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如果不想老是被別人欺負,那麽自己一定要勇敢。
更何況那個精英女人完全是自己自找的。
她原本是想給她道歉的,可她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說之後的那些話。
果然以為她自己有錢就是天王老子了麽!
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遇到這個女人,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報警,但不管怎麽樣,她都不後悔做了剛才的那些事情。
“大爺的!”
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夏安安往四周看了看,打清楚方向繼續往回走。
然而剛剛一鼓作氣和那個精英女人上氣去了,她竟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現在氣過了,身上的疼就緊接而至了。
不得不說,剛剛被撞了那麽一下,雖然沒有把她給撞得大出血,但是她的兩條腿肯定是淤青了。
算了,這次就當做是給她自己長個教訓,以後無論怎麽樣,都不可以在心情不好的情況下亂走路。
這一次是化險為夷,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反正呢,雖然不知道以後的路到底是怎麽樣了,她也不要願意再去想那麽多了,未來的事情,想來想去都是無解的話題的。
而且,她是真的相信顧先生。
他那樣的優秀,想要出軌或者愛上了別的女人,就算她發現了也無濟於事。
而且,她信他,真的信他。
走了幾步,夏安安終於堅持不住,攔了輛出租車回到夏苑。
等夏安安回到夏苑的時候,顧錦城早已經回來了。
見夏安安竟然是打出租車回來的,而且渾身狼狽,頓時眉頭微蹙,拉著她走進別墅,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就是在散步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瘋婆子。”
“瘋婆子?”顧錦城挑眉,很是好奇的坐在夏安安身邊問道:“說說,到底是什麽樣的瘋婆子。”
他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夠被夏安安稱為瘋婆子。
“就是一個車頭車尾的瘋婆子啊,今天我在回來的路上我——”
“然後呢?”
望著顧先生那深邃又好奇的瞳孔,夏安安說著說著頓時語塞。
如果她告訴顧先生今天她出了“車禍”,顧先生以後肯定不會再讓她一個人出門了,而且顧先生會很心疼吧。
想了想,還是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顧先生了,免得接下來不知道又要發生什麽事情。
眼珠子轉了轉,夏安安說道:“也沒什麽啦,就是女人之間的撕逼而已。我和那個瘋婆子打了一架,然後我打贏了。”
“就這樣?”顧錦城摸著下巴望著夏安安語氣維揚,顯然是不相信。
而夏安安眼眸轉得飛快,不敢去看顧錦城的眼睛,隻一個勁兒的點頭:“是啊,就是這樣啊。女人之間的撕逼不是這樣還能是哪樣。我、我有點累了,身上因為打架也髒得很,我去洗個澡。”
說完,夏安安忍著腿上的疼跛著腳爬上樓,匆匆消失在顧錦城的視線中。
然顧錦城仍舊托著下巴目送夏安安上樓,他倒是很好奇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想要瞞著他。
而且他看她的腿,似乎受傷不輕啊。
安安的腦袋裏究竟在想什麽,為什麽不告訴他事實。
而顧錦城正想著,忽然喬易的電話來了。
“嗯?”接通電話,顧錦城眉頭微蹙,仍舊在想夏安安的事情。
“顧少,我剛剛接到消息有人在調查夫人。”電話那頭,喬易的聲音裏有些糾結。
顧錦城很少聽到喬易用這樣糾結的聲音說話,頓時回過神來了興趣,問道:“誰在調查安安。”
“是……華家二小姐……”
盛美?
頓時,顧錦城的眉頭再次蹙在一起。
“她為什麽又要調查安安?”記得他和安安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去以後,華盛美就調查過安安一次,那時他命人暗中做了手腳,隻給了華盛美一張模糊的照片。
現在華盛美怎麽又要調查安安了。
而喬易摸著腦袋,繼續糾結的說道:“那個、華二小姐今天回國了。”
“然後?”
“在、在她自駕回家的路上,她把夫人給撞了……”
“什麽!”
瞬間,顧錦城從沙發站起身來,頎長的身子映下一片濃厚的黑影。
怪不得安安的腿有點兒跛,怪不得她臉色那麽蒼白,怪不得她要撒謊,原來她是被人給撞了!
這個傻瓜,怎麽不告訴他實話!
心中擔憂夏安安,顧錦城想也不想就要上樓去找她。
而電話那頭,喬易早就猜到顧錦城會是這樣的反應,趕緊扯大了嗓子,說道:“顧少顧少你先不要衝動!現在華二小姐正在查夫人的資料,這可怎麽辦!”
顧錦城冷笑:“她把安安給撞了,她還有臉查安安的資料!”
“是是是,華二小姐是挺沒臉的。”喬易趕緊點頭,不過想起整件事情來又覺得有些不對,於是趕緊又說道:“顧少你先不要著急,聽我把事情完整的給你說一遍吧。”
“說!”
“那個啥,華二小姐把夫人給撞了以後以為夫人是碰瓷的,於是把夫人給狠狠說了一通然後還拿錢砸夫人,夫人氣不過就把華盛美的那輛絕版豪車給砸了……”
說到這裏,喬易有點兒肉痛,那可是絕版勞斯萊斯啊,世間僅此一輛,夫人她怎麽就下得了手。
然而顧錦城聽到這裏以後,怒氣稍微散了一點兒,嘴角卻浮現出一抹笑容,他就知道安安是不會吃虧的:“砸得好!”
喬易:
“咳咳,顧少那啥,反正夫人和華二小姐的梁子是結下來了而且華二小姐目前為止還沒有把夫人的資料拿到手,也不知道夫人的身份,現在我們該、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華二小姐那邊好像很生氣,說這輛車是、是……”
“是什麽?!”
電話那頭,喬易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隱藏著什麽秘密。
顧錦城心中擔憂夏安安,又道:“喬易,說話!”
“是!”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喬易說道:“顧少,據我所知,華二小姐今天被夫人砸壞了的這輛車,是、是華大小姐去世前提前給華二小姐預定的VIP尊貴版,當做她的生日禮物的。後來,華大小姐去世後,這輛車的製作暫停了幾年,直到去年才出廠。”
盛雅……
顧錦城眼眸微黯,想起曾經那個淺笑盼兮的溫柔女孩兒,那淺淺一笑,似乎是溫柔了整個歲月。
華盛美是盛雅剩下的唯一的妹妹,所以這些年來無論是在商場上還是私底下他對華盛美有所照顧。
可是這一次,他沒想到華盛美撞到的人是安安。
而且被安安砸壞的那輛車還是華盛雅生前定下的。
“顧少……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聽到電話那頭長久的岑寂,喬易等了一會兒才輕輕的問道。
他知道華盛雅是顧少心中提不得的人,所以在了解清楚這件事情以後,他就很糾結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去處理這件事情。
一邊是夏安安受了傷,一邊是華盛雅的妹妹華盛美,也不知道顧少到底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總不可能就這麽讓華盛美調查出來,她今天撞到的人是夏安安。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十足尷尬了。
岑寂仍舊是岑寂,久久得不到答案。
長長的歎了一聲,顧錦城坐回沙發上,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截斷華盛美那邊對安安的調查,或者隨便捏造一個身份,現在還不是讓盛美了解安安的時候,至於盛美的那輛車,你通知勞斯萊斯總部,找個借口幫她送回總部修理。”
“嗯……好,我這就去辦。”
得到顧錦城的吩咐以後,喬易趕緊點點頭著手去辦這件事情。
對於華盛美顧少一是因為華盛雅,二是因為華家,畢竟華家可是僅次於顧家的家族,而且,華盛美從小到大對顧少的心思可就不一般啊。
他沒想到華盛美會突然回國,以後的事情恐怕有得折騰了。
搖搖頭,喬易不再去想這件事情,反正天塌下來還有顧少頂著。
隻要顧少喜歡夏安安,那麽無論是誰回來,顧少都會處理好。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那還算什麽男人。
然放下電話以後,顧錦城按了按太陽穴。
雖然他已經分清楚自己曾經對華盛雅的感覺隻是好感,但那個如花的女孩兒在她最美的年紀為了救他而死,這份情誼足夠他銘記一生。
所以,現在想起華盛雅他的心口還是會痛。
安安是他的女人,自然是要在他圈子裏的人露麵的,但並不是現在匆匆忙忙的公布了。
想起夏安安的腿傷,顧錦城沒再多想,拿了醫藥箱立即上樓去找夏安安。
夏安安回到臥室以後就趕緊洗了個澡,看著自己腿傷一大片的淤青,夏安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她今天果然是命大,如果不是那個精英女人停車停得早,她現在說不定都去天堂見如來佛主了。
今天的事情的確是她不對在先,過馬路的時候不看紅綠燈,不過那個精英的車被她砸了也是自找的。
懶得再去想這件事情,穿上睡裙,夏安安伸了個懶腰走出浴室打算睡覺。
然懶腰剛剛伸到一半,夏安安就看到顧錦城臉色不太好的坐在她床上,一旁還多了個醫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