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懷疑

  思緒飄的很遠,但是總有人從中作梗,想要將閔若黎直接拉下來。


  兩人沒有走出多遠,她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好像有什麽人追來了。”


  不知是哪裏的問題,她抬眸的瞬間,就看到夜九笙眼底閃過了一絲狠戾,但終究還是停了下來。


  “王爺。”漠詢氣喘籲籲的追上來,盡管如此,他還是拱手行禮,“還望王爺恕我無禮,但是我的話還沒有問完。”


  皇宮裏兩隻猛獸還在虎視眈眈,對於來曆不明的閔若黎,他依舊不願因為短短的一句話就相信她真的是忠心,所以有些話必須要問的清楚一些。


  隻是不等他開口,夜九笙卻已經出言阻止,“依本王看來,那些話便不必說了。”


  漠詢在想些什麽,他很清楚,不就是擔心閔若黎會傷害他麽?可就算如此又能怎以樣,經過長時間的相處,閔若黎是怎麽樣為人,他還是很了解的,就算她對所有人不利,也不會用劍指向他。


  對於此事,兩人一時爭執不少,閔若黎乖巧的看著,沉默不語,全然對於兩人間的對話不敢興趣。


  然而,就是她這副所有事情皆不關己的冷漠,使得漠詢更加懷疑她的身份,對於她剛剛說的那句話也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一個人內心的強大,足以抗衡外界的一切,而閔若黎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哪怕是受盡蠱毒的折磨,依舊能夠每日當做沒事人一般。換做常人,誰能做到這般呢?

  “閔姑娘……”


  “夠了,本王的話是不管用了嗎?”


  漠詢的話還沒有說完,夜九笙便直接打斷他的話。


  他的謹慎,夜九笙是了解的,在此之前還認為是一件好事,可是今日之後,就覺得難免太過小提大作。


  簇起眉心,慍怒的神色在眼底不停的湧動,生怕漠詢再問下去會惹得閔若黎不快,他也隻得先行帶著漠詢離開。


  目送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閔若黎不由得心底生疑,回想剛剛漠詢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便想起在那似夢非夢的感覺中,那人不斷的重複著詢問一句話的一根筋。


  現實與夢境,是不是太過相似了呢?

  越想就越覺得可疑,她抬眼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不由的失落起來。


  她一心為了夜九笙,哪怕是自己命不久矣也會替他打算,可是他呢,居然不信任她……


  苦澀一笑,她的一顆心因此而寒了。


  誤會總是在你不說我不問的情況下發生,就在她暗自神傷的時候,夜九笙卻在想著如何證明她清白的法子。


  為了打消漠詢的的疑慮,他並沒有選擇到書房去談論這件事情,而是再次回到了許清池的房間。


  許清池眼睛在次此的事件中傷了眼睛,而醫者不自治,所以夜九笙趕忙找來最好的太醫,為的就是在醫治的過程中保證效果,還要能被高傲的許清池放心。


  一進入房間,就聽到許清池不屑的嘲諷著太醫,“真不知道醫術業無人了,還是皇宮選太醫的標準降低了,你這樣的醫術不精的人,居然也能在皇宮中討口飯吃了。”


  耳邊受著他的挖苦,手裏還要給他治著病,隻是太醫的手在不停的抖動著,似是已經到了忍耐的臨界點。


  輕咳一聲,夜九笙警告著他不要太過無禮,“太醫的醫術不必你來挑刺,若是你覺得有什麽問題,自己給自己施針也不錯。”


  被他一句話噎住,許清池頓時噤聲,隻是背過去的身子,無疑在訴說著他的不滿。


  “太醫,他的眼睛可還好?”夜九笙低聲詢問道。


  一個以治病救人為生的人,若是眼睛無法痊愈,日後豈不是要放棄自己最愛的事業?


  太醫將針一一取下,對於許清池的病情做了簡單的陳述,“許公子現下是短暫的失明,現下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樣日後才能恢複的與以前一樣。”


  對於他的話中,夜九笙心中產生了些許的疑惑,“短暫視明是多長時間可以恢複?”


  提起確切的時限,太醫一時間為了難,之所以說是短暫失明,無非就是沒有找到病因,故而也不知道時間的長短,所以才會說的保守一些。


  “具體時間還需看日後的恢複,有些人三五天便會無事,有些人三五年也不見得好,所以王爺還是讓他好好的休息才是。”太醫將開好的藥方遞到一旁的下人手中,“我先開幾帖藥,若是日後沒有效果,我再來替許公子診治。”


  話音剛落,就聽到許清池不屑的哼哼兩句,“就你那半吊子的醫術,你開的藥我可不敢喝。”


  知道他有自命清高的本事,太醫被氣的臉色黑紫一片,冷冷的瞪了床上暫時失明的許清池一眼,拂袖而去。


  側目示意蕭衛送一送太醫,待無關的人都走的幹淨後,夜九笙才冷著聲音問道:“當時發生什麽事情了?”


  許清池眼睛上煞有介事的纏了圈繃帶,煩躁間恨不得立刻扯下來,但是他也知道眼睛需要適當的閉光修養,所以強忍下不適,語氣不大善的說道:“不清楚,就是眼前一閃,什麽都看不見了,具體發生什麽事情你沒問問閔若黎?”


  夜九笙問是問了,不過回答雖與他不太相同,但是結果還是一樣的,就是都不記得了。


  “你大可放心,今日之事,本王定會替你報仇。”不管事情是如何發生,此事無疑就是在故意的挑釁,他夜九笙怎麽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聽聞如此,漠詢立刻見縫插針的說道:“當時房間裏隻有許清池和閔若黎二人,清池的眼睛受了傷,而她卻沒有任何事情,王爺不覺得奇怪嗎?”


  他的話裏話外,無疑是在暗指閔若黎在此事中所擔任的角色不同,或者說是就是在暗裏說她是傷了許清池的人。


  輕瞥了他一眼,夜九笙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來到窗前,目光落在高懸的明月,輕飄飄的說道:“月朗星稀,並非月黑風高,所以二位早些休息才是,更何況清池的眼睛還需要好好休息。”


  話落,他便目不斜視的離開,對於漠詢的欲言又止,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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