，他們最終卻是會發現，自己會成為別人的灰燼。
他們什麽都不會給他留下。
無論什麽時候，認清楚自己都是最為重要的，不僅僅是認清楚自己的性格之類的事情，最為關鍵的，還是自己的站位。
這世間任何事情，都是需要站位的，因為不同的人呢是會有不同的選擇的。
有些站位，是無法傷大雅的。
但是有些事情，卻是決定一些極為重要的利益的，一旦是涉及這些事情的站位，那就是非常嚴肅的事情。
對於任何人而言，但凡是站立在自己的對立麵的人，都是敵人。
無論是認識的人，還是關係有多麽親近的人，皆是如此。
古往今來者，皆是為了利益熙熙攘攘地擁擠在一起。
對於他們而言，唯有利益，才是將他們緊緊相連的存在。
利益若是不存在，他們就不會有那麽緊密的羈絆。
所謂的親近，始終都是由利益相連才會有的。
一旦是利益衝突，他們成為死仇，那也是司空見慣之事，沒有任何值得稀奇的。
而一個人的利益，就是他所追求的路上，所需要的一切資源。
有的資源或許不是他的，他可以爭取，有的本是他的，但是被人搶走，那這樣就會有利益的衝突，甚至可以說是血海深仇。
畢竟，對於任何修士而言，前進不是那麽輕鬆的一件事情，資源也不是那麽隨便就可以得到的東西。
李山的追求，是更高的境界，更為強大的實力，以及一個值得自己的道侶。
這是很多的人眾所周知的事情，青墨則是他認為適合自己的道侶。
不過，青墨也是一個足夠強大的存在，他不是青墨的對手。
念及同門與他的勇氣，青墨並未對他下殺手，當然，最為關鍵的是，李山追求她的方式，是她不反感的。
不是那種不要臉皮的死纏爛打，在她看來就是如此。
是這樣的，就是足夠的。
在青墨看來，既然李山沒有惡心自己的話，她還是不介意讓他接受一些教訓。
當然，一旦次數多了，她也是覺得沒有意義。
因為李山沒有可能超越她，一開始的時候，或許是有一些的耐心。
但是一旦次數太多的話，即便是她也是會覺得無聊。
一旦覺得某一件事是無聊的，那麽就沒有必要繼續做下去了。
李山要做什麽，青墨是根本就不在意的。即便是他追求自己，對於她而言，也是實在關係不大的事情。
她是不會對李山有任何的興趣的。
也是如此，她將柳芊推到明麵上，這個剛到來的小師妹。
在青墨看來，這位剛到來的小師妹，有那麽一些的潛力，還有一些的神秘。
神秘的原因，她自己也不知曉，但是她覺得柳芊是一定有秘密的。
當然，對於柳芊的秘密，她雖然好奇，但不會到那種極為想要知道的境地。
對於她而言，柳芊的秘密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沒有必要去在意柳芊的事情。
之所以將柳芊推出來，她並非是因為討厭柳芊什麽，她隻是覺得，柳芊是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盡管現在的柳芊還是不夠格，但是，她覺得是有這樣的可能的。
並且，她也是不想要讓一個師妹耗費自己的時間，但是卻不知道做一些什麽。
所以，她覺得自己是有必要稍微讓她有一些目標的。
盡管是不喜歡與人交流，但是她好歹也是柳芊的師姐。
身為師姐，在師尊不在的情況下，她就是主持諸多的事情的人。
很多的事情，都是她說了就可以做主的。
除此之外，即便是師尊自己，也是會對她認同的。
因為，她是大師姐。
青墨是大師姐，這自然是有原因的，她能夠勝任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她是大師姐。
這不僅僅是因為年齡說了算的。
也不是所謂的收徒的順序說了算的，而是實力。
至少在這裏，就是實力是一切，實力決定了地位的高低。
若是沒喲足夠高的修為，沒有足夠強大的修為，那就無法服眾。
唯有服眾之後，才可以坐穩這樣的位置。
畢竟，大師姐的話語權，還是非常的重要的。
不過，有些事情，也不是一定就如此的。
即便是大師姐，也不見得就一定是話語權很高的人，有一些人，縱然是有些大師姐的身份，但是她的話語卻是讓人所鄙夷的。
畢竟，有些時候，成為大師姐的，不見得就是修為極為高的存在，也不是多麽的有天賦。
僅僅是因為她會選擇一些別樣的做法，或者說，她有足夠的靠山。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之中，找到適合自己的靠山，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
有些人就是如此，他們竭盡所能地找靠山，一旦是自己找到的靠山倒下之後，他們就會去尋找另外一個靠山。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樂此不疲。
當然，實際上，他們也不是很樂意這樣做的，畢竟，任何靠山，都是可能需要他們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若是他們無法承受這樣的代價，對於他們而言，那後果可能是毀滅性的。
無論是誰，都不應該輕易地將自己的一切依靠在別人的身上。
他們之所以找靠山，並非是因為他們不想要靠著自己的力量，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這麽做，原因其實是很簡單的，僅僅是因為他們的能力不夠，他們的修為是無法做到那件事的。
若是可以自己做到那樣的事情，他們哪裏還會依靠別人？
任何人都是不想要將自己的命運依托在其他的人身上的，這麽做的人，幾乎都是沒有辦法的。
至少，以他們自己的認知而言，他們是沒有那樣子的辦法的。
對於極少數的存在，則是他們本身就是一條懶狗，這樣的人，他們的結局，幾乎都是不太好的。
……
時間飛逝，柳芊也是沒有想到，在蘇越的幫助下，她的進步竟然是如此地顯著。
即便是青墨，也是沒有想到，柳芊的進步的速度，是在她的預料之外的。
在她原本的認知之中，柳芊是可以做到一些事情的，但是，她認為那是需要很多的時間的。
可是柳芊卻是給了她一個驚喜，她的進步實在是很快的。
即便是青墨也覺得有些離譜的。
這讓她對柳芊的秘密更是好奇，但是她還是不會對此詢問。
因為她知道，誰都是有秘密的，即便是她自己，也是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的。
關於各方麵的，都是如此。
既然如此，柳芊為什麽就不能夠有她自己的秘密呢？
所以她是不會在意的。
對於柳芊的進步，她也是單純地讚歎一下而已。
“大師姐，似乎有很多的人都在說，李山是在追求你，而你與他應戰，就是對她有點意思。”與青墨相處的時間長了，柳芊也是什麽話都敢說了。
對於柳芊的疑惑，她也是有那麽一點愣住，然後微微搖頭，道：“沒有，李山這個還行，但是對於我而言，不是一個合適的道侶人選。且不說我現在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想法，即便是我有想法，我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想法。”
“啊？大師姐與李山，也算是半個熟人了吧？”柳芊很是八卦，“你們多次這樣比試，你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兒的動心麽？”
青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蹙眉，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樣，有那麽一點苦惱，然後道：“我想了想，的，的確是沒有的。”
聽到青墨這麽說，柳芊頓時有那麽一點點的無奈。
不過，她又有那麽一些莫名其妙的欣慰，對於她而言，這也是一件好事。
至於為什麽是好事，她自己的內心是清楚的，但是她也是有那麽一些的不承認。
這其中的起因，就是有一些蘇越的話語，關於某些方麵的話題，觸及了她的一些想法。
“道侶這樣的東西，存在是為了什麽？”青墨忽然道。
柳芊不明白為什麽青墨大師姐會忽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但是她自己也是想了一下，她就有那麽一些愣神。
因為，她發現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想明白是為什麽。
她隻是覺得，似乎要有一個道侶，是一種規則一般的事情。
可是，似乎又不應該是這樣的。
對於她而言，這的確是一個值得思考的事情。
“大師姐，這是為什麽？”她詢問道，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青墨是想要讓她想一下這個問題，青墨自己是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
然而實際上，卻並非是如此，對於青墨而言，這是一件極為讓她迷惑的事情。
她自己也是不明白道侶的作用是什麽，為什麽要有道侶。
對於她而言，這個問題不是現在出來的，而是很久之前，她就有這樣的疑惑了。
青墨身為大師姐，如今說出這樣的疑惑，是因為她想要試探著從柳芊這兒獲得一些靈感，甚至是解答。
可現在看來在，這其實是極為不現實的一個想法，因為，柳芊也不過隻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女罷了。
她的年歲就決定了她的閱曆不會是太多的，她是幾乎不可能對此有清晰的認知的。
甚至，她根本就不曾考慮過這樣的事情，不曾思考過這背後的原因。
對於她而言，這就是一件尋常的事情，誰都在做，所以就是對的，所以每一個人都會有那麽一天。
所以，有一個道侶，就是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然而，實際上卻並非是如此。
此刻，無論是青墨還是柳芊，她們都是疑惑了。
無論是柳芊還是青墨，她們都是聰慧的人，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聰慧就能夠一下子想明白的。
因為，人情世故所涉及的，根本就不是一言可以說完的。
“前輩，這是為什麽呢？”柳芊嚐試著向蘇越詢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她看來，蘇越是前輩，又是異性，應該是會有一些別樣的想法的。
對於柳芊的詢問，蘇越則是笑了笑，道：“我說有什麽用呢？對於不同的人而言，有不同的理解，我不希望我關於這方麵的想法，影響到你們的想法。對於你們而言，人情世故這一方麵，還是需要有你們自己的想法。”
在蘇越看來，若是對於這樣的事情，所有的人看法都是千篇一律的，那是極為沒有意思的。
更何況，對於柳芊而言，將這個事情想清楚，有她自己的理解，也是她應該做的事情，對她而言，是有助於她的成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