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生辰八字
聽到何花要來,我心裏感覺吃了一顆定心丸,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輕鬆了些。
我對著電話說:“好的,花哥,來的時候幫我帶份肯德基,謝謝!父母不在,我身上沒錢了,昨天晚上就沒有吃飽。”
“嗬嗬,小兄弟,感覺你和我很熟啊。”何花在電話裏笑道,“好的,那你要稍微等一下了。”
半個小時以後,何花到了,他敲門,我從貓眼裏看到了他。等我一開門,卻看到了何花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矮個肉丁,田順。
田順腿太短,貓眼裏看不到他,此時,他還是穿著那身綠色工裝,一頭西瓜太郎的發型,唯一不協調的是,他兩手叉腰,嘴上叼著一隻煙。
“小朋友,看什麽看?還不趕快讓我們進去?”田順嘴裏吐了一口眼圈,嘴裏不耐煩地說道。
這家夥,不管什麽時候脾氣都那麽差。不過好的是,看到兩人,我的心情好了一些,有何花在,心裏頓時有了底。
兩人進了屋,田順一眼就看見了遮著床單的畫像。
“這上麵掛的就是你說的那幅畫吧,嘖嘖,快把燈打開讓我們看看。”田順急不可耐地說道。
此時,我正一手拿著可樂,一手逮著雞腿狂啃。何花對著田順說:“你等一下,樂天還在吃東西呢,等他吃好了咱們再慢慢研究。”
田順聽了,頓時變得安靜下來,坐在一旁默默地抽煙。
“樂天,你上次說過你了解我們,那你對他知道些什麽?”何花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樣子,指了指田順笑道。
我嘴裏包著雞肉卷,邊嚼邊說,“他?我不是太了解,以前接觸太少。”
“嗬嗬,老大,看吧,我就說這小子是騙人的,那有你說的那麽神?”田順望著我,嘴巴一撇。
“我隻知道這兄弟今年二十五歲,是你的助手,外號叫二筒,喜歡吃飯的時候喝點小酒,酒量不錯,就是脾氣不太好。”我接著說道。
說完,田順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老大,這是你告訴他的?”
何花說,“沒有,這是我第二次見到樂天兄弟,呃,你們之前認識嗎?”
田順搖頭,“不認識,乖乖,連我的外號都知道,老大,除了你這麽叫我,其他人才不敢,咱們這麽隱秘的身份都被這小子如此了解,厲害了我的哥。”
何花搖了搖頭,“所以說嘛,二筒,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看來我們和這位白樂天兄弟之前就很熟了,再加上我一直做的那個綠光警察囑咐我保護白樂天的夢,所以咱們這次一定要把整件事情查清楚。”
兩人嘰嘰咕咕說了老多,讓我暫時遺忘了父母失蹤帶來的不快,有他們兩個在,事情但願會得到完美解決。
吃完早餐,我當著兩人把畫卷上的床單揭了下來。
當兩人看到畫卷時,無一例外地,被上麵的內容所吸引。尤其是田順,東張西望,鼻子還湊上去像條狗一樣地東嗅西嗅。
“二筒,你是狗嗎?逮著這麽聞做什麽?快離遠點,這畫來曆不明,當心上麵塗了有害物質。”何花看著田順的樣子,提醒道。
田順腦袋往後一揚,“老大,我怎麽覺得這畫卷上麵有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按道理,這東西應該是墨汁味啊?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何花聽了田順的話,凝重地望著畫卷,手指在上麵摩挲。
“二筒,樂天,你們看!”何花說道,手指著畫卷中間。
何花手指的地方,有一條類似於拚接的小縫隙,不仔細看,真還發現不了。
“這幅畫的材質,摸著感覺上是紗布製作的的,而且不是一整張,是很多塊紗布拚接而成。”何花皺著眉頭,轉過頭來望著我,“剛才二筒說上麵有消毒水的味道,樂天,你知道我第一反應是什麽嗎?”
我搖頭。
“這畫的材質,是用裹屍布製作而成的!”何花表情凝重。
何花這麽一說,我和田順同時一抖。
“老大,大白天的你可不要嚇人好不好?”田順捂著臉,歪著嘴說道,“咦?我怎麽感覺有點暈乎乎的?老大這畫有點邪乎啊!”
何花拍了一下田順:“嗬嗬,我是隨便說的,有我在你怕什麽?你又不是沒見過死人,就算這畫是裹屍布做的,又能怎麽樣?”
田順點點頭,也對哦,怕個球。
何花又繼續看著畫卷上麵的山水,突然,他睜大了眼睛,“樂天,你快看!”
何花用手指著畫卷山腰上“蓮花山”幾個字,“你記得嗎?事故發生那晚,我追擊那可疑東西消失的地方,就在蓮花山附近!”
什麽?
何花這麽一說,我突然就想起來了,難怪蓮花山這幾個字看著那麽眼熟。
可是,這畫裏的蓮花山,和現實中的蓮花山到底是不是指的同一個地方?
雖然一個是現實世界,一個是畫中世界,但是,我始終感覺這裏麵有著某種關聯。
我眉心緊縮,告訴何花,不光蓮花山可疑,就連湖麵小船上的兩個人也很可疑,他們兩個簡直和我父母長得.……
我伸出的手指,停留在畫卷上,輕微地顫抖著。
畫卷中原本平靜的湖麵,現在看起來似乎翻著輕微的浪花,我手指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小船。
“船呢?”我緊張地小聲說道,“昨天我看的時候明明畫上都還有一艘小船呢?奇怪,今天怎麽不見了?”
我目光在湖麵上尋找著,可哪裏還有小船的影子。
“樂天,你確定昨天看到有一艘小船在湖麵?船上有什麽?”何花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盯著何花,說昨天畫麵上真的有一艘小船,上麵站著一男一女很像我的父母。
聽了我的話,何花和田順對視了一眼,表情看得出,他倆有些不相信。
“老大,你看!”田順站在凳子上,手指著畫卷的山腳下。
咦?這小子什麽時候搬的凳子?
“船!”田順嘴裏喊道。
在他小手指的位置,我果然看到了一艘停靠在岸邊的小船,隻是船上已經沒有了人。
“乖乖,要是這小子昨天看到的是真的,那麽!”田順緊張地說道。
“那麽什麽?”我和何花急忙問道。
“那麽,這幅畫,就是國寶,非常值錢的國寶!”田順站在凳子上,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大,我們發啦,哎喲!”
田順話還沒說完,何花在他腦袋上就是一個暴栗。
“二筒,嚴肅點,咱們這是在查案子呢!你這麽胡說八道,讓別人聽到怎麽辦?”何花嘴上嚴厲地說道。
我沒好氣地盯著二位,喂,兩位大哥,我都已經聽到了好伐。
田順嘴裏打著哈哈,我正想說些什麽,何花突然指著畫卷外圍排列的字符。
“你們看,覺不覺得,這些奇怪的符號感覺有些詭異。”何花說。
我抬頭又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記得昨天一個人看的時候,還沒怎麽注意就感覺被這畫吸進去了。
今天這多人在這麽,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是啊,老大,你看,這些符號好像是數字哎!”田順恢複了一本正經,手指又開始在畫卷上指指點點。
“嗯,是有點像。”何花看著符號,嘴裏輕輕地念道:“好像是1……9……9……6……9……1……2,恩,這數字歪歪斜斜地排列著,怎麽看著這麽奇怪?”
聽何花這麽一念,更奇怪的是我。
1996912?這不是我的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