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令人撕心裂肺的的欺騙
半空中,一把晶瑩剔透布滿裂縫的飛劍,一個英俊瀟灑氣質出塵的男子腳踏劍背,如一根離了弦的箭極速淩空禦劍而行。
地麵上,被鬼麵圍攏,看似危在旦夕的夢籮,我見猶憐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似喜悅還隱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惡意,以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沈白熙你靠近之時,就是你殞命的時候。”
在另一邊血褐色的土地上,一身皮毛潔白如雪的靈狐,瘦的身軀在飛快的奔跑,時不時被路麵上鋒利的石子劃破皮毛,絲絲縷縷的鮮血順著四肢流淌到地麵上,在地上點綴著點點殷紅。
快速奔跑的靈狐,烏黑充滿靈性的眼睛,急切的看著已經禦劍遠去快臨近夢籮所在的包圍圈,勉強支撐疲憊的身軀前行,最終癱軟在地麵上。
它拖著疲憊的身體,烏黑的眼睛盯著禦劍遠去的身影,最終沉沉的閉上,一團粉紅色的霧氣從它巧可愛的嘴裏湧出,在轉眼間就化作一粉紅色衣衫的少女。
少女臉上表情急切,心急如焚,試圖更靠近一些,但靈狐的身軀已經徹底疲憊了,傷痕累累,隻能以不知是否能收到的神識傳音道:“別去,那是個騙局。”
淩空禦劍而行,心情急切準備救人的沈白熙,心神一震,精神有所觸動,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去,隻見血褐色的地麵上,一血跡斑斑傷痕累累的白狐癱軟在地上昏睡過去,有一粉紅色衣衫的少女,表情充滿關懷又急切的看著他。
看到這一幕,沈白熙腦袋一下變得空白,什麽也不想,掐訣禦劍轉身瘋一樣的快速飛馳而來。
一臉期待,心中盤算著彼此距離的夢籮,隨著沈白熙禦劍轉身離去,臉上表情好像便秘一樣難受,她生性多疑,懷疑沈白熙的突然離去,是不是看破自己的身份,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離去不敢出聲。
不遠處,晶瑩剔透布滿裂縫的飛劍,靜靜的懸浮在一個男子身邊,他懷裏抱著一隻白色的靈狐,潔白如雪的皮毛滲透出絲絲縷縷的血跡流到他的手臂,又順著他的指尖留下一滴一滴的滴到地麵上。
他的身邊一身粉紅色衣衫的胡仙兒,魂體朦朧虛幻看不真實,似風吹一下就消散,漆黑的瞳孔凝視,帶著怒意神識傳音吼道:“沈白熙你還想真到什麽時候?”
聞言,沈白熙臉色一下子呆滯,有點手足無措,不知所雲的感覺。
正前方,一身綠色帶有飄帶衣衫的夢籮,眼睜睜的看著臨近的沈白熙離去,不救危在旦夕的自己,反而去用心嗬護一隻白毛畜生,她的臉色很難看,恨恨的咬咬牙,櫻桃嘴發出刺耳的“嗬嗬”笑聲。
“師道的傳人,你難道還沒發現我是誰嗎?”
她緩慢的抬起頭,左手變魔術似得憑空多了一張純白的麵具,熟練的戴在臉上。
“是你!”
沈白熙轉身,眼睛眨動,驚疑的看著這一變化,自己救下的孤苦可憐的少女,是自己痛恨的鬼麵一員。
他搖了搖頭,有點無法相信,抱著心中最後一絲遐想和渴望,以回憶的口吻勸道:“我認識的夢籮是一個真可愛,孤苦伶仃,令人痛惜的女孩,你不要這樣子。”
夢籮臉上帶著純白的鬼臉麵具看不出表情,她心中感受到沈白熙言語中的痛苦,卻荒誕的誕生了報複的快感,以冰冷不含情感的口吻道:“真是真啊!我接近你,隻是為了拖延你的時間,不讓你破壞我們的計劃,且此而已。”
接下來的聲音,似乎不是她在話,而是一魔借她的嘴出。
“我是魔,生就會玩弄人心,情是欲,是念想,是魔的根源,入我魔門,早已葬情斷愛。”
道最後,似哭泣又像是歡笑的聲音從蒼白的麵具下傳來。
她的身後,恭敬的站立著一排臉上帶著鬼臉麵具,衣衫襤褸的人,以挑釁的笑聲大笑,還夾雜著奚落和嘲笑的言語。
“哈哈哈!師道傳人原來是這麽愚蠢的人。”
“真是太搞笑了,竟然一直沒有看破我們頭的身份。”
“多虧你的愚蠢,我們才能成功捉住對陣法之靈很重要的男孩,我們就能通過它威脅陣法之靈,獲得傳中的靈泉了。”
以為勝券在握的鬼麵,全盤托出他們掌握的籌碼,直到夢籮冷冷了看了他們一眼,才全身瑟瑟發抖的閉嘴。
沈白熙漆黑的瞳孔冷冷的掃過,隻見夢籮懷裏抱著一個臉上髒兮兮,穿著粗衣麻布的男孩。
他依靠記憶力依稀分辨出,男孩就是狗蛋,鄒了鄒眉發覺一絲不妥,狗蛋神色麻木,瞳孔失去了光澤,完全是一副中了邪惡術法的呆滯模樣。
“模樣呆滯,瞳孔失去光澤,看來是中了邪術攝魂。”
一身火紅色衣衫的胡仙兒,身影朦朧和沈白熙並肩而立,漆黑的眸子冰冷,一道細微的神識,悄然的進入狗蛋的意識空間。
狗蛋的意識空間,是漆黑的一片,胡仙兒神識進入以後,肉眼根本無法看清一米之外的景物,神識感應也隻能觸及10米的距離,在遠就感覺不到了。
“媽媽,你是我的媽媽嗎?”
幼童嬌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聲音忽遠忽近,還帶著少許的哭腔。
胡仙兒轉身,毫不遲疑,朝著聲音來源而去,聲音忽左忽右,忽遠忽近飄渺不定,幾番尋找才靠近聲音源點。
她神識外放,感覺到一個瘦弱的男孩,佝著身子,雙手緊緊的抱住兩條腿,絲絲縷縷的黑線纏繞著他的身軀,他隻能無意識的帶著懼意喃喃。
“迷魂,攝魄真是歹毒的邪術。”
胡仙兒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澤,芊芊玉手伸出食指道:“可惜遇到了我。”
一道細若發絲的銀芒,從她的食指指尖射出,如一條銀蛇死死的纏上了,纏繞在男孩身上的絲絲縷縷的黑線,在眨眼的刹那,將黑線吞食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