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若是不喜歡,就不要靠近她,也不要給她任何讓她以為能夠靠近的機會。
給了希望卻又瞬間給失望的感覺太難受了。
難道被偏愛的當真都是有恃無恐的嗎!可是她也會痛也會累的啊。
然顧錦城看著夏安安這模樣,長歎一聲,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夏安安,你贏了。”
聽著顧錦城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夏安安吸了吸鼻子。
什麽叫做她贏了,贏得分明是他顧錦城好嗎!
被喜歡的那個人永遠都是贏家,動了情的那個人永遠都是最慘的輸家。
夏安安想要推開顧錦城,然顧錦城的雙手似銅牆鐵壁,根本不允許她離開。
“顧錦城!你放開!”
“安安,我不會再放開了。”
將頭輕輕抵在夏安安的腦袋上,顧錦城的聲音裏充滿了虔誠認真。
他不會再放開她,再也不會。
“顧錦城你瞎說些什麽鬼話,我聽不懂,你趕緊麻溜兒的放開,要不然老娘咬死你!”
夏安安磨磨牙放出狠話,不敢去看顧錦城的臉。
其實她恨喜歡顧錦城的懷抱,很希望這輩子他的胸膛都是她的依靠。
但他並不屬於她。
所以無論是從前還是以後,她要靠自己堅強。
她不能沉迷了那胸膛,不管多喜歡,都是忍著痛離開。
顧錦城就像她紮在她動脈上的刺,不拔會很疼,拔了,她可能會死。
但就算是死,她也要拔了,萬一沒死呢,是不是就可以重生了。
“顧錦城你放開!”
“安安,我是認真的。”
認真,什麽認真?
見這一次顧錦城終於放開自己,夏安安趕緊抓緊棉被往後退了退,一臉警惕的望著他:“你說什麽我聽不明白。”
再一次一點點逼近夏安安,顧錦城抓過夏安安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膛上,盯著她隻道:“安安,我想和你在一起。”
“……”
和她在一起?納尼?什麽鬼?
他顧錦城想和她夏安安在一起,開什麽國際玩笑!
她想過和顧錦城在一起,但可從未想過顧錦城真的會喜歡上她。
“顧錦城,你什麽意思呢,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偏過頭去,夏安安的雙眸轉得厲害,連心都開始狂跳起來。
顧錦城一定是在整她,一定是這樣的,她才不會上當呢!
“字麵上的意思。”伸手掰過夏安安的腦袋,顧錦城深邃的眼眸極其虔誠的看著她:“安安,我是認真的。”
他想和她在一起,很久以前就想了。
他不知道他對夏安安是不是一見鍾情,他隻知道從第一次見麵他就覺得她恨特別,他隻知道,在與她相處的這些日子,他的情緒有了變化而且不受自己的控製。
他隻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不是因為在乎,他不會逃去瑞士。
他是一個不祥的仿佛是被詛咒過的人,但凡他喜歡他在乎的人都會發生意外。
他害怕夏安安會發生意外,所以他躲開了。
但當他知道夏安安受傷的那一刻,他終於想明白。
什麽詛咒,什麽不祥,不過都是自己不敢靠近罷了!
若是真的喜歡,便不會去管什麽命運,因為他注定是要和她在一起的。
但如果這一次上天非要帶走夏安安的話,那麽,他就逆了這天!
他永遠不會相信忍著命運,他要相信的,永遠隻是他自己!
“安安,給我一次機會。”
看著夏安安那驚呆了的模樣,顧錦城低頭吻上她的手背。
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都想和她在一起。
“我、我……”
望著顧錦城突如其來的表白,夏安安整個人都像是靈魂脫殼了一般。
顧錦城雖然沒有說他喜歡她雖然沒有說他愛她,可是他對她說得這些已經足夠了。
顧錦城喜歡她?
這、是她連做夢都不敢的,顧錦城竟然會喜歡她!
望著顧錦城,夏安安忽然想笑,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好巧啊,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他怎麽可能會三番幾次的救自己於危難呢。
以前她以為自己是想多了,可原來並不是這樣。
顧錦城真的喜歡她,她心心念念了這麽久的男人,真的喜歡她。
“安安,不哭。”
伸手擦掉夏安安臉上的淚水,顧錦城眉眼裏都是心疼。
他舍不得她哭。
“顧錦城你說的真的都是真的嗎?”
反手握住顧錦城的手,夏安安渾身都在發抖,仿佛是害怕下一秒顧錦城就告訴她,他是騙她的。
又好害怕這一切都會是她做的一個貪心的夢而已。
然顧錦城薄唇微抿,輕輕一笑,似風光霽月山明水淨。
低頭在夏安安額頭落下一吻,未說一個字,卻已經將自己的心意表明的徹徹底底。
兩顆碩大的淚水再次從夏安安眼眸中落下。
她高興地不知所措,除了掉眼淚似乎已經無法宣泄自己的高興。
從小到大,沒有人愛她,她也沒有感受過什麽溫暖。
她一直覺得她是上天拋棄了的人,所以這輩子才會過得如此的不幸。
可是上天卻讓她遇到了顧錦城。
似乎是用盡了這一輩子所有的好運,她才換來這麽一個人顧錦城,但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望著顧錦城那張英俊完美的臉,和虔誠到了極致的眼眸,她多想對他說一句,好巧,我也喜歡你啊。
我也好想和你一輩子都在一起啊。
可是,就在這時,顧老夫人說的那些話,全部統統在她的腦袋之中湧現。
顧錦城何等的尊貴,她配不上他。
就算顧錦城想要和她在一起,顧家其他的人肯定也不會答應的。
她不能讓顧錦城為難。
但感情從來都是由不得自己的。
如果、如果這一年她能夠和顧錦城好好的在一起,那她這輩子是不是就不會有什麽遺憾了。
“傻瓜,怎麽那麽愛哭。”
看著夏安安掉眼淚,顧錦城的心疼了又疼。
雖然並不知道夏安安到底喜不喜歡他,但他堅信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他認定了她!
而當顧錦城再一次給她擦淚的時候,夏安安伸出雙手抱住了顧錦城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哭著笑定定望著他說道:“顧錦城,你看好了,我是夏安安,不是顧悠然。”
“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究竟是對我說的,還是對顧悠然說的。”
她不會忘記,顧悠然曾經說過她隻是她的替身而已。
雖然她不知道顧錦城曾經和現在對顧悠然究竟是一種什麽感情,但是現在她隻想知道,他是否還是將她當做了顧悠然。
如果顧錦城仍舊隻是將她當做顧悠然的話,那麽這隻是一場傷人的空歡喜而已。
那些剛剛擁有過的快樂,也不過都是轉瞬即逝,傷情得很。
然聽到顧悠然這個名字以後,顧錦城的眉頭微微蹙在一起。
那天悠然到底對安安說了什麽?會讓安安有這樣的以為?
從小到大他都隻是將悠然當做妹妹,僅此而已,她也應該明白,他對她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想了想,顧錦城握緊夏安安的雙手說道:“安安,這些私房話為夫自然是對夫人你說的。”
“噗……”
聽著顧錦城這話,夏安安瞬間就樂了。
顧錦城總是有辦法,能夠讓尷尬的氛圍瞬間變得歡喜,也能夠瞬間讓她忘記不愉快。
她好開心,所以眼淚不受控製的再一次往下掉。
一頭紮進顧錦城的懷裏,夏安安緊緊的抱著她,忘記渾身上下所有的疼。
“顧錦城,你知道嗎,我等這天已經等了好久好久。”
雖然不知道顧悠然說的到底是不是謊話,但隻要這一刻顧錦城是屬於她的就足夠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而要珍惜的是,現在。
她不問他的過去,他也不在乎她曾經嫁過人的過去,一起往後看,如此才是剛剛好。
但夏安安並不知道,當她說出剛剛那句話以後,顧錦城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說,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難道,安安也在以前就喜歡上了他?
原來,她的心裏是有他的。
原來,他們彼此藏著不說,竟然折磨了彼此這麽久。
原來,他們都太蠢太傻了。
他顧錦城自詡在商場上從未對手,可原來在感情上,他是如此的愚鈍。
他顧錦城何其驕傲,可是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蠢。
“你怎麽肅著一張臉,你,後悔了?”
抬眸見顧錦城肅著一張冰寒的臉,夏安安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難道他後悔了?
而顧錦城見夏安安這樣,忽的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後悔。”
他顧錦城從來不做後悔的事情。
但夏安安卻急了:“那你為什麽肅著一張臉,看起來一點兒都不開心。”
再一次刮了刮夏安安的鼻子,顧錦城隻道:“我隻是高興得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才好。”
“哦,這樣啊。”
撇了撇嘴,夏安安再一次一頭紮進顧錦城的懷裏,霸占著他的溫暖。
原來還有這樣的人,高興起來連自己該做什麽表情都不知道了。
然聞著夏安安發間的清香,顧錦城心疼得問道:“身上還疼麽?”
“……疼,疼得不得了。”繼續依偎在顧錦城的懷裏挺清楚他的心跳聲,夏安安如實說出身上的感覺。
她真的好疼,可是一想到顧錦城在她的身邊,一想到他的心裏是有她的,她就高興地不得了。
然顧錦城撫弄著夏安安的頭發,隻輕聲說道:“安安,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