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當場發誓
“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我們沒有要傷害你們的意思,更沒有要帶走你孫女的意思,所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徐鳴上前一步,望著那老漢雙手抱拳,恭敬十足的問道。
“哼~~你們別想騙我,你們就算是化成灰老漢我都認得你們的身份。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別在老漢我麵前扮同情,可恥。”
那老漢指著徐鳴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咦~~你這老漢,我都已經饒你一名了,你怎麽說話哪!”
夜展指著那老漢頓時臉上不悅。
“嘿嘿~~饒我一命,我倒是求你們殺了我們,也省的我孫女跟著你們去受罪,過那生不如此的日子。”
老漢罵道。
“老丈,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們隻是在外曆練剛回到蘭溪城,並沒有絲毫想要冒犯的意思,如果老漢一定要懷疑我們,那我們現在就走好了。”
徐鳴不願意和著老漢糾結,原本他們便沒有什麽要事要辦,來到這裏也隻不過是路過而已。
徐鳴說完拉著夜展便要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卻將一兜銀石遞給那老漢,說道:“據我觀察,你應該是丹田受損,此生我估計你在修煉之途都不可能再有什麽作為,這一包銀石送給你們,就當是我打碎了你家大門,給你們的補償,你可以拿給你孫女修煉來用,我想隻要她用心修煉,假以時日,必然能在修煉一途大有作為。”
徐鳴言語平淡,絲毫沒有一丁點盛氣淩人之勢。
那老漢半信半疑,想伸手接卻又畏畏縮縮,似乎根本不太相信。
徐鳴也不管他相信不相信,直接將那銀石塞進那老丈手中,扭頭便要離開。
卻正在他要離開之時,門外卻傳來一陣馬蹄聲。
馬蹄聲逐漸靠近,徐鳴幾乎在同時,便已經將自己的神織外放,緊接著便看到三個騎著快馬的製服男子朝著老漢家衝過來。
徐鳴不想和更多人糾纏,索性便拉著夜展快速離開。
“這是城主府的人。”
夜展在走出那老丈家,瞥見由遠及近的那三名製服騎士,頓時說道。
“你說的沒錯。”
那三人不僅身上穿著蘭溪城字樣的製服,腰間還同樣塞著一個玉牌,和他們二人剛剛搶來的玉牌如出一轍。
“莫不是那老漢將我們當成了城主府的人?”夜展突然想到,自己腰間也帶著剛剛搶來的玉牌,頓時說道。
徐鳴嘴角微微一笑,點頭附和。
“如此說來,那個老丈還有那個少女豈不是會有生命危險?”夜展頓時又說道。
夜展話音剛落,那三名騎馬修士便已經到了徐鳴夜展麵前,三人在馬上對著徐鳴夜展絲毫沒有一點客氣的問道:“你們兩個來的倒挺快,怎麽沒有將人帶回去?”徐鳴聯想剛剛那老丈的一番言語,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口中說的帶人是帶誰,不過是那個少女而已。
“我們為什麽要帶那個少女?”徐鳴見對方毫不客氣,自己自然也沒多少好脾氣。
“混蛋~~你們兩個下人竟然這麽跟我們隊長說話?不想活啦!”
在那領頭的修士後麵,另一個修士手握馬鞭指著徐鳴罵道。
原本徐鳴本不想惹事,畢竟自己還要去蘭溪城,但是那人如此言語頓時讓徐鳴心中極為不快,那修士馬鞭才剛剛指了一下,徐鳴毫不猶豫,伸出真元大手,一把便將那馬鞭槍在手中,用力揮出一鞭,隻聽聞啪的一聲響,馬鞭纏在那名修士的脖子上,徐鳴又順勢用力一帶,那名修士頓時腦袋被徐鳴手中的馬鞭拗斷,身子咕嚕嚕便從那馬背上滾落下來。
另外兩名修士還沒來得及出手阻止,徐鳴馬鞭又一次打在那名修士丹田之上,登時那名修士丹田被破,瞬間殞命。
三名修士本都是化元境修為,兩名手下是化元境初期,隻有那馬背上的隊長人物,才是化元境中期,這樣的修為在徐鳴麵前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那兩名修士瞬間愣住,至始至終他們幾乎都沒來得及出手,那名同伴便已經被徐鳴瞬間斬殺。
那名隊長愣了半晌才突然間回過神來,對著徐鳴吼道:“你這吃裏扒外的貨,老子今天殺了你!”
不過那隊長話才說了一半,夜展已經同時出手,夜展更加簡單粗暴,直直伸出一隻真元大手,直接掐住那修士隊長的脖子,將那名隊長直直從那馬背上提起來,拉近之後,再淩空一腳,直接踢爆了那名隊長的丹田,這才悠悠說道:“沒教養的家夥,你爸媽沒教你出門不要罵人?”剩下的那名修士此時見自己的同伴和隊長才剛一照麵便已經瞬間被斬殺,頓時也忘記了詢問這兩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嚇的一咕嚕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全身都止不住顫抖,一股清流順著兩褪之間直直流了下來,頓時騷氣衝天。
“真沒出息!”
夜展捏著鼻子大罵!
徐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著那名滾落下馬的修士說道:“老子來問,你來回答,回答的好,老子留你一個全屍,回答的不好,你會比他們還慘,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那小弟聞聲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徐鳴和夜展麵前:“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隻要~~隻要兩位大人能放小弟一馬,我給您兩位磕頭了!”
徐鳴沒有要將那修士留下活口的意思,但是他倒是很好奇,為什麽他們要來抓那個少女。
更何況,對方還是蘭溪城的城主府之人,城主府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又是為何要跟一個不過聚氣修為的爺孫倆過不去。
徐鳴沒有在意,當他們在動手的時候,卻不知道,那老丈和孫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將剛剛發生的所有看在眼裏。
“爺爺,我們是不是真的誤會他們了!”
那少女眼中依然含著淚光,扶著自己爺爺問道。
“婉兒,你還年輕,凡事不要隻看表麵,當年你母親也是這樣被城主府的人給擄了去的,她以為她碰到了好人,卻沒想到,將命都丟在了城主府,連同你爸爸,都杳無音訊,如果你母親當年沒有輕信他人,也不會讓你才幾個月便成了孤兒。”
那老丈撫摸著少女的頭發輕聲說道。
說起父母,那名叫婉兒的女孩再次潸然淚下。
“我問你,你是什麽身份?”徐鳴望著那剩下的修士問道。
“回~~回大人,小人是城主府的五級下人,名叫~~”
“不用說你名字了,老子對名字沒興趣。”
徐鳴果斷打斷那人說話,直截了當的說道。
“是,大人。”
“我再問你,你來這裏有什麽目的?”徐鳴接著問道。
“回大人,我是奉命來抓劉婉月。”
“她不過是聚氣期,你們城主為什麽要抓她?”
“回大人,我們城主~~我們城主看上她了!”
那名護衛說道。
“看上她?蘭溪城修為高,漂亮的女修成千上萬,為什麽會這麽遠,看上這樣一個隻有聚氣期的修士?你不老實,想死是不是?”徐鳴冷哼道。
“回,回大人,事實如此,我們城主是這樣講的。”
那小弟顫顫咳咳的說道,眼角餘光不斷的掃視徐鳴,生怕徐鳴一不留神一個真元風刃過去,便將他斬殺。
“他胡說,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徐鳴背後響起。
徐鳴扭過頭,卻看到那少女劉婉月和那劉老漢已經站在他們身後。
在聽到那小弟一番言語之後,劉婉月臉色通紅,指著那小弟罵道:“他根本就是胡扯。”
“不老實?”徐鳴聞言毫不客氣,一道真元風刃已經被他打出,嗖的一聲響,那修士一隻手臂已經被徐鳴的真元風刃切斷,留下血粼粼的傷口,引來那修士一聲慘叫,頓時疼的他額頭汗珠直冒。
“回~~回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們城主每年都會大肆招募年輕女傭進城主府,年輕漂亮的,城主大人便娶來當老婆,即便是那些不怎麽漂亮的,城主也會將她們安排,來服侍自己。
我所言句句屬實!”
那名修士強忍著疼痛,對著徐鳴說道。
“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你們不知道蘭溪城城主的為人,我劉家人卻再清楚不過,蘭溪城城主西宮根本就不是人,他們要將我抓過去,不過是要凝練我的精元,用來修煉療傷而已,你以為別人不知道,我難道就不知道?”那劉婉月一句話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麽,頓時嚎啕大哭,顯然,這件事在她心裏埋藏的很久,也或許自己的親人就是這樣死在別人手中。
“這天下竟然有這種事?”徐鳴眼神一咧,衝著那名小護衛瞪過去。
那小護衛頓時被徐鳴的眼神看的全身都直發毛,腦袋搖的撥浪鼓一般,說道:“大人~~回大人,小的確實不知情啊!”
“助紂為虐竟然還什麽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留著你還有何用?”徐鳴厲聲大吼,說完再懶得多和那人說一句話,直接一道真元火龍被他噴出,將那三人頓時燒成一團粉末,隨風飄蕩。
直至此時,那劉老漢和那劉婉月才再次對徐鳴另眼相看,不由得心中暗自感歎。
“你~~他可是你們城主府的人,你竟然這樣就將他們全部殺了?”劉老漢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徐鳴問道。
“我們城主府?”徐鳴頓時哈哈大笑,“如果我真是城主府的人,你以為你們還能留到現在?”
“難道你們~~”劉老漢將信將疑的指著徐鳴腰間的城主府令牌,“但是你們卻帶著城主府的令牌!”
“哦~~你說這個啊,兩個城主府的人想要暗算我們兩個,被我們兩個殺了,留著這個不過是做個紀念而已,沒成想被老漢您給誤會了!”
夜展笑哈哈的解釋道。
“你們~~你們真的不是城主府的人?莫要看老漢我年齡大,騙老漢我!”
劉老漢依然滿心疑慮。
“如果騙你,我夜展必然遭受天譴,雷劫而死!”
夜展右手指著天空,大聲的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