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尾隨的殺手
“古夜存，這可是你的合同啊！”莫陌瞪著古夜存，“我現在可還是你的客戶，對我好一點！”莫陌又用腳踢了古夜存的屁股一下。
“我才不伺候你，大不了，這合同不做了。”古夜存說道，“現在才知道，這合同有人幫我供著，做著憋屈！”
莫陌鄙視地看著古夜存，“稍微憋屈一點，有錢賺都不賺了，我看你是沒窮過！”
“那你現在想怎麽樣？我的大客戶。”
“你幫我把那個神秘的人找到嘛！”莫陌說道，“他那樣幫你，你不可能不認識的呀！”
古夜存沉默了，他想到了司沫。
莫陌繼續說道：“一個大高個的，頭發理得特別整齊，而且，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非常可靠。”
莫陌描述著，突然說道：“你說，他會不會是什麽有錢人，他這種類型也是我喜歡的，哎呀！”
莫陌越說越生氣，“我當時怎麽會以為你是那個有錢的主呢，我去找他多好！”
古夜存基本可以肯定，不計成本地幫他迅速簽下這單合同的，正是司沫，那莫陌口中的那個男人，應該是藍狼。
莫陌看到古夜存不說話，於是問他道：“你認識他不？”
“不認識。”
莫陌突然覺得古夜存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很冷，莫陌還搭在沙發上的那條腿不自覺地放了下來，她奇怪地看著古夜存，弱弱地問了一句，“真不認識啊？我可是有幾十萬捏他手上呢？”
“不認識。”
“算了！”莫陌覺得很冷，把拉鏈拉高了些，“那不聊這個了。”
古夜存在喝著之前被他嫌棄的那杯芒果牛奶汁。
莫陌小心地打量著古夜存，又問了一個問題，古夜存差點嗆了一口。
莫陌問道：“不如，你臨時先做我男朋友吧，我看也湊合。”
“咳！咳！”古夜存放下芒果牛奶汁，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莫陌。
莫陌指了指芒果牛奶汁，“反正你剛才也吃了我的口水尾了。”
古夜存這才想起，這杯芒果牛奶汁，剛才莫陌也是喝過的，生氣地把杯子往前推開，“別開玩笑！”
“反正唐素纖現在也不是你女朋友嘛！”莫陌說道，“在她當你女朋友之前，我就先臨時收你做男朋友唄，我要覺得滿意，還可以考慮給你續期的。”
“養不起！隨便兩杯爛果汁，加點牛奶，就一百多！”
莫陌歎了一口氣，“算了，那麽吝嗇，我還是不要了。”
“說完了吧？”古夜存沒好氣地問道。
“不陪我再坐一會呀？”莫陌說道，“不是男朋友，看你陪我的份上，也可以給你點福利的喲！”
“服務員，買單！”古夜存大聲喊。
“喊啥呀！”莫陌說道，“直接去前台買，‘茶點’都沒來過，沒品位！”
“你慢慢喝，那杯芒果牛奶汁，有我口水的，最好也把它全喝了！”
莫陌把芒果牛奶汁拖到自己麵前，用古夜存用過的吸管，吸了一口，然後看著古夜存，“怎麽了，有問題嗎？”
古夜存看了莫陌一眼，眼睛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她那雙大長腿，轉身走了。
“下次換身衣服，這身衣服，我不喜歡！”莫陌看著古夜存的背影，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人——
她第一次去古夜存辦公室的時候，突然出現的那個女孩，古夜存的同學，司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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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夜存徑直回到了公司，把車停到了距離公司挺遠的地方，免得柳萍姍他們看到了車子。
當古夜存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古夜存先去趟廁所，然後打算處理些表格。
在廁所裏，古夜存似乎聽到小辦公室裏有些聲響，可是再仔細聽的時候，又聽不到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當古夜存進到小辦公室的時候，身後突然閃出了一個黑影，然後，古夜存感覺到一把鋒利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身上。
傳來一把蹩腳的國語，“不要叫，否則殺了你！”
古夜存心裏一驚，第一反應是——殺手？
身後的人又開口了，“懂了嗎？”
古夜存點頭。
接著，古夜存身後的那個黑影慢慢地轉到了古夜存的麵前——
古夜存首先看到了一個銳利的眼神，猶如鷹的眼睛一般，發出著一股透骨的煞氣。
這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黃種人，戴著麵罩，長得很高，手上握著一把格鬥刀，格鬥刀正對著古夜存的胸口，而握著格鬥刀的手，帶著白色的薄手套，刀握得穩定而有力。
古夜存基本可以斷定這個人確實是個殺手了。
古夜存和馬十七，加起來也算是走過了兩回鬼門關的人了，而且最近都在打打殺殺中度過，所以，古夜存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腦中快速地閃過應對的策略。
古夜存決定，先確定這個殺手是否能用念力控製。
結果，殺手握著格鬥刀的手往旁邊輕輕擺了一下，殺手眼睛中立刻閃過一股警覺的神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又看著古夜存。
古夜存一動沒動。
殺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握著格鬥刀的手指動了幾下。
古夜存驚恐地看著殺手的刀，求饒著，“不要殺我！”
殺手的眼神恢複了之前的那種銳利和煞氣，他另一隻手從胸前的口袋掏出一張相片，而相片，正是司沫的。
“這個女孩，跟你住一起，她現在哪裏？”
古夜存現在明白了，這個殺手是從“無量水”一直跟蹤著自己過來的，然而自己一直毫無察覺！
——如果這個殺手要暗殺自己，自己早已喪命了！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莫陌了？莫陌會不會也有危險？
古夜存這才再次感受到那種殺手無處不在的恐怖，他舔了舔嘴唇。
殺手看古夜存不說話，突然拿出了手機，給古夜存看了一張照片，看到這張照片，古夜存慌了，這次，是真的慌了！因為——
殺手手機上的照片，正是莫陌，而且莫陌身上的衣服，就是剛才見她的那套！
照片上的她，被反手綁起在一棵樹上，嘴巴被膠布堵上了，臉上的表情很驚慌，都掉出了眼淚，而且，那條連衣裙的拉鏈被拉得很低，暴露著裏麵那件無力的“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