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挑釁顧錦城
放下紅酒杯,顧錦城淡淡的看著聶晟旭,深邃的眼眸裏帶著一抹——嘲笑。
“我在ER開展的項目經濟計劃擴大規模了自然是要去的,不過顧某倒是感謝你爸爸南總在這個項目上費得心思,要不是你爸爸替我主管了這片項目,說不定現在不會有這麽高的盈利空間,更不會有投資擴展。”
聶晟旭笑了笑:“顧少這是什麽話,我們聶家手裏占了主導權,這是我們聶家應該做的。倒是顧少你作為一個投資者,竟然一下子投資了一百億,果然是顧少啊,出手夠豪氣。”
聶晟旭的語氣越說越充滿了嘲諷,投資這麽多,最後卻隻能成為一個投資者而已,顧錦城這件事情,他當然是要好好地嘲笑狗個夠!
然顧錦城繼續用他那深邃的眼眸很平靜的看著聶晟旭,薄薄的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在看一個——傻子。
“想來聶總你似乎記錯一件事情,顧某在ER投資的是兩百億,而不是一百億。”
“什麽?”聶晟旭有些驚訝的看著顧錦城,他分明記得是一百億,怎麽可能會突然冒出兩百億來,“ER投資分明總共才兩百億,顧少你一百億,我們聶家八十憶,散戶二十億,想來記錯的人應該是顧少你。”
“NO,”修長的食指晃了晃,顧錦城淡定的盯著聶晟旭:“難道南總沒有告訴聶總你關於近期計劃擴拓投資的那一百億是顧氏出資?”
“顧氏!?!這怎麽可能,分明是我們聶家,隻有聶家才有主導資格繼續追資!”
瞬間,聶晟旭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這怎麽可能!
然而嘲諷的笑容還沒有結束,在迎上顧錦城那深邃的眼神以後,聶晟旭的笑容僵住。
顧錦城是絕不可能亂說話的!
難道……!
“看來有些事情聶總你的確是不知道。”拿過紅酒搖晃兩下,顧錦城不快不慢的又說道:“當初的確是聶氏主權,但兩個月以後,ER計劃由於經營不善虧損超二十億,是南總主動讓出主權由顧氏接受扭轉敗局,才會有如今的拓展。”
“當然南總能力也是超凡,在經濟危機過了以後,我便讓南總替我主管ER,有什麽事情再向我匯報就好。說來倒是感謝南總,不僅出財還送——力!”
雲淡風輕一般說完這些話,顧錦城不再理會聶晟旭,自顧自的飲下喝酒。
然聶晟旭顯然是不敢詳細顧錦城的這些話,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根本不敢相信。
這……怎麽可能……
他分明在這件事情上麵贏了顧錦城一句,顧錦城怎麽可能就那麽輕鬆地贏了一回去。
他本來是想來嘲笑顧錦城一番,現在竟然被顧錦城嘲笑了回去!
簡直是可恨!
為什麽ER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爸爸竟然沒有告訴他!
要知道在這件事情贏了顧錦城以後,他就沒有怎麽管ER的事情了。
如果爸爸早點兒告訴他,那他現在也不會用這件事情來說顧錦城了!
簡直是氣死他了!
果然顧錦城就是顧錦城,哪怕是失利一點點,最後也一定會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哼,走著瞧吧。
他最後一定會贏了顧錦城!
內心的火山似乎快要爆發,聶晟旭趕緊押了下來。
現在他都已經回國了,顧錦城也有了夏安安這個死訊,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暫時讓顧錦城繼續得意一段時間!
思及此處,聶晟旭轉身就想走。
“你今天的舞伴不錯。”
然就在聶晟旭轉身離開的刹那,顧錦城的聲音忽然再次傳來。
聶晟旭腳步頓住。
哼,當然不錯,今天他玩的可是他顧錦城的女人!
妖孽般狹長的眼眸裏透露出恨意,在這一瞬間,聶晟旭甚至想讓他今天的計劃繼續,然而想起夏安安抱著自己蜷縮在地上小小的一團時的情景,聶晟旭再次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不再理會顧錦城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他聶晟旭雖然將顧錦城視為一生的對手,但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既然他當時已經決定今天的計劃取消,那麽無論如何他就餓不會再繼續。
他聶晟旭,亦是驕傲的。
然顧錦城盯著聶晟旭的背影,在聶晟旭猶豫的那一霎那,他便已經得到了答案。
聶晟旭比他小上許多歲,然這些年來聶晟旭一直想盡辦法和他作對,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把聶晟旭的小打小鬧放在眼裏,可是他不應該一而再的挑釁於他!
任何挑釁他的人,傷害了他所想要保護的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不管那個人究竟是誰。
哪怕是聶家,若是他想要滅,又有誰能夠攔得了!
絲絲音樂還在繼續,顧錦城不知道,他此刻渾身的冷冽氣場全部都落在了華盛美的眼裏。
華盛美坐在上首,明明是最應該開心的壽星,此刻臉上卻沒有半點兒笑容。
也不知道聶晟旭剛才那家夥究竟說了什麽,能夠讓顧錦城冷冽的氣場瞬間變得更冷,要知道顧錦城可是從未將聶晟旭放在眼裏過,除非是聶晟旭說到了什麽顧錦城所在乎的事情,那、會是誰什麽呢?
絲絲音樂,繚繚繞繞。
夏安安在衛生間洗了好一會兒的裙子,終於將裙子上沾上的紅酒眼色弄掉一下,幸好她是一身紫色,紅酒灑在身上倒也不算明顯。
夏安安彎著腰,拿著紙巾打算把身下裙子上的水吸幹,而海藻一般的長發隨著她的低頭向前落去,露出後背一小半的皮膚。
而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低胸裝也同樣戴著麵具的女人走了進來,然在看到夏安安後背上那個紅色蝴蝶胎記以後,那個女人停住了。
安安?!
秦芮兒驚訝的盯著夏安安的,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和夏安安從小一起長大,夏安安身上有一個這樣的胎記她當然是知道的!
她今天分明沒有看到顧少和夏安安來這裏,顧少身邊也一直沒有人,她怎麽可能會出現這裏!
而且看夏安安這一身打扮,倒是像剛剛聶晟旭的女伴?!
難道夏安安腳踩兩隻船,背著顧錦城搭上了聶晟旭!
但夏安安是個木訥腦袋,不可能會做得出這樣的事情,這裏麵一定有什麽原因。
但不管什麽原因,夏安安現在背著顧錦城做聶晟旭的女伴可是鐵板錚錚上的事實。
她費盡心思,好不容易傍上一個富翁能夠做他的女伴來參加今天的晚會,多認識幾個有錢人,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的撞見了夏安安的這件事情!
嗬,上天這是在給她開玩笑嗎!
不過既然讓她遇上了這件事情,她怎麽可能會放過好戲!
現在,她可不會上前去和夏安安相認。
相反,她要讓顧錦城好好看清楚夏安安的嘴臉,讓他知道,夏安安給他戴了綠帽子!
如果讓顧錦城知道,今天聶晟旭的女伴是夏安安,他的女人,那麽顧錦城肯定會勃然大怒,肯定不會再喜歡夏安安了。
沒有了顧錦城的夏安安,不就和以前一樣是一灘爛泥了。
她說過,她過不上好日子,那麽夏安安也隻能陪著她一起過爛泥一般的生活,這樣才公平!
想到這裏,秦芮兒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麵具,裝作沒有看到夏安安一般,朝裏麵的衛生間走去。
而就在秦芮兒經過夏安安的那一霎那,夏安安終於趁起身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終於把她的裙子給弄好了。
手提包隨意的放在洗手台上,夏安安扔掉紙巾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參加了這麽久的晚會,她自然也有些想上廁所了。
而就在夏安安衛生間的門關上以後,秦芮兒順從她的衛生間走了出來,好不猶豫的走到洗手台旁看著夏安安的手提包,然後偷偷摸摸的把她手裏的粉鑽放到夏安安的手提包裏。
洗手間裏沒有攝像頭,現在也沒有別的人,她把粉鑽放到夏安安的手提包裏,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這顆粉鑽還是聶晟旭今天準備的送給麵具公主的價值千萬的那可粉鑽,是她費盡心思差一點就被抓住了偷走的!
現在聶晟旭的人肯定已經滿山莊得再找這顆粉鑽了,她肯定無法帶著粉鑽離開這裏,索性不如就讓夏安安幫她把這個鍋給背了。
其實她也不想偷這個粉鑽的,可偏偏她看到了。
哪個女人不愛鑽石,她一個沒忍住,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個粉鑽偷走了。
可是偷到手了她就後悔了,這裏可是上流社會的聚會,怎麽可能會查不出來!
嗬,現在就讓夏安安好好地幫她背這個鍋吧!
想到這裏,秦芮兒嘴角冷笑,立即利索的轉身離開洗手間臉不紅心不跳的回到舞廳。
對於她秦芮兒來說,閨蜜向來都是拿來出賣的。
偏偏夏安安這個蠢丫頭太笨,當真一直以為會有什麽純正的友情。
嗬嗬,真的是天大的笑話。
閨蜜,從來都是拿來出賣的。
而夏安安上完衛生間以後出來,秦芮兒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安安洗完手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麵具還戴的好好地,這才拿過手提包回到舞廳。
舞廳裏,聶晟旭已經回到他的位置上,臉色有些不好好。
剛剛突然從顧錦城嘴裏得到關於ER的消息,他還很震驚,那一刻,簡直是丟盡了他的臉。
但那邊明明出現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他從始至終沒有聽父親說過?
看來,他果真是太久沒有回家了。今天回去以後,他一定要找父親問個清楚。
他絕不會讓顧錦城這麽乖的就得了便宜去!
心中拿定主意,抬眸一看見夏安安回來了,聶晟旭心頭的毛躁這才統統都被押了下去。
這些年來,他被顧錦城打臉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調解自己的心情也調解的很快。
不過,他相信很快,以後就應該是由他來打臉顧錦城了。
當一個男人一旦有了死穴,那麽他就不會再無敵了。
而對於驕傲慣了的人,一敗便是如山倒。
“喲,我的小辣椒這麽久才回來,我都快想死你了。”
夏安安:
看到聶晟旭這麽一副誇張的樣子,夏安安翻了記白眼,在沙發的最邊上坐下,隻想離聶晟旭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