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蠱魅
其實,平常通過新聞、報紙或者網絡,我都曾看到過類似的事情,主要特點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導致最終發生各種慘絕人寰的暴力事件的事情,不過,當時看到的時候無非就是一笑了之,認為這些人吃多了撐,戾氣太重,社會太浮躁等簡單評價之後一笑了之。
但是,直到現在親眼所見,我才知道這場麵是何等的震撼!
我見過孫老頭那猴子生吞王建軍身上黑痣的情形,惡心、血腥等多種感觀刺激同時迸發,讓我不寒而栗。
同時,在陰眼之下這情形格外的清晰,真是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但我看司徒行一臉的淡然,好似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一樣,於是我低聲問他:“這是怎麽回事?”
司徒行淡淡一笑,也不回話,反而轉身離開了酒吧,我心裏明鏡似的,他這就像是菩提祖師對待孫悟空似的,於是我也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那黃光是什麽東西?”剛一出口我便再也忍不住,悄聲問他。
“蠱魅”,司徒行輕聲吐出兩個字,讓我心頭一驚,自從跟他在一起之後,我有一種智商一時之間不夠用了的感覺,從他嘴裏總不時會有新鮮名稱冒出來,讓我時不時人嗔目結舌一番。
“由欲望而生,依人心所化,受陰氣所引,借陽人展現”,司徒行輕聲說道,像吟詩似的,隨後輕歎口氣道:“現在的走陰,責任重大得很啊!”
他這話我算是聽明白了,隻不過,這跟我們走陰有什麽關係?眼不見為淨不就得了?
“你再看看他們”,司徒行指了指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道,“物欲橫流,妖魔遍地,真是如同世界末日啊!”
我隨著他手一指看去,雖然街上偶爾也有個把人身上會有黃光閃爍,但是,也不至於像他說的這麽誇張吧。
這時警車和救護車都先後到來了,兩班人馬快速的衝進了出事的酒吧之中,很快就將剛才行凶的那個半寸頭給拎了出來,至於那臉被咬的英俊男則躺在擔架上哀嚎不停的被抬了出來。
看著臉色蒼白驚懼不已的英俊男,我也是嚇得小心肝噗通直跳,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周圍圍觀的吃瓜群眾看到的是這板寸男的凶殘,但是,我卻是怕的是司徒行口中的“蠱魅”。
這東西無形無質,說起來虛無飄渺,倒真有些難以捉摸,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幡然醒悟,這司徒行此番說是來溜達,原來是想帶我來開眼界啊。
隻不過,我轉念一想,這家夥有這麽好麽?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想起他幫馬大師那出我便不寒而栗,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裏又賣得什麽藥。
原本我還有許多疑問要問的,但是一想到這裏,我索性不再開口,心想著他即然主動給我這種好事,那肯定有他的目的,如果我先開口便算是失了先機,到時候處處被動,實在不劃算。
而就在我思量著這勾心鬥角的事情的時候,司徒行也是笑眯眯的看著我沒有出聲,等了好半天才問我:“你不好奇麽?”
我心中一片雪亮,知道他撐不住了,於是嘿嘿一笑,裝作一臉無所謂的道:“有什麽好奇的,所謂人心隔肚皮,這些人要作惡,有沒有這什麽蠱魅都一樣。”
“哦?什麽意思?”司徒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反問我。
我指了指這酒吧招牌道:“你看,這裏擺明了就是酒吧,到這裏來的要麽是出來放鬆的,要麽是出來約炮的,但終究一點就是要麽生活寂寞空虛冷來找點刺激,要麽就是生活苦逼煩腦累來休閑一下,絕對不是生活平平淡淡悠然自得人來的地方,所以,出事也就從偶然變成了必然。”
雖然這觀點是我臨時想出來的,但是,卻無疑代表了我這種又窮又矬的屌絲,倒也不完全是瞎編亂造。
聽到我這番言論,司徒行哈哈笑了起來道:“確實有幾分道理,所謂魔由心生,心中無魔,又哪能被外界所擾,你這番話倒確實讓我開了眼界了。”
說到這裏,他臉色一正,話鋒一轉道:“不過,你這隻是俗人看到的,而真正深層次的東西你沒看到。”
我輕輕點了點頭,早知道他會這麽說。
隻見他說道:“我們老祖宗喜歡將萬事萬物以陰陽劃分,這陰為陰暗,是見不得光的,而陽,則是陽光明媚的,是光天化日之下的事情,人作了惡,業果受了影響,於是陽就虛,陽虛就氣弱,氣弱就易被外界所擾,而反之,陽盛就不存在這些問題,也正因為這樣,那此因為極陰而生的蠱魅就容易趁虛而入,侵襲那些陽虛陰盛的人了。”
我聽了似懂非懂,從讀書起對於這些比較理論化的東西就不太敏感,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心想著管他誰虛誰盛呢,隻要知道最終對錯是非就成,至於他深層次原因關我球事啊。
於是我笑眯眯的不住點頭,司徒行才說了一半就知道我心中所想,眉頭一跳打住了這番言論後又話鋒一轉道:“我們走陰,做的是就平衡陰陽之事,所以,去除蠱魅也就成了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看他說得義正辭言,嘿嘿一笑道:“誰規定的啊,這事我碰到了自然會管,但是,我總不至於成天吃飽了撐著的滿世界找這種事做吧?再說了,也沒誰給我們走陰發個一毛五錢的工資啊?”
其實,司徒行這番話我還是比較認可的,隻不過看他支支吾吾始終不進正題我故意拿話氣他而已。
果然,一聽這話司徒行頓時臉色一黑,氣得幾乎要跺腳,但是,他打量了我一眼之後似乎看穿了我心中小九九,嘿嘿一笑道:“你也不用拿話氣我,做不做隨你便,至於你說的走陰的工資,你看看你胸口就知道了。”
我聽了心頭一動,我胸口看都不用看我就知道有一枚走陰的印記,隻不過,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的,也沒覺得有什麽用啊。
“如果沒有你這走陰印記,隻怕現在的你早就邪種發作神智盡失了”,司徒行冷哼一聲道。
他這不用說我也知道,那小黑蛇分明就被封印在那走陰印符之中。
見我不再言語,司徒行取下手中扳指遞給我道:“這東西你戴著,對你有好處,同時對我也有好處。”
聽到這裏我才嘿嘿一笑,心想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於是笑眯眯的看著他道:“如果這好處我不要呢?”
司徒行黑著張臉看了我好半天,最後咧嘴一笑道:“我可提醒你了,那孫老頭可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作為四印太歲命的你,以後的生活會非常的精彩,要不要你自己想好了。”
聽到這裏我頓時咯噔一下,他這不說我倒是忘了,這要命的四印太歲命可不一般,一個不好可會要了小命啊!
但是,我非常清楚眼前是司徒行求我,這氣勢上可不能輸了。
於是我嘿嘿一笑說:“你無非就是讓我戴上這扳指唄,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我怎麽著吧,我戴了之後對你有什麽好處,咱醜話說在前頭,這事是你欠我一個人情,不是我欠你的。”
司徒行聽了先是一愣,隨後哈哈笑了起來道:“我要的是功德點,你戴著扳指我可以適時的幫你,但是,有一點我也說明了,你戴著這扳指我就會每天吸取你的人氣,所以,你必須每天煉氣才行。”
我聽了一驚,吸哥的人氣?哥可沒多少氣吸啊!
於是我連連擺手說不行,這吸人氣會損壽命的,勞資不幹!
司徒行看我這樣臉色一黑,氣急敗壞的道:“我自然會傳你一套斂氣之術,比你那破筆記裏麵的好千百倍,幹還是不幹隨便你了。”
我看他說得認真,心想著他終究不會害我,一時之間也確實動了心,隻不過,他這態度讓我很是不爽而已。
而就在我正思量之時,一個身高一般,穿著件牛仔夾克的青年走了過來,麵色平靜而冰冷,眼神非常古怪,雖然明亮但卻一片死寂,看不出半點神彩。
我看了一愣,心想這人是誰?難道他認識司徒行?
而司徒行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嘿嘿一笑,居然退開幾步,靠牆站在了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臉的心災樂禍。
我一陣懵逼,正要問那青年幹什麽的時候,卻見他猛然抬起了手,我定睛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操在他的手裏。
我擦了個去,我頓時一個激靈就要跑開,而與此同時,這青年二話不說就是一記匕首捅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