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偷得浮生半日閑
其實在讓何律師說這事的時候我心裏也沒有底,對於做夢這一塊,我自己都有好多夢弄不明白呢,難道,在這書呆子眼中我成了無所不能的神人不成?
隻見何律師扭扭捏捏了好半天,最後才輕聲開口說了起來。
原來,從上個月開始,何律師就一直在做一個夢,每當他剛剛睡醒不久,就會看到一個身植入窈窕的女子從水中走來,對他不住揮手,像是在招喚他一般。
開始的時候何律師還沒太在意,試想一下,誰做夢不願意夢見美女呀!
於是我問何律師:“那這女子你認識嗎?”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說不定這女子就是何律師心目中求之而不可得的女神呢?
“我看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女子我不認識”,何律師稍稍思索了一下便非常肯定的回道。
“天天都夢見?”
“是的,不隻是天天都夢見,而且,哪怕隻是睡個午覺的時間都會夢見”,何律師顯得有些難為情。
我聽了也是暗自覺得有些好笑,心想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魂牽夢繞不成?不過,這女子他都不認識,怎麽會天天夢見呢?
我低頭沉思了好半天,一時之間也拿不出個主意來。
但一旁的何律師卻是顯得有些急了,追問我道:“凡哥,有結果了嗎?”
我擺了擺手,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問他:“你有女朋友了嗎?”
“啊?”何律師猝不及防之下被我一問,最後才低聲道:“沒。。。沒有”,神色還顯得有些慌張,就好像一個老師在審問是否早戀了的學生一樣。
我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想多問,他說沒有就沒有了唄,隻不過,這下我卻是有些犯了難,總不至於直接告訴他我不會吧?
那樣的話,會不會有推辭責任的嫌疑呢?
想到這裏,我便對他說:“要不,抽個空去你家看看?”
我想明白了,所謂無風不起浪,他這麽長時間做同一個夢肯定是有原因的,隻是一時之間我還不知道而已,所以,如果去他家裏看了之後說不定會有一些收獲,就算是沒有收獲,也算是我盡了力了。
“嗯”,何律師抿了抿嘴輕輕點頭,像個娘們似的。
“正好我今天有空,要不現在就去?”我一想起這才半天時間沒著落呢,倒不如順道去看一下。
哪知何律師聽了直接回道:“今天啊,今天可能不行,我家裏有客人。”
“哦,那等你有時間了再給我打個電話,我一定隨叫隨到”,我淡淡一笑,沒太在意這事,實在不行等從這裏出去了去看場電影也是好的。
“哦,凡哥,我還有事,要不我這就先走了,等家裏客人走了之後我再聯係你,怎麽樣?”何律師站起身來,笑眯眯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站起身來說:“我們一起走吧。”
於是,我和何律師並肩而立一道向外走去。
隻不過,就在我們將要出門的時候我身體一側,想著讓他先出去,但偏偏就是這一側,我竟然看到了一隻手。
這隻手輕輕搭在何律師的頸間,白皙而修長,五指纖細,輪廓優美,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手。
隻不過,這隻手沒有主人,像擁抱自己愛人的似勾著何律師,是那麽的纏綿,那麽的溫柔。
但我卻好似被一桶冰水澆了個透,從頭涼到腳,直接呆立在原地,兩眼定定的看著何律師的脖子。
“凡哥,怎麽了?”何律師猛然發現了這一點,一把攏起衣領,目光怪異的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於是輕咳兩聲說:“沒事,剛才正想心事呢。”
何律師也沒再多說什麽,而直徑直出了口,不過,手卻一直沒鬆開過領口,好像裏麵有寶似的。
隻不過,等到我這再看的時候,卻發現那隻手已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
我搖了搖頭,實在有些不明白那隻手從何而來,又為何消失,還有就是,這何律師好像也知道些什麽似的,隻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沒對我說而已。
我輕歎口氣,看來,他身上有秘密啊!
隻不過,如果他不說的話,我總不能逼著他說吧?
我晃了晃腦袋,想將何律師這事甩出腦袋,看著外麵白花花的太陽,長歎口氣,心想著這大把的時間卻不能和胡雙膩歪,真夠怪可惜的。
最後實在沒了辦法,我還真買了張下午場的電影票,獨自一人去看了場電影,等到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飯點,於是我來到五哥的大排檔,給胡雲天打了個電話,問他好些了沒有。
胡雲天也沒回答我,反而問:“有事嗎?”
“我在五哥這裏,差你一人”,我嘿嘿直樂,聽他聲音蔫不拉即的,至少是一中午沒有吃飯。
“你等下,我馬上來”,胡雲天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後回道。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和正忙碌著的五哥打了個招呼,我和他一來二去早就熟了,因而他也隻指了指外麵一個空著的桌子說:“你去那坐會,我這忙完就來。”
我嘿嘿一笑,隨手從他那裏端了兩個現成的菜,拎了瓶小酒自酌自飲起來。
我這一瓶酒快喝完的時候胡雲天才姍姍趕來,一看我這德行頓時咧嘴一笑說:“行啊你,看來心情不錯啊!”
“還行,坐吧”,我指了指空著的椅子道:“今天有事,十點之前不能回家,正閑得慌呢。”
胡雲天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我也沒想多說,反正這一說又得提到那罐子的事來,一個不好隻怕又讓他酒也喝不下去了。
五哥一麵忙碌,一麵不時的過來說上兩句話,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才過來陪著我們喝了幾杯。
我看著五哥忙碌的身影問胡雲天:“你看,你們錢大把大把的賺,有沒有想過拉五哥一把?”
我總覺得,像胡雲天胡雲海他們可能動動手指就是大把大把的錢,像五哥這一天到晚忙活,可能還沒他們嘴裏漏出去的多。
胡雲天目光複雜的看了五哥一眼道:“他呀,比我們活得都自在。”
“自在?你不自在嗎?”我一聽倒是覺得有意思了,心想你這喝酒隨叫隨到,還不自在啊?
胡雲天回頭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覺得我自在?我現在每時每刻的感覺和坐牢差不多。”
我一聽樂了,嘿嘿一笑說:“坐牢我有經驗,說說看,我給你評評理。”
胡雲天沒理會我,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說:“你別看我們人前風光,做我們這行的,裏裏外外都要打點個遍,不然的話,有得好果子吃。”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說:“說句難聽的,我們現在是人前爺爺人後孫子。”
他這話我理解,就好比說胡雲海,為了個什麽王建國,不也得像孫子似的伺候著王建軍麽?
這時,五哥走了過來,隻見他把兩手往油膩膩的圍裙上一抹,拍了拍胡雲天肩膀說:“二哥,要不你改行得了,開個大酒樓,包準生意紅火。”
胡雲天一陣苦笑,突然低聲對我說:“王建國要倒台了。”
我聽了先是一驚,隨後大喜說:“是好事啊,倒台了才好呢,這孫子害得我像過街老鼠似的。”
“好是好,可惜,他一倒台我們的生意就垮了一大半啊”,胡雲天說了一半,竟然陡然打住不再出聲,反而端起酒杯道:“喝!”
看他一副苦瓜臉,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們生意和王建國牽連極多,受影響也是必然的,隻是,我總不能為了他們的生意不去對付王建國吧,而且,就算我不去對付王建國,王建國能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