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新的條款
第二天早上七點，古夜存如常醒來。
馬十七在那個世界並沒有發生什麽重要的事情——
馬十七收到了一顆跟平時不一樣的藥，並且有張紙條，告訴他，這種藥的效果應該更佳，但是以後藥出現的時間，或許不固定了，讓他隨時留意袋子。
古夜存起床沒多久，司沫也起床了。
司沫讓古夜存給她做早餐——一個煎蛋，還要煮一個麵。
而且，司沫身上穿著那套白色絲綢睡衣。
看到這套睡衣，古夜存的腦袋中一下子浮現了，那天晚上司沫的“走光”，於是眼睛總忍不住地偷偷瞄向司沫的胸部。
古夜存做好了早餐，兩人便並排坐在沙發吃著早餐。
司沫看了一眼此刻正埋頭吃麵的古夜存，說道：“你今天去簽合同，記得帶上你們財務。”
“嗯，會的。”
“還有，小心那個叫莫陌的！”
“她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對！她就是要把你吃了！”司沫說道，“我告訴你，她這種女人，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美麗轉化為力量。”
古夜存說道：“你還不是一樣，要不然L國度假村那塊地，你怎麽拿下來的？”
司沫看著古夜存，似乎有些生氣。
而古夜存說完，就馬上後悔自己這麽說了。
過了一會，司沫說道：“算了，你愛怎麽想怎麽做，不管你了。你最好告訴莫陌，你跟唐朝集團董事長很熟，這樣，莫陌就能牢牢地黏上你，想甩都甩不掉。”
“好了，我會小心的。”古夜存說道，“而且，我一個小破公司的老板，人家也不可能會看上我的。”
司沫瞥了古夜存一眼，“說不定，莫陌對你有什麽誤解呢？”
“那，我簽完合同，等莫陌去公司入職的時候，跟她聊清楚好了。”
“你還真舍得呀？”
“她那樣子的，我又養不起……”古夜存說著，不小心瞥了一眼司沫，馬上閉口不說了。
司沫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然後抬頭說道：“好了，你吃飽趕緊走吧！碗筷我會收拾的。”
古夜存把最後一口湯喝下，“哦，那我走了啊！祝你麵試成功！”說完，古夜存拿起鑰匙，匆匆向著門口走去。
“還有！”司沫對著古夜存的背影喊道，“下午我約上房東，約好了，時間告訴你，記得要抽空回來一趟！”
“哦，知道了！”
古夜存關上門，走了。
司沫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組長，有什麽任務嗎？”藍狼的聲音。
司沫說道：“你們現在在租的那套房子，房東不是已經掛牌了嗎？”
“嗯。”
“正好，古夜存要買，你幫我約房東。”
藍狼奇怪地問道：“古夜存，突然要買這房子？”突然，藍狼驚慌地說道：“該不是我們暴露了，他是在給我們警告嗎？”
“想啥呀？”司沫說道，“我讓他買的！”
“為，為什麽呀？”
“這邊太小了，我要住大房子。”司沫說道，“而且，那套的景觀，比這邊好多了！”
“組長，還要跟古夜存同，同住嗎？”
“對啊！”司沫說道，“古夜存跟唐家斷不了關係，我得看著他！”
“可是，組長……”
“我已經決定了！”司沫堅決地說道。
藍狼苦惱地說道：“我們的點又得重新設了，而且，這個小區，房子不好租，上次運氣好。”
“我幫你想好了。”司沫說道，“我們搬過去，你們搬過來，一切基本上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可是，我們有3個人，那邊一房一廳，咋住呀？”
“藍狼，你是不是回國幾天，享受慣了！”司沫說道，“在海外執行任務，趴在泥地吃幹糧，喝泥潭的水，還不是照樣過，足足一個月了，當時的精神哪去了？”
“組長說啥，就是啥……”藍狼接受了他的命運，嘀咕著，“難怪從昨晚開始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說啥呢？”
“啥也沒說！”
司沫又問道：“麵試，都準備充分了吧？”
“萬無一失！”
“好，掛了！”
·····················································
古夜存去到公司沒多久，莫陌電話便來了，說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可以去“伊望”簽合同了。
古夜存想不到真的會如此順利，於是叫柳萍姍帶上印章以及合同，一起去到“伊望”。
伊望中心的主任在自己的辦公室接待了古夜存，而莫陌也在辦公室。
——正如昨天莫陌所交代的，他們裝作並不認識。
然而，簽合同的時候，古夜存發現主任又拿出來了一份新的版本——
新的版本相比原來的版本，強行綁定了一條服務條款——為了確保“伊望”能熟練掌握設備的操作，“伊望”會安排一人到古夜存的“智強”進行培訓。
最關鍵的是，到貨的時候，“智強”隻能收到30%的款項，而安裝調試完成，並且培訓結束以後，才能收到的60%的款項，至於剩下的10%，則是按行業習慣，在一年後，設備仍正常才進行交付。
中心主任也明確告訴古夜存，被安排去“智強”培訓的人，是莫陌。
也就是說，這三個月，莫陌會以客戶的身份，待在“智強”，“智強”要想拿到60%的款項，必須善待莫陌，並且讓莫陌切實掌握設備的操控。
古夜存看了一眼莫陌，莫陌在笑著看著主任，似乎並沒有留意他。
古夜存為難地說道：“這60%的款項，比例也太重了，廠家那邊發貨，必須要求收到50%的到貨款，剩下的40%，延遲幾個月，還是可以談的。”
主任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第一筆到貨款，我們還是付50%，安裝調試完成，並且培訓結束後，再付40%，滿意了吧。”
古夜存接著協商道：“不是，我們這次設備不多，安裝調試也就才三個月左右可以完成了。這個培訓，更不需要三個月，操作挺簡單的，頂多一兩周就足夠了，三個月，沒那麽多好學的。”
莫陌開口說道：“古老板是這行的專家了，肯定這樣說，我們比較笨，三個月能學會，就很勉強了。”
主任說道：“對，我們‘伊望’的員工過去，你們也不能按你們自己的員工那樣，我們學習的速度，肯定是慢很多的嘛。”
柳萍姍開口道：“三個月的培訓，我們的成本支出……”
主任說道：“沒什麽成本，又不是讓你們包吃包住，就是莫陌過去的時候，你們的人安排給她培訓就可以了呀。”
“那還是有人力成本的。”柳萍姍說道。
“主任，我們也不要讓他們太為難了。”莫陌說道，“要不，還是把培訓的費用給他們加上好了。”
古夜存說道：“這樣合理一些。”
“行吧，那就10萬吧！”主任非常爽快地說道，“這也是我權限能給到的最大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