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和方少成抱了抱,她捏著侄兒的臉,笑著說:“少成,比起上一次見你,你又健壯多了,很好很好。”
然後她看向陳兵,由衷的說道:“你就是救了我侄兒的陳兵吧?小夥子,謝謝你。”她伸出手。
“姑姑好,我就是陳兵。少成是我兄弟,幫他是應該的。”
兩人握手,雙手一觸,陳兵心頭就一動,這個方妍絕對是修行人,並且深藏不露!
原來,通過對方手掌,他感受到一絲氣息波動。
方妍點點頭,說:“陳兵,你年少有為,以後這在下,還是你們年輕人的。”
陳兵笑:“姑姑過獎了。”
方少成像個小孩子一樣,拉著方妍的手,一起回到客廳。
方妍看上去很寵溺方少成,說讓他過完年,隨她去美國玩幾個月。如果願意,幹脆就在那邊讀書。
聊了幾句家常。方少成說到正題:“姑姑,還記得我在電話裏提到的事嗎?我大哥想投資‘臉書’,想問你現在的行情。”
方妍笑道:“是你這臭小子透露的風聲吧?”
方少成“嘿嘿”一笑:“有錢大家賺嘛。”
方妍收斂笑容,肅色道:“我們的人正在和對方談判。我們原本的計劃是,投資二十億美元,拿到至少百分之十二點五的股份。不過現在可能有些變化,價格會提高一些。”
她問陳兵:“陳兵,你準備投多少?”
陳兵說:“十五億美元吧。”
方妍有些意外,說:“十五億嗎?這不是一筆小錢,沒想到你的財力如此雄厚。”
方少成得意的說:“這算什麽,我大哥還持有許多公司的股票,總資產起碼有一千億。”這些,都是從林若依口中得知的。
這一下,方妍不得不對陳兵另眼相看了。她說:“十五億美元,大概百分之九的股份。其實這次投資,我們原來計劃的劃是,十五億到四十億美元。你現在加進來,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這樣吧,你如果願意,我們做一次聯合投資,你出十五億,我旗下的基金出二十億。這樣的話,我們將更有話語權。”
“好,我信得過姑姑,一切由姑姑操作。”陳兵說。
方妍:“投資大概在一個月內進行,這段時間,你要把錢準備好。”
“沒問題。”陳兵道。錢的事他不擔心,實在不行,就先把仁輝製藥的追加投資用上。
方妍中午似乎還有事情,連中午都沒有吃,人就匆匆離開了。
到了下午,陳兵繼續修煉他的“殺劍”。他現在,能將殺劍放出幾十米,隻是劍光操縱比較單一,直來直去,沒什麽變化。
他並不失望,後續他打通更多的真脈,劍光會變的越來越靈活。
修煉了一下午,六點鍾人,他出門去五月花酒店。那人要兩千萬買劍丸,這劍丸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價值,當然要出手。
晚七點,他再次出現在五月花酒店,仍是原來的位置。
果然,昨天那位青年人,是前在這裏等候了。
雙方見麵,他直接拿出一張支票,說:“這是兩千萬的支票,劍丸呢?”
陳兵也把盒子遞過去,同時驗看支票,,確定沒有問題。
青年連忙打開盒子,確認是他要的東西。他鬆了口氣,淡淡道:“沒錯,是它!”
陳兵收起支票,問:“你買它,知道它是什麽嗎?”
青年人淡淡道:“明人不說暗話,你願意花一千萬買它,自然能看出這是一枚劍丸。”
陳兵點頭:“沒錯。可惜我沒有修煉劍丸的秘訣,否則絕對不會轉讓給你。”
青年人似乎不想多談,他擺擺手:“告辭。”然後興奮的離開了。
出來酒店,陳兵上了車子,準備返回山頂別墅。司機是方少成的人,是一名退役的老偵察兵,他車開到半路,突然說:“陳先生,後麵那輛車,似乎一直跟在後麵。”
陳兵早就注意到了,他一開始沒當回事。經這司機一提醒,他說:“前麵左轉。”
車子左轉之後,後麵的車依然尾隨。
“右轉。”他繼續道。
這一次,後麵的車仍舊跟在不遠處,死咬不放。
陳兵冷笑,說:“前麵停車,就在附近等我。”
邊上是一座公園,陳兵下車後,就進入到公園裏麵。
晚上七八點鍾,天氣很冷,公園的人很少,冷冷清清的,幾乎看不到人。
昏黃的路燈下,陳兵慢慢的走。
忽然,兩道人影從側方逼近。
他停下步子,轉過身,平靜的問:“兩位跟了我這麽久,想做什麽?”
這是兩名青年,其中一人冷笑一聲:“小子,把你身上的支票交出來。”
陳兵一聽就明白了,想必是那青年不甘心支付兩千萬,於是暗中派人過來,對付自己,奪走這兩千萬的支票。
他搖頭,說:“這算盤打的真響,想不花一分錢,就拿到劍丸。還真是白癡啊,沒錢就不要學別人買煉飛劍,早晚會窮死。”
其中一個青年不耐煩聽陳兵說話,突然一步衝過來,揮拳就打。
陳兵看都沒看,揮臂一擋,用了一絲抖勁。
這青年拳頭當靠上陳兵胳膊,就感覺一股大力彈過來,他整個人就被崩飛出去。“叭”一聲摔地上,然後就沒動靜了。
另一名同伴大吃一驚,他完全沒看清楚陳兵是如何出的手,這人絕對是大高手!
陳兵看著他:“說吧,誰派你來的。你要不說,我就打斷你的四肢,割掉你的舌頭。”
“你來啊!”那人大叫一聲,雙拳護在身前,腳下移動著,緊張無比,但並不屈服。
陳兵搖頭,一閃身就到了這人身前。對方還沒反應,他就一個鐵山靠將他撞飛了,重重砸在樹幹上。
“噗”
樹上的葉子,紛紛落下。這人摔的很慘,身上的骨頭起碼斷了十根,痛的直哼哼。
陳兵來到近前:“說吧,那個買劍丸的人,是什麽來曆?”
對方知道遇到狠人了,不說的話,肯定還有苦頭吃,他忍著痛,顫聲道:“我說,那人叫花安,京城花家的少爺。他還是一個散修,我們兩個是附近拳館的,經常跟他一起吃飯喝酒。”
花家,散修?陳兵皺眉,說:“他住在哪裏?”
“離這裏不遠,就在五號安居,六幢二單元,六層03室。”這人道。
陳兵一腳把他踢暈,出來公園,打車去往五號安居。對方居然玩陰的,他當然不會輕易罷手,要討一個說法。
五號安居是一個老小區,樓房陳舊。
他來到六幢二單元,這是一棟多層混磚結構的樓房,沒有電梯,他隻能拾階而上,走上六層。
來到03室門口,他沒有貿然推門,而是運真力於雙耳,凝神聽裏麵的動靜。
隱隱約約,他聽到兩個人談話的聲音。
“老東西,這劍丸我到手了,下一步該怎麽修煉?”是花安的聲音。
另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你拿來我看看。”
“你不需要看,這就是劍丸,不會有錯。”花安說,他不願意把劍丸給對方,似乎防著他。
那人冷笑一聲:“你不給我劍丸,我如何傳授你劍訣?”
“怎麽不能傳授?你不是自稱劍仙嗎,難道是吹牛?”花安很暴躁,然後就是一陣踢打的聲音,以及一個悶哼的聲音.
“不要打了。”那人說,“我告訴你劍訣。”
花安這才說:“老東西,早說的話,就不用挨我的拳頭了。”
“劍者,百兵之王也,上劍為神,中劍為君,下劍為奴……”
聽到此人的劍道言論,陳兵吃了一驚,這等見識,便是在上界也屬鳳毛麟角,此人如何得知的?
他當即在門上一按,重重勁力震蕩,房門的暗鎖“哢嚓”一聲,被直接震碎,他的人走了進去。
隻見,陰暗的客廳裏,一名癱瘓之人坐在沙發上。這人看上去似乎五六十歲,頭發和胡須不知有多少年沒理了,蓬亂如麻。
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散發出陣陣臭味。大概是久不見陽光的原因,他的臉色慘白異常,但根骨清奇。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雙眼睛,哪怕在如此境地,他的眼睛依然清亮,堅毅,他的內心,明顯有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支撐他去麵對一切困難。
此人旁邊,正是那位購買劍丸的青年人人。陳兵的突然闖入,把他嚇了一跳,待看清陳兵相貌時,他更是大吃一驚,叫道:“是你!”
陳兵冷冷道:“你派人搶奪支票,膽子不小啊!”
青年人正是花安,他眸中寒芒一閃,冷笑道:“兩個沒用的東西,居然沒收拾掉你。不過你真不該來找我!”
說過多,他突然張口一吐,一道銀光飛出。
陳兵大感意外,起初還以為是劍氣,但那銀光近了,才發覺是一種內練的劍氣,隻是等級比自己修煉的內劍,差了十萬八千裏。
他伸手一抓,真力震蕩,就將那銀光攝住。
青年人大吃一驚,全力控製,可是銀光依然不動,他臉色變了,駭然道:“你居然能控製飛劍!”
陳兵冷哼一聲:“你這也叫飛劍?真是笑話!“
話落,他用力一捏,銀光直接崩碎。同時,他屈指一彈,一道劍光飛射而出,筆直的穿透青年人眉心。
青年人眉心中劍,便身體一僵,身體便軟軟的倒在地上。他到死他都不敢相信,對方的飛劍之術,居然這般厲害!
沙發上的人看到陳兵手段,駭然道:“飛劍!”
陳兵捂起了鼻子,皺著眉頭問:“你多久沒洗澡了?”
老者雙掌合十,在沙發上拜了一拜:“末學李純陽,拜見前輩!”
陳兵有些意外,別人瞧他年紀,不拘他有多大能耐,也不會認為他是“前輩”。而這個叫李純陽的人,似乎頗有眼力。
他淡淡道:“不必多禮。這人是你的弟子嗎?為何如此待你?”
李純陽說:“前輩,此地汙穢,勞駕前輩帶我離開此地,我會慢慢說與前輩聽。”
陳兵點點頭,先給司機打了電話,然後把花安的衣服扒下來,給這李純陽穿上。然後背起他下樓,一起離開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