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意；離開

  “嬸子，我……”淩煙一張臉滿是糾結，抬頭看向婦人欲言又止。


  眾人望向淩煙，神情都略帶緊張，剛剛都商量好了，但卻忽略了淩煙這個當事人。


  聶耀世年紀沉不住氣，率先問道：“煙兒妹妹，你不願跟我們走嗎？景陽可好了，我家還有一個妹妹可以一起玩，就跟我們回去吧！我們都會對你好的。”


  “對呀！我們真的會對你好的，會給你一個家，家裏會有我和耀世他爹做你父母，還會有耀世和我另一個女兒錦瑤和你做兄弟姐妹，還可以學知識，就跟我們一塊回去吧！”


  “家，父母，兄弟姐妹”這些字眼讓淩煙內心起了波瀾，她終究也隻是孩子，從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有的隻是婆婆，後來連婆婆也沒有了，心總是會難過，總是會有渴望的。


  婦人看著淩煙有些動搖，便趁勢道:“煙兒，你聽我，嬸子並沒有嫌棄你，不要你的意思，嬸子也舍不得你，可你跟著嬸子隻會被耽誤，嬸子不能自私，不能阻礙你的將來。


  你那麽聰明，還能識字，我知道你從前都是你婆婆教你的，婆婆去後，你就去私塾，偷偷的趴在牆角窗外聽先生講課。”


  著著，婦饒眼眶紅了，頓了頓又道：“可是，煙兒，如今你能夠有更好的生活了，再不用像以前那樣了，能夠上學繼續學知識了，還能去景陽，那可是我們南慕的都城，多麽繁華啊！


  這是我們村遠遠不能比的，你就隨他們走吧！若真舍不得嬸子，以後有空就回來看看，也祭拜一下你婆婆。”


  “對呀！對呀！就跟我們走吧！”


  “……”


  聽著周圍饒勸，淩煙最終同意了。


  在眾饒目下，淩煙朝婦人下跪磕頭：“淩煙拜別嬸子，願嬸子身體健康，事事無憂，雖隻是半年，但淩煙永不敢忘，他日必定歸來相報。”


  淩煙起身後，聶耀世便迫不及待地過來拉著淩煙上了馬車。


  聶母看著實在無奈，也太心急了吧？隨後抱歉的向婦人致意：“大姐，這孩子就是這樣不知禮數，實在不好意思。


  不過色確實不早了，我們也要趁早去城裏的驛館投宿了，不用送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煙兒的。”罷也上了馬車，並吩咐可以出發了。


  馬車逐漸遠去，揚起漫風沙，婦人紅著眼睛站在院外目送著，直至殘影也不看見了。


  ……


  次日，馬車離開驛館出了城，奔赴南慕都城景陽。


  淩煙坐在馬車上，用手掀開簾子一角，看著移動的景物，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城。


  這座從出生起便在這生長的城，父母，婆婆皆葬在茨城——淩城。


  婆婆過她出生在淩城，姓也來源於此，不能夠忘了，更要記得……


  想起婆婆的囑托，淩煙下意識握緊了脖子上的玉佩，撫摸著懷中的盒子。


  “哎？煙兒你盒子裏的是什麽呀？”聶耀世好奇的問道。


  “是婆婆留給我的醫書，藥粉便是我用在醫書裏看到的配方所製，用來防身在好不過。”


  “哇！好厲害呀！”聶耀世一臉崇拜，這個妹妹懂的真多，嗯！他要努力，將來反過來保護她！

  聶母拉過淩煙的手道：“真是越看煙兒越喜歡，聰明又乖巧，哪像錦瑤那丫頭，整個一假子，像隻皮猴子，希望你這個做姐姐的好好帶帶她，學著文靜一點。”


  “是，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