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蛻變的夜晚
顧言心不甘情不願地將丁當從身前拉開。
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按在丁當的肩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丫頭,你在想什麽?”
丁當很明白,顧言問的不是她此刻的想法,她目前的大腦已經缺氧,一片空白。
他是想問,自己為什麽這麽主動?
“我今晚不想回家了,我要留宿在這裏!”
女孩的聲音中透著倔強和堅持。
“怎麽?這麽突然?就改變想法?”
之前對於夜不歸宿,她一直是抗拒的。顧言曾數次挽留,都被她一口拒絕。
“言哥哥,我現在隻想把自己給你,你要是不要?”
顧言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她的目光如炬,堅定有神。
“你想清楚了?”
“嗯!我心裏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楚過!”
“今晚的事情雖然是個意外,卻也給我敲了一記警鍾。
以前我太固執了,總被自己心裏那些沒有用的原則禁錮,束手束腳,不敢隨心所欲。
經過這件事,我才恍然大悟。
你說得對,既然你注定要成為我的老公,那我們為何不早一點行使自己的權利呢?”
“傻丫頭,你是被嚇著了。”
丁當雖然沒有明說,但顧言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是今晚差點失身,怕以後再有類似的意外,所以想趕快把她清白的身子獻給自己。
“乖,我們早晚會有這麽一天,但不是現在。”
顧言笑的溫柔,順手將丁當已經敞開的領口拉了上去。
“言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丁當握住了他停留在自己領口的手。
“你倒是說說,我想的是哪樣?”
“總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心甘情願的。”
還是有些害羞,丁當微微低下頭,紅了臉。
“我剛剛在衛生間已經給家裏打了電話,說我今晚要留宿在學校,他們都知道我今天去了學校,所以應該不會起疑心。”
看著小丫頭羞赧的模樣,顧言心頭的燥熱越來越旺。
他猛不丁站起來,快步離開,不敢再逗留在丁當的身邊。
他怕自己會失控。
“我去收拾一下次臥,今晚你先睡在那裏。”
看到男人匆匆離開的背影,丁當緊緊地揪起了自己衣服的下擺。
在顧言的堅持下,丁當睡在了離主臥最近的一間次臥。
躺在床上,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側著耳朵,聽了一下旁邊臥室的響動,一片寂靜。
顧言其實根本沒睡,他隻是躺在那裏,在一室黑暗中,睜著眼睛,看向頭頂上空。
小腹處的燥熱久久不肯消散,他很想去冷水中浸泡,但又怕動靜太大,影響了隔壁小丫頭的睡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淩晨1點鍾了,顧言還是無法按捺住自己的生理衝動。
此時,主臥的門輕輕被人推開,顧言趕緊閉上眼睛,佯裝睡著。
怕丁當有事,他破天荒地沒有鎖門。
丁當自己一個人實在睡不著,她有些認床,換了環境,難以很快適應。
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輕輕問了一聲。
“言哥哥?”
“言哥哥,你睡著了嗎?”
沒有得到回應,她確信床上的男人已經睡熟了。
於是,悄悄地爬上他的床,鑽進空著那一側的被子中。
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睡在顧言身邊,安全感倍增,丁當終於有了困意。
就在她即將入夢的時刻,身旁男人的手不受控製地鑽進了她的衣服下擺。
肌膚相處的感覺癢癢的,讓她有些不舒服,丁當伸手去推男人的手。
手掌與手背碰到的瞬間,她意識到了正在發生什麽,猛地睜開了眼睛。
轉頭,目光驚愕。
“言哥哥?”
“丫頭,你為什麽要來?”
男人咬著牙,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忍得很辛苦。
“我……我自己一個人害怕,睡不著。”
“我用盡全力,才舍得把你推出去,現在你卻自己跑上我的床?!”
顧言的心中有憐惜也有痛恨。
自己忍得這麽辛苦,這小丫頭卻毫無知覺地送上門來,這是擺明了,要讓自己的努力前功盡棄?!
“我……我本來就想要那樣的,是你自己非不要!”
丁當支支吾吾地話語,偏又帶有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你可想清楚了,我最後問你一遍,你不後悔?”
“嗯!我絕不後悔!”
“好,是你自找的!”
“唔……”男人話音將盡,丁當已被吻住,後麵想說的話全部消散在唇齒之間。
隨著時間的推移,激情升級,兩人終是赤~裸~相對。
“啊!”
那一刻來臨,劇痛襲來,丁當條件反射地抓緊了顧言的肩膀,眼睛裏也因為疼痛聚滿淚水。
“很疼嗎?”顧言停下動作,擔憂地問著。
“不疼!”丁當咬著牙,才沒有讓身上的男人聽到自己聲音中的哽咽。
“乖,忍一忍。”
男人一個用力挺~身,少女終是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一夜纏綿,雙方都筋疲力盡了,才舍得放開彼此,進入夢鄉。
這一夜,丁當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早上,睜開朦朧的睡眼,她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酸疼。
昨晚回來,雖然身上有些淤青,但絕不至於酸疼至此,大部分還是拜顧言所賜。
她費勁地扭頭,去看身旁的男人。
卻見他早已醒了,正用胳膊支著腦袋,嘴角含笑地看著自己。
“小丫頭睡醒了?”
“嗯。你什麽時候醒的,好早?”
“美人在側,我怎麽舍得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欣賞你的睡顏,才更有價值。”
丁當羞得將被子向上一拉,蓋住了自己的整張臉,不去回話。
“哈哈,如果這樣你都要害羞,那以後你還怎麽活?”
顧言伸手去拉她的被子:“快出來,別憋著自己。”
丁當不肯鬆手,他手上用了點氣力,使勁一拽,終於將小丫頭的臉露了出來。
“哎呦!”
丁當因為爭搶被子,被迫活動了一下,頓時覺得腰像要斷掉一樣酸疼。
“怎麽了?”
“我……我的腰好疼。”
“是我不好,昨天有點沒輕沒重。”
顧言有些自責,小丫頭初經人事,自己不該那麽衝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