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較量
千慕鈺見月惜已掙脫,還拿出了軟劍,心底一驚,還會武功?
月惜二話不說就拿劍直上,左手一直不敢動半分,血已經流下來了。她忍痛使出淩厲的劍法,招招讓千慕鈺險些喪命,千慕鈺此時也不敢再玩弄,打起十二分精神接招。
血漸漸流的越來越多,體力透支,動作也變得緩慢,正要一劍刺下去,人卻先倒在了地上。
千慕鈺有些惱怒的看著她,“你竟然想要本太子死?你究竟是何人?”
月惜看著他慢慢走近,不由得慌了起來,“像你這種人就該死!”
他單腳不費吹灰之力踩住了月惜的右手,月惜的身子在顫抖,疼痛也不讓自己喊出來,隻得使出左手,傷口已經裂的不成樣子了。
千慕鈺蹲下按住她的左手,“在你說這句話前先看清楚現在是什麽狀況?”千慕鈺看著不能掙紮的她狠狠的吻了下去。
月惜死閉著嘴唇不讓他侵犯,而衣服竟然讓他撕開了。身前的涼意讓她有種想死的感覺,“千慕鈺,你這麽對我,我一定讓你死的很慘!”
千慕鈺笑笑,“我倒是很期待呢!”當他扯開白色裏衣時,左肩處已經是觸目驚心的一片血紅,連外衣都被浸濕了他都沒發現。這到底是哪裏受得傷?他明明沒有打到她!這個女人竟然一聲不坑,傷口這麽大還敢來殺他?
他甩掉她的劍橫抱著往太子宮裏走去,月惜死活不肯,一口咬住他的手。千慕鈺因痛而丟開了她,見她在地上痛苦不堪,“你不想活命了嗎?”
“我死都不會要你這種人救我!”月惜憤慨的掙紮著想爬起來。扶著樹幹搖搖欲墜。
千慕鈺徹底為這個女人瘋了,她憑什麽這麽不待見他,他哪點比別的男人差,他是堂堂的太子,想要她就必須是他的。一個健步衝到她前麵吻住她。
正於月惜絕望的時候,一把冰冷的劍刺向了千慕鈺的肩頭,“放開她!”
千慕鈺轉過身,捂住肩膀看著傷他的人,竟是千慕淩!“你怎麽會來這!”
千慕淩越過他橫抱起月惜,用輕功往王府飛去,“如果有第二次,我一定殺了你!”千慕淩冷冷道,他欠她一份人情,也就放過他一次,強忍住內心的怒火使得他沒有下狠手。
“王爺,你怎麽會……”月惜安心的將頭靠在他胸前,有淡淡的薰衣草味,很享受!
“叫你不聽本王的話,吃虧了吧?”千慕淩疼惜的看著她,發不出半點脾氣。
月惜甜甜一笑,“不是還有王爺收場嗎?”
千慕淩拿她沒辦法,到了王府迅速著人給她包紮。
遭了,軟劍還在皇宮,那上麵刻著梨花!月惜緊張道:“王爺,能不能麻煩您再跑一趟皇宮,我的軟劍落在小道上了!”
千慕淩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便出去了。那一定是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吧?不然這麽危險還能記著她的劍?
一柱香的時間後,千慕淩拿著劍回來了,看著熟睡的她不忍吵醒,把劍輕輕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王爺,您不留宿楓院嗎?”剛一出去翩翩就提示著,除了洞房那天王爺幾乎不留在楓院,心裏有些不平。
千慕淩愣了一下,隨即道:“王妃受傷了,不便同睡,照顧好王妃!”
翩翩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琢磨不透,明明王爺對自家主子很好的,為什麽要變得那麽冷淡呢?
“太子殿下,您怎麽了?”陸婉燕一從皇後那回來就去看千慕鈺了,卻是聽到他受傷的消息,驚慌不已。
千慕鈺笑笑,一如既往的溫柔,“沒事!”看著陸婉燕嬌媚的麵容,又想起了那個令他頭疼的女人。林月惜,既然沒有得到你,就把所有的痛加注在你妹妹身上吧!
“太子殿下,今日晚宴怎麽不等等妾身呢,讓妾身好失落!”陸婉燕嘟著嘴表示不滿。
千慕鈺在下一秒堵住了她的嘴巴,殘暴撕開了本就質地柔軟的輕紗,以這種方式來宣泄他的憤怒。
這一夜,千慕鈺讓陸婉燕的脖子上布滿了吻痕,竟是青一塊紫一塊,帶著血性的啃咬。她不知道在為林月惜受罪,不然會氣得把月惜殺死的。
次日,陽光明媚,草長鶯飛,月惜剛醒便聞到了淡淡的香味。隨即召來翩翩問道,“王府內有梨花嗎?”
翩翩笑道,“主子,王府以前不曾有,今日卻有了!”
“那是?”月惜顯然沒反應過來,身體弱了腦子也不利索了。
翩翩曖昧的看了她一眼,“主子,這梨花可是王爺昨天夜晚親自命人移植過來的!”
月惜思忖著,眼睛一亮,難道是他昨天看見了軟劍上的梨花才會著人去移植的?月惜的心裏掩飾不住的喜悅,臉上一抹紅暈看的翩翩又忍不住笑了。
月惜看見被翩翩嘲弄,隨即吩咐道:“翩翩,快拿衣服來讓我起床。”
翩翩按住她起來的身體,又是一頓曖昧的笑,“主子,王爺吩咐過不讓你踏出楓院半步,除非你的傷養好了!”
月惜驚訝道:“我被禁足了?”
翩翩點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不出門就見不到他了呢,她很想問一句,他這麽做是否表示心裏有她?唉……
一陣敲門聲讓她又停住了遐想,“進來!”
隻見來人一席紫色長袍,頭戴紫金冠,劍眉如墨,藍眼如海,高挺的鼻梁刀刻的五官,又被他迷住了。
“今日身子可好些了?”千慕淩認真的看著她。
兩人不知道他會突然襲擊,而且還拿著托盤端著藥,更讓人吃驚,都忘了行禮。
“謝王爺關心,妾身好多了!”還處在腦袋短路狀態的她木訥道。
翩翩一看形勢,悄悄地貓著腰出去了,這會兒可有好戲看了。
“王爺……你給妾身端藥?”月惜不確定道,她感覺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千慕淩點了點頭,擠出一絲寵溺的笑,“把藥喝了!”
月惜端起那碗一飲而盡,那麽苦的藥她都不皺下眉頭。“王爺,喝完了!”
“嗯!”他淡淡的嗯了下就準備離開了。但是月惜卻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
“王爺,您怎麽了?”
“無事!”說完這句就又離開了,讓月惜好一陣失落,怎麽自己想問的話都沒問出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