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狩獵開始
這邏輯還真符合這些自私的世家子弟的心思,在他們心中,似乎永遠都隻看得見自己,把一切都視為理所應當。
“不錯,你若不道歉,本小姐決不饒你……“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白毓霓索性把話給挑明了,蒼白的臉上滿臉恨意。
“這樣……那我也沒辦法了,把敵人消滅在萌芽狀態,是我素來的行事方式,小姐一路走好,若泉下有知記清楚我的名字,不要報錯仇,恨錯了人……“白毓霓的窮追不舍,讓顏子魚有些不耐煩,既然人家都對她起了殺心,她便是順手除去一個敵人,倒也方便。
話剛落音,顏子魚彎腰拾起地上那把斷做兩截的佩劍,放在手中掂量了幾下,像是在測試哪一截更重似的。
半響後,她抬頭望著白毓霓,神情非常平淡的問道:“你喜歡哪一截?我給你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用你看得比較順眼的那一截自殺。“她不想殺她而髒了自己的手,自殺,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我是白族的大小姐,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不能……”白毓霓聲嘶力竭的大吼,身子不斷的往後縮,滿臉懼意,好像看到什麽非常恐怖的東西似,渾身直打哆嗦……
“我不能嗎?我倒是很想試試呢,白大小姐……”
顏子魚清澈深幽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紅光,稍縱即逝,她一步一步的逼近白毓霓,臉上的笑容越加濃烈,眼底卻是一片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不……不要過來……不要殺我,你這個怪物,你這個妖怪不要靠近我……啊……不要,你滾,你滾啊……”白毓霓雙腿發軟的倒下去,雙手捂著眼睛,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顏子魚的聲音如同地獄傳來般,幽幽的,淡淡的,很冷。
突然,顏子魚眼底閃過一道精光,舉起手中的斷刃,動作快如閃電般朝白毓霓身上刺去……
這一瞬間,皇上笑了。
顏如箐也笑了。
許多等著看熱鬧的人臉上露出震驚的同時,眼底泄露出了笑意。
“顏小姐這玩笑似乎有點過了,適可而止便罷。”不出顏子魚意料,那把斷刃沒能真的刺到白毓霓的身上,在還差幾公分的時候被兩隻修長的手指夾住了。
溫潤的聲音,淡淡的語氣,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嗬……嗬嗬嗬……既然你喜歡,送你。”輕笑幾聲,顏子魚收回手,淡淡的掃了站在她麵前的白毓庭,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嘲諷。
“放肆……真是胡來,竟然當著朕的麵,拔劍相向,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朕這個皇上?你們把朕置於何地?”皇上龍嘯天大怒,厲聲嗬斥。
“皇上息怒,請皇上原諒舍妹的無心之過,在下在此代舍妹謝過皇上。”白毓庭彎腰行禮,言語中滿是真誠,代替白毓霓向皇上求情道歉。
“嗯。”龍嘯天臉上的怒容稍稍斂去幾分,沉聲道:“念在白小姐是初犯,且乃無心,朕就不與其計較,下不為例。”輕而易舉,皇上便將此事揭過。
“姐姐,你還愣著做什麽?快些求求皇上……”顏如箐滿臉焦急,在外人看來跟顏子魚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皇上,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是……是被氣昏了頭,白小姐這不是沒事兒,皇上……”顏如箐一番解釋反而讓皇上更火大了。
什麽叫氣昏了頭?氣昏了頭就可以殺人不成?
白小姐沒事?這人真要出了什麽事情,現在求情還有什麽用?
“住口!顏子魚,方才之事,你必須給朕一個說法。”龍嘯天眼神冰冷,不怒而威的氣勢朝顏子魚迎麵撲去,冰冷的話透著一股子涼意。
問她要說法?
剛才幹嘛去了?白毓霓把劍駕到她脖子上的時候他這個皇帝做什麽去了?
現在知道來問她要個說法了,不覺得很可笑嗎?
想著,顏子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風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從她嘴中發出來。
“你笑什麽?”顏子魚那聲淺笑,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沒什麽,覺著有趣,想笑便笑了。”麵對龍嘯天淩厲的眼神,顏子魚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唇角那抹笑顯得有些刺眼。
這麽明顯的敷衍,龍嘯天怎會看不出來?
隻不過,此刻不是跟她算賬的時候,顏子魚做過的事,說過的話,他全都記在心底,隻等時機到了,他就會好不心軟的跟她清算這筆賬!
“白小姐身子不適,不如讓禦醫給好生看看,別落下什麽病根才好。“顏如箐這個時候倒是顯示出她賢淑的一麵了,嬌柔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大方。
“如此,那就麻煩如妃娘娘了。“白毓庭搶在身旁的五長老開口之前應允了,深深的看了顏子魚一眼,那眼神,無比深邃。
“狩獵,何時開始?”淡漠的眼神迎上龍嘯天那似海般深邃的雙眸,淡淡的開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眾人眼神瞬間都聚在顏子魚身上,眼中都帶著詫異和不解,她怎麽還能如此淡定從容?好像剛才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似的,神情全然淡漠到漠視一切的地步。
這個女子,當真讓人越來越看不透。
龍嘯天微微皺了下眉頭,心中有著自己的思量,想了想,朝身旁的太監微微頷首。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乃秋獵之日,見諸多少年英傑聚集於此,朕心甚慰……秋獵,正式開始!”皇上身旁的太監在皇上的示意後,拿出一卷事先早就擬好的聖旨,打開,大聲宣讀。
狩獵,開始了!
這一場狩獵,舉凡朝中重臣之子,年少英傑,都有參與。其中包括了龍嘯焰和白毓庭,還有許多人顏子魚都不認識。
“聽聞顏小姐文武全才,不僅文采出眾,騎馬射箭更是無一不精,不知今日能否賞臉賜教一番?“清脆中帶著幾分傲氣的聲音響起,也把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開口說話的人顏子魚也認得,那是當初顏子魚尚未離開大允時,有過幾次交集的榮華郡主,當初她就對自己百般挑剔,三番兩次找自己的麻煩,不過當時她是郡主,而自己不過是不受寵的嘯王妃,不跟她計較罷了。
榮華郡主跟相府的公子已經定下婚約,婚期未定,年滿十八的她,眉宇間帶著幾分少女的嬌媚,神情卻是滿臉傲氣,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模樣,驕傲得像一隻孔雀,讓人敬而遠之,不願與之接觸。
“榮華郡主過獎了,子魚人微言輕,不過是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弱女子,平素更是待在家中甚少出門。針線女紅或許還可以見人,騎馬射箭就正是拿不出手了。而且我也不喜歡那些男兒家的玩意兒,豪爽是有了,但未免太粗魯,不適合女兒家。正是不好意思掃了榮華郡主的雅興,若是榮華郡主喜歡騎馬射箭,不妨跟皇上求情,一起參加這狩獵盛舉,豈不更好。“對不懷好意的人,顏子魚從來不知何為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