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忠誠伸出食指來,指著貝一銘說道:“你是什麽貨色老子一眼就看得清!敢做還不敢當!我警告你,往後膽敢你往家裏帶女人,我不管是誰,都用棒子打出去!!”
眾目睽睽之下的羞辱令貝一銘無比難堪,他不顧雷莉在身後的呼喊,毅然離去。
父親的話始終在貝一銘的腦子裏回蕩,不知不覺中他就去了“夜色酒吧”買醉。這還是他第一次買醉,酒精讓他原本混沌的腦袋愈發不靈,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美女在他身邊環繞,但貝一銘滿腦子想的都是尹菲兒。
他的麵龐和眼珠子發漲,不知喝了多少,貝一銘的臉色煞白,隻有粉色的眼皮和眼珠子顯示出他已經進入了醉態。
貝一銘掏出手機給尹菲兒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兒?”貝一銘問。
“我在家。”尹菲兒問:“什麽事?”
“你家在哪兒?”貝一銘直愣著眼神,蠻橫地說:“告訴我,我要見你。”
尹菲兒發出了笑聲,她說道:“你喝多了吧?我掛電話了。”
“告訴我,不然我一會還打,我要一直打到見你為止!”貝一銘話音剛落,電話裏就傳來盲音,尹菲兒真的把電話掛斷了。
貝一銘打出一個酒嗝,他不依不饒,一下一下地撥打著尹菲兒的電話。
尹菲兒不得不將手機從響鈴改成震動,又從震動改成了靜音。她的頭發是濕漉漉的,顯然是剛剛出浴。
尹菲兒是個貨真價實的美女,未施粉黛的皮膚猶如剝了殼的雞蛋,旁人挑不出她一絲一毫的破綻,可尹菲兒卻注視著鏡子前的自己,看到了她眼角一絲淺淺的紋路。
一個男人從浴室中走出,他從後麵抱住了尹菲兒,親了她一口。
“最近還很忙麽?”他問。
“還行。”尹菲兒轉了個身,她把手機背在身後,一隻手摸上那個男人的臉,她問:“你真的會離婚麽?”
那男人個頭不高,他是仰視著尹菲兒的,但氣場卻毫不落敗。他摸摸尹菲兒的肚子,說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很快,那男人就穿戴好的衣物,他給了尹菲兒一個晚安吻,說道:“抽屜裏有給你準備的禮物。我走了,晚安,早點睡。”
尹菲兒麵容平靜,她緩緩吹幹頭發,才走到櫃前拉開了抽屜——又一個絲絨盒子,長方條狀的。
尹菲兒看了一眼,就合上了抽屜——無外乎手鏈或者項鏈,像這樣的盒子她已經有太多了。
手機依舊在頻頻閃亮,尹菲兒接了起來,她問:“你在哪兒?”
“夜色酒吧。”
尹菲兒沒有化上妖冶的假麵,她就那樣寡淡著一張臉進了夜色酒吧的門。
貝一銘仍舊伏在吧台飲酒,直到尹菲兒款款落座,他才抬起頭,咧著一張笑臉說道:“你來啦!”
尹菲兒端起他未飲盡的酒一口喝了個底朝天,她冰冷的外表下是無人知曉的落寞與不甘。
貝一銘像個孩子一般朝尹菲兒湊過去,他舉起左手來,亮給尹菲兒看,他說:“看見了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