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破壞比武招親
仲英知道她大師姐已經認出了她,故意拽得如同一隻傲嬌公孔雀的樣子,說道:
“本公子的俊顏,隻有本公子未來的娘子,才能看。大小姐,你想看?”
莫娉婷嬌笑一聲:“喲,年紀不大,口氣不小。既然如此,不如就由本小姐,把你的麵具摘下來,如何?”
仲英配合她道:“好啊,大小姐,請吧。”
莫娉婷也不同她多說,出手迅速,腿風淩厲。
仲英以不變應萬變,步履穩健,身影靈動,應對自如。
主人家都沒反對這突然憑空出現的小公子,那負責做裁判的三長老自然,不會出來橫加幹涉了。
莫玄亭看著她們倆過招,心中連連稱讚不已,眼中皆是滿意的神色。
半炷香的時辰已過,仲英與莫娉婷過了數招,兩方都沒有落敗的趨勢。
就在她們二人各自回轉貼身之際,莫娉婷靠近仲英的耳邊,低聲道:
“小英兒,你今日到底要幹什麽?”
仲英眼神真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你什麽時候和那個冷血的人,湊到一起了?”
仲英挑眉:“我還沒說是誰,大師姐就猜到了?看來,今日我來與不來,結局都一樣啊。
真是可憐了這些俊逸出塵的公子們了。”
莫娉婷嗤笑一聲,道:“哼,除了他,沒人會如此的像一隻縮頭烏龜。
怎麽,你既然可憐他們,不如,我讓父親,為你從中挑一個,可好?”
仲英一抬手臂,擋住莫娉婷的白鶴叼心。
“敬謝不敏,大師姐你還是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竟敢與他聯手,破壞我的招親大會,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哎呀,大師姐,我這是事出有因,回頭我定與你詳說,若是你還不解氣,我便讓你打到解氣。
如今,你就不能先讓我一招麽?”
“不能!”
她們倆手上功夫沒停,卻是一直找機會,耳語低言,親密無比。
仲英撒嬌之樣,在外人眼裏看著就像是與莫娉婷**一般。
仲英在神劍山莊那段時間,與莫娉婷整日一起切磋武藝,她們對彼此的招式,了如指掌。
這一番比試,可謂是不分伯仲,相當精彩。
就在一炷香將至,仲英突然望著莫娉婷的衣領處,說了句:“大師姐,這麽重要的日子,你怎麽又把胭脂抹在衣襟上了!”
“胭脂!?在哪呢?”
莫娉婷旋即垂首,望向自己的衣襟。
“大師姐,你還是這麽好騙啊!”
仲英趁著莫娉婷低頭之際,一個橫旋腿,將她險些絆倒在地。
又迅速轉身出手,將她摟在懷中。
莫娉婷知道時隔多年之後,自己竟又上當了!
仲英最開始到神劍山莊時,根本不是莫娉婷的對手,便經常坑騙她,讓她分神。
莫娉婷雖然武功高深,但是性子單純,每次都會被仲英給騙到。
就這樣,一個兵不厭詐,一個上當受騙沒夠,倆人那幾年,可謂是玩的是不亦樂乎。
所以,今日這神劍山莊少莊主,莫娉婷的比武招親大會。
就以一位從天而降戴著麵具的白衣公子,抱著莫大小姐的嬌軀,完美落幕了。
不管,那些落選的公子,尚未上場的公子,心中有多少怨言,都沒辦法了。
人家台上的倆人,看上去那麽登對,又一副彼此看對眼的熱乎勁,他們還湊合啥啊。
如此,神劍山莊三長老緊急出手,將那些貴客,都迎到了神劍山莊的蘭風園,好酒好菜的招待去了。
神劍山莊,莊主的書房內,先前那對,眾人眼中很登對的璧人。
如今,正一起跪在冰冷的地麵上。
仲英的麵具已經摘了,麵有愧色,一聲不敢出。
莫娉婷倒是大義凜然,完全沒有任何的愧疚模樣。
莫玄亭咳了一聲,故意裝著很生氣的說道:“英兒,你師叔他早就來信說了你的事,你能來師傅這,師傅很高興。
可是你能說說,你為何要趕在這個節骨眼兒,突然做了這麽一件事兒麽?
啊!是不是這個不孝女,威脅你了!?說!”
“這個,師傅,我……”
仲英剛出現在比武場時,莫玄亭驚喜過望,後來,她與莫娉婷比武,他看著自己的兩個最中意的徒兒,心中滿足感十足。
可是,當招親大會,以鬧劇般的結尾,散場時,他才恍惚有些回過味來。
他的女兒從開始,就對所有男子,手下沒留半點情分。
可到了仲英這,就黏黏糊糊,磨磨唧唧,最後還故意露出破綻!
莫玄亭隻能理解為,這事,是她們倆一早就商量好的,故意的!
莫娉婷轉了下眼眸,道:“爹,我與英兒,如是一早就串通好的,你又當如何?”
莫玄亭看著她們倆,心中鬱燥,能如何!
他能如何!?難不成還真把她倆一頓打啊!
“你!個!哎呀……女兒啊,你到底要找個什麽樣的夫婿啊!?”
“女兒早就說過,不想成親,是爹您一意孤行,我才如此的。”
“你!哎,我不管了!你不想嫁,就不嫁,但是,若是讓我知道你再同那個人往來,我就、我就把你關起來,一輩子不讓你出門!
哼!你、還有你!你們兩個,立刻從我眼前消失!看到你們我就頭大!”
“師傅,您消消氣,我會好好勸勸大師姐的哈。”
仲英準備渾水摸魚,這破壞招親大會的鍋,莫娉婷既然已經背了,她就沒必要非得往前衝了。
這時候的仲英,已經完全回到了當年,在山莊裏,終日跟著莫娉婷一起,嬉笑打鬧的她了。
完全不像是那個在戰場上,以一敵十,勇於擔當責任的那個大將軍了。
莫娉婷向著莫玄亭恭敬的行了禮後,便與仲英一同退了出去。
“他人呢?”
仲英舔了下唇瓣,轉頭看了眼莫玄亭書房緊閉的門,貼到莫娉婷耳邊,偷偷的說:
“在後山紫竹林裏。大師姐,你要去見他嗎?”
拓拔軒那家夥,竟然真的還敢來,仲英倒是有點佩服他了。
遙想當年,他的那些豐功偉績,可真是夠將他吊起打,都不夠的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