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話:家事
“您擔心的真多,屍木輝他從來都不是我的對手,之前佯裝敗走隻不過是為了找出叛徒而已。”
“那我呢?”
“墨子昂。”
高高在上的墨子昂終於還是開口話了。
“既然你們都來了,我也就沒什麽好再等的了。”
“哦?”
“葬王爺,果然英雄。”屍木輝拍著手走了過來,身後一群人熙熙攘攘地跟著,無極死牢字牢的人,甚至還有那些被關押在更深層的危險人物。
葬爺看了看張久科,“悍久張家,還有在暗處的萬連峰秦家不會怖置之不理吧。”
被葬王爺點名的張久科的表情微微一變,“葬王爺,算是在和悍九張家做交易嗎?”張久科問道,“悍久張家,張久科。”
葬王爺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算,也不算,為江湖大義。”
“萬連峰秦家,秦軒見過葬王爺。”秦家的人不知道從哪裏出來了一批新人馬,這批人和之前的秦家人身著不太一樣,之前的秦家人多為青黑衣服,身上的秦家字樣也較為簡單,但這秦軒則不太一樣,身著黑色衣服紅色調色,秦家字樣刺繡點綴極為細致。
“是秦家主峰主脈的人。”張久科也是第一次見到秦家主峰主脈的人,之前見到的秦雲琛也不過是主峰還不是主脈的人。“秦家的核心果然不一般。”
秦軒對張久科點了點頭,繼續道,“在下也想加入這交易。”
“你們想從我這個糟老頭子拿到什麽呢?”葬王爺故意問道。
“一個交情。”張久科和秦軒同時道。
葬王爺心中自然明白,隻不過沒想到這二人竟然也想到了,年紀竟然有如此城府和心計,“果然不簡單。我同意了。”
“就憑你們就想瓦解我們嗎?”屍木輝笑著道,“剛剛的廝殺,給浮生藤更強的力量了,還有你們覺得你們能勝過他們嗎?”
“哎呀,秦軒兄,我們似乎被人看不起了。”張久科道,“您是不是要亮一下力量,廢掉對麵歸木林家的幾個人吧。”
“哦?張賢弟看他們中的哪個不爽?為兄替你刮了他。”
這兩人一唱一和,讓歸木林家的幾人頗為不爽,林然勃然大怒,提刀就殺了出來。
“當。”張唐明和秦軒身後的一人瞬間出手,兩人同時打在了林然的身體上,林然頓時口吐獻血飛身出去數米之遠,癱倒在地奄奄一息。
謝辰皺著眉頭,看了看秦雪憐,然後又看了看對麵的宋北望和呂風兒。
“他們就交給你們了,我不過問。”張久科自然明白宋北望在想什麽,開口道。
秦軒也很聰明也開口道:“秦家不過問。憐姑娘你的事情,你自己回家請罪。”
“謝少爺。”
“陸家那姑娘是不是也被你抓走了?”張久科看著墨子昂問道。
陸清遠一聽到陸家的姑娘,自然明白秦怒是在自己的妹妹陸絮兒,連忙道:“絮兒,是你們抓走?你們”
墨子昂點了點頭,淡淡的道,“她有鸞兒氣息,或許能夠讓鸞兒醒過來!”
“你醒醒吧!”一個聲音打斷了墨子昂的思緒和想念,“鸞兒已經不可能會醒過來了!”出現的老者是東方執念,他和另一個人出現的時候,墓門所有人都驚呆了。
“屍老大,那是,齊靖庭嗎?”屍木輝身邊的一個男子道,“他,他怎麽還活著?”
被稱為齊靖庭的男子,淡淡的看了他們一樣,然後搖了搖頭,“墓門竟然都凋零成這般樣子了,真是愧對祖師爺了。”
“齊靖庭是誰?”張久科問道。
“墓門第二代掌門!”柳煙兒解釋道,“他是我的太爺柳崖問的師祖!”柳煙兒因為見到這位才而變現的有些激動,但是神情依舊保持平靜,努力地讓自己安靜下來,但是當齊靖庭的眼神掃過來停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她徹底不行了,渾身都開始發抖了。
“有意思,竟然還有黃泉琉璃體的存在,墓門還有機會。”
“不定他知道你柳太爺去哪裏了。”
“嗯!”
“躲在暗處的老鼠都出現了,東方執念你以為你能勝過我?”墨子昂冷冷地道。
“終究會有一個結局的,無論是輸是贏,這個結局都是最好的選擇。”東方執念這句話出來的時候,張久科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覺,似乎東方執念也在等這個時刻,無論如何都會結束的意思是。
“如果,我們贏了,這裏的一切都消失,皆大歡喜。如果,我們輸了,這裏的人能夠提供的血養分是極為龐大的,似乎能夠幫你們完成什麽?”
“不錯,能夠徹底升華這裏的玄寶陣,到時候,這裏的一切都會真的被賦予生命,他們都將能夠複活,倒時候,我們就真的能夠長盛不衰了,哈哈!”墨子昂瘋狂的笑起來,“一百多年的心血,終於就要完成了,所以,你們,必須死!”
墨子昂催動大陣,從地麵上出現了眾多的浮生花,浮生花的根莖之上都布滿了人,他們都和這浮生花融為一體,隨著浮生花的擺動,在空間之中肆意地掃蕩,一旦觸碰到鮮活的生命,浮生花上的人就會睜開雙眼,狠狠地咬住,抓住他們,拚命地黏住他們,纏繞他們,然後開始吸食他們的血肉,大口的咬下去,活生生地撕開他們的身體,鮮血侵染著浮生花的枝葉,不少浮生花綻放出來,潔白美麗,不帶一絲的汙穢。
“影子藤!”東方執念也打出一株植物,這幾乎和浮生花相同,但是這株植物上沒有人,漆黑的莖葉,黑色的花骨朵,它快速的纏繞浮生花,極力地抗衡浮生花的肆虐。
“就憑這沒有血性的影子藤你怎麽和我的浮生花媲美,你看看她多美!”墨子昂打手一揮,在浮生花的中央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子,她被浮生花心的拖著,在花蕊之中安靜聖潔的睡著。
“絮兒!”陸清遠認出那人就是陸絮兒,想上前去救她,但是馬上就被浮生花的藤攔住。
“不要輕舉妄動。”東方執念對著陸清遠道,轉麵對著墨子昂道,“你,知道,她並不是鸞兒。”
“那有如何?但是,她身體裏有能夠讓鸞兒醒過來的血脈!”墨子昂的雙眼便的通紅,“現在,就是你的價值!”他催動一根浮生藤將這一切吸收的精血都推到了擁抱著陸絮兒的浮生花上。
“墨子昂你這個瘋子。”
“你們,去,把他們都殺了,誰能夠活下來,我讓他長生不死!”墨子昂對著無極門死牢的人道,然後對著屍木輝,“你們去把那姑娘抓過來,黃泉琉璃體,哈哈,多麽難得的體質,送給鸞兒算的上是一個不錯的禮物。”
屍木輝點了點頭,“血仇,動手,那些你們沒有收拾幹淨的人,趕緊收拾了。”這個血仇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出現,他出現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極了,聽到召喚就出現。
“明白!”血仇簡單明了的道。
“哈哈!”張久科突然大笑了起來,“我終於想起來了,我終於想起來了!”。
“你怎麽了!”張唐明有些擔心張久科是不是著了什麽道了,怎麽突然向失心瘋一樣了。
“原來,原來,是你!”張久科猛地道,“慕容家的家臣,愛上慕容燁的妃子,最後,弑主奪妃的人就是你,墨子昂!”張久科剛剛接收到了東方執念所有的記憶,他明白了故事的緣由,“馬一碟前輩,你們慕容家的家事,您不自己來處理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