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等她發狂
紀落笙剛走出會場,便收到應聘成功的短信,要求她下午三點去麵試。
看著時間,紀落笙站在路邊,準備打車。
冬日寒風,冷冽刺骨,在加上午高峰,尤其難打車,寒風灌入口鼻,直通腹部刺激的紀落笙劇烈咳嗽起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跑車停在紀落笙麵前,車窗搖下露出戚澤寒清冷俊逸的臉孔。
“上車!”
紀落笙看著戚澤寒神色詫異:“可……咳咳……”
她剛出一個字,就劇烈咳嗽起來,戚澤寒擰眉:“等著我抱你上車嗎?”
聽到戚澤寒的話,再加上實在凍得厲害,紀落笙不在矯情,直接坐上了車。
上車後,一股暖流席卷全身,寒暖交替,讓紀落笙咳嗽得更越發厲害。
“咳咳。”
唯恐驚擾到戚澤寒,寒紀落笙努力拚命壓下咳嗽。
“去哪?”
紀落笙連忙報了要去麵試的地方。
“盛世設計……”
紀落笙剛出幾個字,又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戚澤寒眉頭緊促,餘光瞥向紀落笙,透過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射在她帶著病態的臉上,更加顯襯得她的臉慘白無血色。
她的身子還真是差得厲害。
這讓他更加好奇,這些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片刻後,盛世設計公司門前,紀落笙壓著身子道謝,而後飛快下了車,卻沒發覺戚澤寒,跟著她緊隨其後的走了進來。
麵試大廳內。
紀落笙接過號碼牌,正準備坐下等待叫號,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紀落笙!”
陳月如正和幾個姐妹聊著,看到紀落笙的時候,她驚得眼珠子險些瞪出來,眼中盡是意外和嫌棄。
看著來人,紀落笙眉頭簇起。
陳月如,紀落簫身邊的狗腿子,和紀落簫一個鼻孔出氣,向來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紀落笙與她打個照麵,正欲離開。
“紀落笙你站住!”
陳月如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放過紀落笙,她站起身,橫在紀落笙麵前,趾高氣揚的問道:“你沒看到我?”
紀落笙抬頭看著陳月如,那身花花綠綠的打扮,紅唇輕啟:“原來是你啊,五年不見,你還是這麽喜歡做聖誕樹。”
陳月如被懟得噎住,而後怒瞪著紀落笙:“紀落笙你罵誰是聖誕樹,你穿著五年前的舊衣服有什麽臉完,你有什麽臉來麵試,我看你病還是沒好吧!”
陳月如剛聽紀落簫,紀落笙從精神病院出來,沒想到這麽快就碰上了。
以她和紀落蕭的關係,自然要好好嘲諷挖苦紀落笙一番。
紀落笙聞言,輕笑出聲:“看來紀落簫養寵物,還挺有一手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月如見他轉移話題,一臉不滿的問道。
紀落笙瞥了一眼陳月如,聲音不緊不慢。
“能讓你這忠犬,在主人不在的時候還這麽聽話,她確實還挺有一手的。”
聽到這話陳月如瞬間反應過來:“你才是狗,你敢罵我!”
紀落笙對著陳月如擺了擺手:“行了,紀落簫現在不在,你表忠心給誰看?”
“紀落笙,我撕了你的嘴!”
陳月如聞言忍不了,揚手要扇紀落笙。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擋在紀落笙麵前。
“姑奶奶,你消消氣,等會就麵試了!”
“你給我滾開,我今非要撕爛這賤人的嘴!”
陳月如怒氣衝衝的推開部門經理。
部門經理瞬間苦不堪言,他也不想多管閑事。
可他收了陳月如父親的錢,打個保票,一定要讓她進公司,這要是中間出了什麽差錯,他那0萬塊錢豈不是打水漂了。
想到這,部門經理,彎著腰陪著笑容:“姑奶奶你消消氣,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你想想,等會你麵試完,成為戚澤寒的秘書,成了戚太太,豈是他們這些人能比得了的!”
經理的話讓陳月如找回了一絲理智,想起她被內定的事,她看著紀落笙的眼神就變得更加嘲弄。
“咳咳。”
就在這時,紀落笙咳嗽出聲。
見此陳月如,嫌棄的捂著嘴:“王經理,什麽時候?公司麵試這麽隨便,連這種狗延殘喘的病人都能被招進來。”
“你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情況嗎?就敢將她招起來,她可是神經病,心她發起瘋來,把你們全殺了,畢竟她可是有過殺人前科的!”
轟。
陳月如話音剛落,頓時引起不少的恐慌。
部門經理更是直接躲得離紀落笙遠遠的,仿若紀落笙是什麽可怕的病毒一般。
紀落笙聞言,臉色一白,雙手攥拳,指甲齊齊斷手心,卻一言不發。
陳月如見此,心中得意無比。
“怎麽被我戳到痛處了?紀落笙你敢你不是神經病,你敢你沒有殺過人?那你倒是沈辰林是怎麽死的?”
作為紀落簫的死敵,陳月如很是清楚,紀落笙的痛處在哪。
沈辰林就是紀落笙心中永遠的痛!
哪怕一他的名字,就能讓紀落笙徹底瘋癲。
她就是要等到紀落笙受不了,隻要紀落笙當眾發狂,她就有機會打電話給精神病院,再一次將紀落笙送進精神病院!
想到著,陳月如攥著手機,就等著紀落笙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