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辯與論（下）
不等猿飛日斬他們回答，辛沐就直接肯定地說道：“對，沒有木葉，火之國會被狠狠地咬上一口，最好的結果就是其他的四大忍村入駐一個。”
辛沐想起自己前世所在的國家，被稱為五大流氓之一，手握一票否決權，哪裏不爽否定哪裏。
現在的五大忍村是多麽的相似，就是沒有一票否決權而已。
“可是沒有如果，我們木葉的責任就是守衛火之國。”猿飛日斬的眼神一下子就犀利起來。
“對啊。木葉是要守衛火之國，可是為什麽要守衛，還不是因為國家與忍村之間相輔相成。
忍村保證國家的利益不受到侵犯，同時要在一次次戰爭中為忍村和國家獲得利益，而國家則要在後麵給忍村提供資源保障。
就像剛剛所提到的假設，占據兩個國家的忍村將會成為忍界的巔峰，因為它會有更多的資源，而更多的資源會帶來更加強大的實力。
所以，大名才不會直接怪罪於我，而是借著早慧的誇獎，之後再隱晦地提出來讓我之後不再說出來這種話來。”
全場沉默。
猿飛日斬他們壓根沒有想到，辛沐會想到這一層次來。他們先前隻是以為辛沐看穿了忍村以武力背後掌控著，或者更好的說法是扶持著國家。
“所以，既然辛沐你已經看穿了。所以……”
“火影大人，我明白，以後不會在公共場合說這種話。”
猿飛日斬他們的臉色緩和下來，至於對於辛沐的責罰則是一句都沒有提。
開玩笑，辛沐這隻是不小心把不該明麵上出現的話說出來而已，更何況宇智波富嶽還在這裏呢。
至於火之國大名，隻要之後回複的書信說宇智波辛沐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認真反省，他們今後也會嚴格看管就可以了。
火之國大名，要的就是臉麵上過去就可以了。
不過……
“要是我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或者不是任何忍族的人，隻是一個平民忍者，恐怕我現在要接受處罰了吧。不，或者說我要是平民忍者，就不會有這些事，因為做不到。
做不到可以一瞬間殺死諸多散忍，也想不到忍村和國家之間的關係。
對吧，三代火影大人……”
辛沐臉上的譏笑更加濃鬱。
“哼，忍者首先要做到自我犧牲。”誌村團藏這一次將眼睛完全睜開。
“自我犧牲？火之意誌嗎？”
看到辛沐提起火之意誌時，嘴角的譏笑還不放下，猿飛日斬他們心中咯噔一下。
“可我怎麽聽說，當年團藏大人你沒有做到自我犧牲，所以二代火影大人就沒有將火影之位傳給您？”
誌村團藏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惱怒。
至於辛沐從哪裏聽說這件事，他到沒有多想。
畢竟現在宇智波一族，還有一些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那個時代活下來的人，雖然現在都沒有幾年可活了，但也是知道不少秘辛。
“當時，我的確猶豫了。不過現在我可以為木葉付出一切。”誌村團藏的眼睛全是覺悟。
但辛沐在心裏不屑一顧，好聽的話，誰都可以說。
“辛沐說一說，你對於火之意誌的理解吧。”猿飛日斬將手肘撐在桌子上，目光幽邃。
“火之意誌啊。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可這隻是說說而已。
沒有誰都是要被犧牲的，哪怕是自願也不對。犧牲者或許不是白白犧牲，但每一個為村子的犧牲者，都是反映了村子的無能。”
“你！”水戶炎門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帶滿了憤怒。
“坐下，聽他說完。”
將火影鬥笠帶上，猿飛日斬此刻是三代火影。
“我所了解的火之意誌源自於千手柱間大人，是一種無私的精神。
但也正是因為是無私的精神，所以才會顯得是空中樓閣無法實現。
柱間大人希望村中族與族之間沒有隔閡，為了村子共同努力。
要每一個族的每一個人不限於僅為族人的利益犧牲，而要以大局為重，為村子出力。
保護好村子的同胞，村子裏的人都是一家人，不會因優秀族與平凡族而產生人與人之間的等級。
而這些通通不可能。
一個人可以自己無私，但他不能要求其他人無私，這是用自己的道德觀念去強迫他人，本身就是一種自私。
無限地要求眾人道德水平上升，就是道德崩壞的開始。
族與族之間怎麽可能會沒有隔閡，如果沒有隔閡，那麽坐在火影之位上的人會不覺得自己的屁股燙嗎？
再加上利益之間的糾紛，隔閡是不會被消除的。
因為隱瞞、身體上的差異本身也是一種隔閡，那不成讓忍族將秘術公布，讓我們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將自己眼睛廢除？”
沒人接話，這話不能接。
隻有辛沐還在一個人說著：“要求每一個人都不限於為自己的家族，也要為村子出力。
可我有一事不明，還望解惑。
為什麽為族裏出力就不可能是同時為村子出力了呢？為什麽忍族和村子對立開呢？
村子是忍族建立起來的，那為什麽村子會和忍族的利益不一致呢？
忍族肯定是希望自己所建立起來的忍村，可以給自己帶來利益。”
三代火影抬頭：“但木葉不隻是有忍村。”
“可是誰來決定著木葉的利益方向呢？”辛沐也瞪了回去。“應該是木葉的高層一塊決定的對吧？那麽最終的決定也是應該是由火影決定對吧？”
三代火影點了點頭。
“那現在的木葉高層有真正的平民忍者嗎？有一個沒有和任何忍族有著聯姻、師徒等這些裙帶關係嗎？
說到底木葉還是由火影一人掌控。
火影大人，你所在的猿飛一族現在好像年年盈利都在持續增長吧？”
猿飛日斬沒有說話。
“至於第三條，等級永遠都會產生。因為人是社會性動物，所有的社會性動物都有一定的等級製度。
如果諸位真的貫徹火之意誌，那麽現在木葉的高層不可能連一個真正的平民忍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